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兵部侍郎自是要對祁容重罰,想要廢除祁容的參考資格。
當然,若是廢除祁容的參考資格的話,也不能就兵部侍郎一個考官說了算,起碼也要讓其他四位考官共同來裁定。
去通知其他幾位副考官的人已經(jīng)前去,姬凡見李青看著祁容眸底的可惜之色,隱約猜到李青的決斷。
沒多久,自然是要離與莫琮先過來的,姬凡躲避的那處地方也容不下他們?nèi)肆恕?br/>
索性,姬凡也不再躲了,帶著莫琮與要離便直接往那屋內(nèi)而去。
門口守著的人不認得姬凡,正要阻攔三人,但李青聽到動靜看向屋外,頓時一驚。
連忙快步出門,拉下門口的守衛(wèi),對姬凡行禮道:“卑職參見太女殿下。”
而屋里的兵部侍郎與祁容聽到李青的聲音,也都連忙趕到門外,一齊行禮。
“微臣(學生)參見太女殿下?!?br/>
姬凡眸色淡淡,掃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兵部侍郎,“起身吧。”
兵部侍郎起身后,看著帶著兩人入內(nèi)的姬凡,心中惴惴,不曾想這件事那么快就驚動了太女。
姬凡入內(nèi),就近看了眼床上的辛兆,開口道:“比試之事,本殿已有耳聞,此次金秋會試乃是本殿負責,辛兆作為考生受傷,也是本殿不愿看見的,因此特召了父皇身邊的神醫(yī)閣閣主來為辛兆看看。”
兵部侍郎聞言,臉色更白了幾分,連忙跪地,對姬凡道:“微臣替不肖子多謝殿下,只是神醫(yī)閣閣主乃是專為陛下醫(yī)治之人,臣怕辛兆受不起這”
姬凡抬手止住兵部侍郎后面的話,看著他,語氣淡淡道:“辛大人莫不是不想辛兆治愈蘇醒?本殿既然已經(jīng)將人帶來,那么本殿說辛兆受得起,那他就受得起?!?br/>
兵部侍郎額上冷汗涔涔,被姬凡沉沉地目光盯著,絲毫不敢再說出反駁之言,況且此事本就是為辛兆好。
而旁邊的李青,看兵部侍郎拒絕姬凡的樣子完全沒有方才想入宮找西周帝求御醫(yī)的急切樣子,想到姬凡帶著神醫(yī)閣閣主的突然到來,便感覺此事應不會那么簡單,便站在一邊靜看不說話。
莫琮被拉來給人看病,居然還給人嫌棄,看著跪在地上的兵部侍郎冷哼一聲,這才走到辛兆的床邊,不過掃了一眼,就嘿嘿一笑,叨叨道:“你小子真是走運,碰上本神醫(yī)。”
姬凡看著莫琮站在辛兆床邊磨磨蹭蹭掏袖子的樣子,微微皺眉,有些不滿道:“快點?!?br/>
“知道啦知道啦,臭丫頭,這點小事還叫我來”
兵部侍郎在一邊聽到莫琮的話,就知事情有變,低著頭視線觸及姬凡的鞋尖,險些跪不住癱倒在地。
姬凡見了,不由道:“辛大人這是身體不適?不若晚些莫閣主醫(yī)治完辛兆,再給你瞧瞧?”
兵部侍郎連忙哆哆嗦嗦道:“老臣無礙,無礙”
那邊莫琮在辛兆身上亂摸了一通,隨后掏出個瓷瓶在辛兆的鼻尖晃了晃,然后就見辛兆猛咳了幾聲,隨即緩緩醒轉。
而莫琮收了瓶子,抱胸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將將醒轉的辛兆道:“這人之前服用了一種可以讓人暫時呈現(xiàn)傷重昏迷之態(tài)的藥物,但若是診脈的話應該是會發(fā)現(xiàn)異樣的。”
莫琮之前沒在,但是他此話一出,之前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剛剛那個大夫恐怕是有問題。
姬凡聞言,看了眼已經(jīng)癱坐在地上的兵部侍郎,“他身上可傷到了什么要害,會導致日后行動不便?”
莫琮翻個白眼,“健康著呢,就是擦破點皮,應該就是被人小揍了一頓,沒什么大事。”
然后醒來反應過來的辛兆看到屋里的一群人,然后又見自家老爹癱坐在地上,不由心中一個咯噔。
視線往自家老爹對面而去,看見面色無波坐著的姬凡,嚇得一咕嚕起身下床,跪到自家老爹身邊,對姬凡行禮道:“見,見過順安太女?!?br/>
他認得姬凡還是因為三年前西周帝的壽宴,時間雖久,但是姬凡的樣貌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作為西周權勢最高女子,辛兆便是只遠遠見了姬凡一次,也早牢牢記住了她的樣貌,何況姬凡那身其他女子都不曾有的霸氣英姿,他想忘記都忘記不了。
而在場的其他人,本來看莫琮隨便摸幾下就確定了辛兆的情況,還有些懷疑。
可現(xiàn)在看到辛兆醒來這一系列順利流暢至極的動作,也明白莫琮所言不假。
場內(nèi)頓時一片無聲,辛兆看見自家老爹一臉絕望的樣子,也想起了自己正在謀算的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隨后,就聽到上方姬凡的聲音傳來,“看辛公子動作敏捷的樣子,看來傷勢并非本殿原先聽聞的那般啊,既是如此,此事也不過是一場尋常的比賽罷了,祁容倒也不必再擔什么責任。
不過,剛才來診治辛公子的大夫所言還有莫閣主所說的假昏迷的藥物之事,你二人恐怕要給本殿一個說法?!?br/>
說到后面,姬凡眼神微冷,辛家父子二人具垂著頭,不敢發(fā)言。
微微瞇了瞇眸子,姬凡看向祁容,“你便是祁容?”
“回殿下,學生是?!?br/>
“你是哪方人士?”
“學生是京中人士。”
“京中人士為何也要住這武院?”
祁容的臉上似有羞愧之色,“學生乃是兵部尚書府中的,只是姨娘在府中身份低微……”
姬凡看著祁容的面貌,微微凝了凝神,兵部尚書早前好似是有納過一房異域的姬妾。
“兵部尚書家當不小,難不成如今卻是容不下你一人?”
這話便是指責兵部尚書為父不仁了,別人說說倒沒什么,此言卻是出自順安太女之口,對兵部尚書造成的影響可不會小。
兵部侍郎與兵部尚書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此時也連忙硬著頭皮對姬凡解釋道:“殿下,尚書大人素來對人寬容,又怎會容不下自己親身子嗣,只是這祁容在尚書府身份特殊,所以……”
姬凡抬手打斷兵部侍郎的話,“他叫祁容?本殿記得兵部尚書可不姓祁,既是兵部尚書親生子,為何不隨父姓?!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