蔣松竹看到任羨磕頭后,超快的速度在她眼前出現(xiàn),扶起來后拉著她瞬身回到自己的別墅里面。
“誰把你傷的這么重,我要去殺了他!”
任羨再也繃不住情感,哭起來,她不是害怕,而是委屈。“師父,我殺人了,殺了副指揮使?!?br/>
蔣松竹明白自己的徒弟不可能胡亂殺人,安慰她不要擔心,先去療傷上藥,然后換一身衣服。
她把自己從藍山基地回到總部以及查到龍騰叛徒的事情全部說了,任羨的委屈是她不會被同化的孤獨
她做的事情很難被人理解,但蔣松竹一定理解,“殺的好,殺的有什么不對,只是你這個傻丫頭,這種事情可以讓師傅去做,你真的不必承擔太多。”
任羨不是沒有想過,她選擇自己動手,一是不愿意連累師傅,二來,師傅不是為世俗所累的人。
蔣松竹告訴她,龍騰就不要回去,要么自己帶著她去找大哥,以蔣連云的身份,保下任羨沒有任何問題,要么就是師傅帶著她一起逃走。
以蔣松竹的境界,目前本市龍騰的人無人能擋。
師傅清白了一輩子,臨老還要為自己背負罪名,這不是任羨想要看到的。而且,去求自己的師伯,任羨不求人!
“師父,我來這里是跟您道別,原諒我不曾進門,我不想要您為了我還要四處奔波?!?br/>
她的話說的比較委婉,這讓他師傅想起之前夜里來找自己的師侄。
“丫頭,這一次要聽師父的,外面的危險暫時你還應(yīng)付不過來,我可就你一個寶貝徒弟,誰要動你,那就是要殺我。”
任羨搖搖頭,“我的性子師父你肯定知道的,您的話恕我這次不能聽。待在您的身邊一切都好,可有了您的保護,我也難以成長,我想要去北邊?!?br/>
她提北邊,蔣松竹就知道她的意思,興山山脈是距離極北區(qū)域的一條很大的山脈,那邊的遺跡很早就出來。
由于興山比較特殊,是多個G的交界地,各個組織聯(lián)合探索很多次。
從興山開發(fā)的遺跡有多處,其中有一個特殊遺跡,命名為道場。道場和其他遺跡不同,里面似乎有特殊的陣法構(gòu)造,能夠吸收靈氣自動運轉(zhuǎn)。
這種陣法有針對性,其中最大的特點竟然是轟殺超越入元之境的高手。眾多組織,肯定有人跨入到識微境界,進入遺跡后,直接被轟殺,反而隨之一起的入元練氣的人卻沒事。
這種特殊的機制,所以才給遺跡取名道場。
道場被各大勢力看守,都在為誰進去爭論不休,這是世界出現(xiàn)的第一個境界禁制的遺跡,誰先進去就有優(yōu)勢獲得里面的好東西。
后來就在這個月,又爆出一個重磅消息,道場是超古代強者的所在地甚至是坐化地,里面也許有前人的傳承,這條消息世界為之沸騰。
這不是各方組織能完全鎮(zhèn)壓的事情,傳承,尤其是超古強者的,那是有緣人得之。最后,經(jīng)過幾方組織的磋商,得出一致的意見。
遺跡于八月開啟,任何識微之下的武者都可以進去求取機緣。
當李博山給任羨指出后路的時候,肯定也是有這個方面的考量。
任羨心意已決,她說服蔣松竹的又多了一個理由,道場可能有機緣去解決她超天訣的修煉問題。
事不宜遲,既然選擇跑路,就趕緊走吧。任羨臨走的時候,蔣松竹送給她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塊絕品靈玉!
壓箱底的寶貝,蔣松竹只有這一塊,還是他的大哥給他的。任羨得知后,萬般推脫,還是扭不過師傅。
這個老頭子犟起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任羨收下盒子,和師傅道一聲珍重后,朝著北邊出發(fā)。
天色微明,海地小區(qū)的保安師傅換崗,在巡視小區(qū)的時候發(fā)現(xiàn)花枝問的尸體。十五分鐘的時間,龍騰組織的人出現(xiàn)。
總部基地也炸了,任羨無故失蹤,花枝問被擊殺的現(xiàn)場有無我拳的痕跡,初步判斷出兇手就是任羨,臨時成立緊急調(diào)查組。
白夢第一個被調(diào)查,讓她看管好任羨,隨時報備消息,為什么任羨能夠出去。
白夢說自己是被打暈,手機也被奪走,醒來的時候,你們調(diào)查人就出現(xiàn),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什么。
總部趕緊調(diào)動基地以及附近監(jiān)控,經(jīng)過調(diào)查組的不懈追查,發(fā)現(xiàn)任羨去往藍山遺跡,后不知所蹤。
龍騰里面也不是蠢人,任羨殺花枝問的動機存在,那是誰告訴花枝問的身份,只有她自己去藍山確認。
任羨又是怎么從藍山回來和精確的埋伏花枝問的住處,又是困擾他們的難題。
只能說李博山太賊,他放下任羨的地方就是監(jiān)控的盲區(qū),絕對不可能查到他的身上。當然,他也被例行盤問,包括第四小隊所有人都被緊急/抽調(diào)回來盤問。
李博山設(shè)想過,他覺得最大的可能是未必殺的了,極有可能兩敗俱傷,但遲遲沒有消息的時候,他明白花枝問死了。
龍騰駐扎本市的副指揮被人無聲無息的殺死在小區(qū),還是在剛剛進行藍山遺跡的探索后,此事過于重大,必須上報省部。
省部上面,得到消息,大為震怒,要柯如歲立刻徹查,把兇手緝捕歸案,若有反抗,可以就地格殺。
柯如歲人傻了,才被上面人一通罵,又接到蔣松竹的電話。老頭子哪會給他什么好臉色,直言你們內(nèi)部出了問題,責任不完全是我徒弟,敢殺她別怪我發(fā)飆。
常萬里一覺還沒睡好,急匆匆喊起時凌霄趕往總部,兩人得知任羨擊殺花枝問的消息也是驚呆。他們雖然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可也猜測出大概,畢竟任羨和他們提過叛徒的事情。
通過一系列的調(diào)查,沒有任何證據(jù)表明第四小隊有任何人存在幫助任羨的情況,他們都是不知情。
現(xiàn)在就是全員行動,抓捕任羨,首先就是封鎖所有出去的途徑,務(wù)必要把任羨留在本市。當然,這也是省部下達的要求,為此省部竟然特地又成立專項調(diào)查組,下來指導(dǎ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