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二十六并不是畏懼了小小九,即便小小九的天資比他要強,早在他之前就已經(jīng)達到了四次潮汐的高度。他的目的是羞辱云海,他覺得現(xiàn)在這樣做或許效果會更好。
能踏上第四層‘弄潮殿’的云家子弟那個不是聰穎過人,小小九此刻也從眾人的眼神里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不安的望向云海,卻見其只是笑了笑,竟然沒有理會繼續(xù)盤膝坐下修煉。
“他會不會認為我是故意的?”小小九心里在想。
沒有人知道云海此刻的心情,云二十六本來等著云海找他麻煩,印象中以前的云海霸道無理,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今日是怎么了?他居然忍住沒有向自己動手!
云海此刻心中卻是在想:“當(dāng)初云二十六為了報復(fù)自己,找來了云二十一,后來還是沒有占到便宜,不過至此以后他便躲著自己,足以證明云二十六不是全無頭腦的人。今日他敢明目張膽的給自己臉色,證明他擁有著自認為可以碾壓或應(yīng)對自己的能力,看來現(xiàn)在只有暫時忍著,真動起手來,贏了并不光彩,輸了可是更加丟臉?!?br/>
果然沒過幾天他就知道云二十六已經(jīng)達到了同時運轉(zhuǎn)四次潮汐的實力,這意味著理論上云二十六的力量和靈力要比他強許多。即便他修煉了無名法決,體魄和力量都比同階要強,可是對上現(xiàn)在的云二十六,不得不說勝算真是不大。
不過云海也不氣餒,三年的積累非同小可,只要給他時間,超過云二十六絕不是問題。因此它格外珍惜時間,幾乎將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他發(fā)現(xiàn)身體在經(jīng)受過第一次潮汐后,再次涌動時雖然還是會感到疼痛,卻不至于弄得全身鮮血淋漓了。
潮汐涌動是靈氣匯聚后轉(zhuǎn)化為靈力在體內(nèi)運動的軌跡,以云?,F(xiàn)在體內(nèi)的靈氣程度,一天只能運行一次潮汐,潮汐之后靈氣便枯竭,需要重新吸納天地靈氣,待到充盈時才能再次涌動潮汐。
起先每一次運轉(zhuǎn)潮汐之間的時間需要三天,每一次靈力枯竭后再次汲取天地靈氣都會因為丹田的拓展而有所增加,以后隨著時間的推移,時間由三天一次,減少到兩天一次,然后直到現(xiàn)在的一天一次。
云海估算時間,預(yù)計這樣下去,在這個月結(jié)束前自己便可以嘗試同時涌動兩次潮汐了!當(dāng)然這對于他的身體會是新的考驗,過去了,他的修為將進一步得到提升。
時間過得很快,正如云海所估計的一樣,在接近月底的前一天,他走向了云照空。
“你真的決定了?”云照空望著眼前的少年,對于云海提出今日要試著同時運轉(zhuǎn)兩次潮汐的提議他有所保留。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密切關(guān)注著云海,透過觀察,他發(fā)現(xiàn)云海每次運轉(zhuǎn)的潮汐都不亞于第一次的涌動,如果不是這一層有特殊的禁制,那種駭人的聲勢必然會驚動這里所有的人。兩次潮汐同時運轉(zhuǎn),他不敢想象對于一名還處于蘊靈初級狀態(tài)的小家伙來說會是什么樣的考驗。
“我想我應(yīng)該可以!”云海堅定的回答道。
“那好,等酉時后你單獨留下來吧!”云照空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不過卻要在其他云家子弟離去之后再進行。
云海點了點頭,然后重新坐回原地,開始準備晚上的潮汐涌動。
酉時一過,當(dāng)所有云家子弟從第四層退出后,云海在七叔公和云照空的矚目下開始了運轉(zhuǎn)潮汐。
七叔公穩(wěn)穩(wěn)坐在對面,在其眼中卻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關(guān)切之色。像云海這樣的子弟,數(shù)百年都不曾遇到過,在其記憶中,只有傳聞中的先祖云戰(zhàn)天有過類似的情形。
轟鳴聲滾滾而來,即便在禁制之下,坐在一邊的兩人也感應(yīng)到了那令人嘆為觀止的潮汐涌動。云照天不覺倒吸了口冷氣,他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卻還是讓其覺得心驚動魄。
云海在第一波潮汐中泰然自若,一個月的不斷運轉(zhuǎn),這對于他來說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就在第一波潮汐之后,轟鳴聲驟然間大了一半,遠比第一波要大上近三成的潮汐開始涌動起來。云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巨大的力量從丹田處升起,沿著筋脈一路如洪水猛獸般沖刷過去,原先的筋脈顯然太窄,在巨大潮汐之力的沖刷下向四周裂開,以便讓它們從中間通過去,這種筋脈撕裂的痛苦即便已經(jīng)有過不知多少次經(jīng)驗的云海也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此時他全身像是被一把剃刀從里面一寸寸割裂開,鮮血自皮膚表面透出,手腳都扭曲在一起,唯一不變的是他仍舊控制著潮汐的方向,心神依舊清醒如故。
這種慘烈的情形云照空不是沒有見過,云家子弟每一個都要經(jīng)過這個階段,包括他自己。但他同樣知道,眼前少年所受的痛楚遠不是其它云家子弟可以想象的,或許當(dāng)其它云家子弟達到極限時,才是眼前少年的剛剛開始,這種滋味無法用什么東西來衡量或評判,只有自己親身體會才知道。
時間過得很慢,二個時辰對于云海來說就像是一輩子一樣漫長,當(dāng)他完成最后的潮汐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他就不記得了。
“十七少好了嗎?”唐三問從屋子里走出來的雙兒。
“還在睡,不過氣色好了許多?!彪p兒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端起桌上的茶一口喝掉后道。
“十七少在聽潮閣第三層多呆了二年,我們也多了兩年和十七少在一起的日子,等十七少進入第五層,我們又要伺候下一個少主了!”唐三話語間有些憂傷。
“這也是沒有法子的事,這里所有的云家子弟出了聽潮閣后就直入甲乙丙三樓,那里又是一班人伺候,我們級別低,就是想去也是不行的?!彪p兒道。
“你們在說什么呀?”這時屋子里傳來云海的聲音。
兩人先是一驚,接著臉上露出喜色道:“十七少,你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