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咣玒児曉
此女比蘇三娘作風大膽不知多少倍。
衣衫褪盡,身姿玲瓏曼妙,此處人煙稀少,況且又是這樣的深夜,原就無人出入,所以此女脫得干干凈凈,赤身在月光下,豐胸翹臀,白皙的肌膚在夜色中閃現(xiàn)出耀眼的凝脂玉光。
“殿下”后妃一聲聲呢喃著燕簫的名字,柔軟無骨的身子干脆趴在他的懷中,滑膩的手臂摟著燕簫的脖子,然后芊芊玉指緩緩滑下,在他胸前游移輕揉,“殿下,臣妾等這一刻等了好久,臣妾快要融化了,你摸摸臣妾,臣妾的身體是不是快要變成一池春水了”
鳳夙險些笑出來,她不得不承認,這位春閨寂寞的后妃姐姐比三娘不知廉恥多了櫛。
可憐白眼狼被人下了藥,渾身沒有力氣,任由她握著手沿著她曼妙身姿一路上滑,然后停在她胸前,這后妃引導燕簫握著她豐胸輕輕揉捏著。
后妃身體緊緊的貼著燕簫,輕輕的呻吟著,因為激動全身都在顫抖著,她一邊解燕簫的衣袍,一邊親吻他的眉眼
鳳夙真是大開眼界了,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從何時起帝都女子作風竟已這么大膽了氈
再看燕簫,似乎被此女撩撥的異常難受。沒錯,此刻燕簫身體里仿佛被人點了一把火,睜開迷離的雙眸,愣愣的看著那位正在他身上興風作浪的后妃,然后眼神似乎瞬間清明了許多。
“你在干什么”白眼狼的聲音,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后妃正忙得熱火朝天,忽然聽到燕簫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身體一僵,宛如一盆冷水迎頭澆下。
但那后妃是誰,這般狐媚之術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嬌滴滴的喚了一聲“殿下”,一雙秋水般的雙眸直勾勾的望著燕簫,輕輕磨蹭著身體就要親燕簫的唇。
“滾”毫不留情,一把推開后妃,燕簫支撐身體起來,腳步踉蹌,茫然的看著四周,顯然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會來到了這里。
鳳夙撇嘴搖頭,燕簫被人下藥,看樣子藥份極重,現(xiàn)如今還能勉強找回神智,這般意志力已經(jīng)極為難得了,倘若換成別的男人,面對眼前如此,哪還有什么理智。
身體卻被后妃從后摟住,想那后妃當真是不想活了,竟然不要命的哼哼道“殿下,良辰美景,苦短,臣妾一定把您伺候舒舒服服的”
燕簫忽然轉身,驀然伸手掐住了后妃的脖子,面上籠上了一層寒冰,目光如刀“,究竟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
后妃這才覺得害怕起來,躲開燕簫的視線,呼吸急促“殿下,臣妾不懂你在什么?!?br/>
“你會懂的?!迸鹑贾列拈g,燕簫手指力道加重,那么大的力道,瞬間就讓后妃臉色漲紅一片。
“我再問你一遍,究竟是誰”燕簫字詞凜冽,因為藥效的緣故,眼神血紅如魔,戾氣加重。
后妃喉嚨被掐,出口話語斷斷續(xù)續(xù)“別殺我,是丞相讓我這么做的,我在冷宮已經(jīng)呆了三年,真的不想繼續(xù)留在這里,丞相答應我,只要我肯引誘你,到時候就會就會安排我出宮?!?br/>
鳳夙又有搖頭的沖動了,這妃子沒長腦子嗎真蠢,皇帝后妃和自己兒子通奸,她還能活嗎況且還是一個早已不受寵的冷宮妃子。
“白玉川可有什么時候來捉奸”燕簫手勁略松,聲音仿佛是從牙縫間蹦出來一般,冷的令人生寒。
“丞相此刻只怕已經(jīng)請皇上過來了。”后妃劇烈的喘息著,身上仍在發(fā)抖,不過這次卻是因為害怕和恐懼。
而燕簫的神智似乎也因為這句話清醒了許多,后妃見燕簫眸光中生出尖銳的倒刺來,心一顫,慌亂的扯住燕簫的衣袖,哀求道“殿下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燕簫目光變了,戾氣宛如潮水般消散,只是那雙眼睛仍然很紅,不再看后妃的身體,而是道“先把衣服穿上。”
那后妃以為活命有望,慌不擇跌的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還未轉身,就被燕簫一腳踹到了一旁的荷花池塘里。
鳳夙感慨,自古以來池塘這種地方還真是怨鬼出沒之地,極好的墓葬場。
那荷花池塘污泥多,水又深,后妃在里面像落水雞一樣掙扎了幾下,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叫出口就一命嗚呼了。
不遠處有宮燈淺淺浮動,正往這邊走來,此時不離開更待何時
燕簫步伐踉蹌,剛才屏氣忍耐那么久,現(xiàn)如今才覺得渾身出了一層虛汗。
燕簫神智一會清楚,一會模糊,眼前景物忽近忽遠,藥效襲身,偏生他極力壓制,內(nèi)力牽動下,頓覺血腥之氣溢滿唇齒,緊緊咬著牙,眼前一黑,眼看就要跌倒在地,卻被一雙手及時扶住。
“松口?!迸勇曇羟邃#瑓s又含著莫名的強勢。
聞言,他竟聽話的松口,先前壓制的鮮血頓時順著他的唇角蜿蜒流下。
迷蒙的視線里,女子臉模糊不清,然后漸漸凝聚成了
“夫子”燕簫驚喜的一把抱住鳳夙,那么緊的力道,似乎要把鳳夙揉進身體里才肯罷休。
此刻的燕簫定是身體滾燙異常,因為他眼中已是血色盡顯。面對他的神智不清,鳳夙懶得跟他計較。
宮燈越來越近,眼見燕簫抱著她不肯松手,她出手自是極重,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燕簫一片混沌中只覺得手腕一痛,下意識松開了鳳夙,神智清了清,皺了眉,也許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阿七還是顧紅妝。
“還愣著干什么等著你父皇過來捉奸嗎”鳳夙見燕簫盯著她發(fā)呆,沒好氣的半拖著他離開,而他意識不清醒,只覺得那道聲音是夫子的,竟聽話的乖乖跟著她一起離開。
出了冷宮,再往西行不遠,那里有一處荒廢已久的偏殿,距離偏殿不遠,就是奉化門,一旦出了那里,就是東宮的地界了。
鳳夙身體原就沒大好,失血過多,現(xiàn)如今又半拖著燕簫,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不,眼前不多時就開始眼冒金花。
真心不想帶著這個累贅,關鍵他醒來后只怕還不會念及她的大恩大德,要不然又怎堪白眼狼之名。
想起他先前那般對待她,恨不得拿著刀在他身上戳上幾個大洞,鳳夙告訴自己,救他,其實也是在救她。
“夫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白眼狼又開始胡話了。
“回東宮。”
“哦?!卑籽劾遣粣u下問“回東宮干什么”
“給你找解藥?!兵P夙搖頭嘆息,看來這孩子真是“燒”糊涂了。
這次白眼狼沒問鳳夙找解藥干什么,因為藥力作用,渾身似乎燒成了燎原大火。
“夫子,學生熱”他開始痛苦的扯著衣襟。
“忍忍?!?br/>
“哦。”
白眼狼難得這么聽話,鳳夙眼眸一閃,隨口問他“那場大火之后,顧紅妝尸體被你放在了哪里”
燕簫低低的笑,就是那樣不摻雜任何算計的笑容,讓鳳夙好一陣發(fā)愣。
“你笑什么”因為適才的失神,鳳夙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語氣開始變得惱羞成怒。
“夫子是不是也發(fā)燒,燒糊涂了你不就是顧紅妝嗎”燕簫著,伸手就要摸向鳳夙的額頭,卻被鳳夙一把揮開,不去看他受傷的眼神,轉變話鋒,改口問他“是不是有人害死了綠蕪”
“是?!?br/>
“是誰”鳳夙腳步驀然停下,眼神一時間冷冷的盯著燕簫“是不是你”若是他,她一定一掌拍死他。
“不是。”燕簫忽然神情傷感,艱澀道“學生愛夫子都來不及,又怎會害死你身邊人呢”
燕簫這聲愛,瞬間讓鳳夙如遭雷擊,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腦子亂成一團的同時,臉卻紅了。
“夫子臉怎么紅了”白眼狼湊近她,眉眼間,極盡溫柔。
她下意識推他“你別離我這么近?!?br/>
燕簫這一路都在依附鳳夙,如今被她一推,竟直接跌倒在地上,鳳夙沒辦法又蹲下身體去扶他。
“快起來。”
燕簫喘息越來越粗重,他撕扯著身上的衣服,鳳夙身上的檀香味一縷縷的被他吸進肺腑中,竟然催動了體內(nèi)的藥效,他神智越發(fā)模糊起來,忽然一把抱住鳳夙,滾燙的呼吸貼著鳳夙耳根“夫子,你身上好香”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