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尊將那女子掀翻在地后,拉著楊沫的手迅速上了車,猛地轟了一腳油門,疾馳而去。胡尊領著楊沫到一個小診所抹了點跌打藥水,兩人都挨了不少棍棒,其中胡尊更為嚴重,背部都呈青紫色了。
兩人從診所出來,已經快十二點了,胡尊興致高又拉著楊沫去路邊攤吃起了烤串。
“沫哥兒,你果然是個爺們。以前我算是低看你了?!焙鸪粤藘纱蜓酉露?,灌了半瓶啤酒,滿臉紅光的說道:“你原來比我還能打?!?br/>
“打什么呀?!睏钅瓟[擺手,避重就輕的說道:“我要是在學校也這么打架,我還能熬到今天?不早被開除了?!?br/>
“這倒是,學校里那幫家伙遇見這場面,全都得嚇趴下。只有咱哥倆,才是真爺們,才敢挺身而戰(zhàn)?!焙鹋闹靥胖弊黜懀指鷹钅瓭M滿干了一大杯,開口問道:“那幫打手后來怎么突然都趴下了,看上去跟中邪了似的?!?br/>
楊沫聞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竹筒,幸虧剛剛沒有忙中出錯將莽古朱蛤放出來,將這大殺器放出來,估計那幫打手就不是暈倒的事情了,而是命喪黃泉的節(jié)奏。
“誰知道呢?!睏钅⑿χ卮鸬?,他并不想將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公諸于世,哪怕對方是自己最親密的兄弟,這并不意味著他不夠坦誠,再親密的關系也得有彼此**的私密空間存在,這樣的關系,往往更長久。
“活該?!焙鸩]有深究,咬著牙痛快的說道:“這幫孫子做多了虧心事,受點報應也是早晚的事?!?br/>
楊沫聞言,沒有搭腔,免得再將問題引回來,他舉起酒杯跟胡尊碰了一下,又干了一杯。接著神情嚴肅的說道:“尊哥兒,以后那種地方還是不要去了。”
“嗯?”胡尊微微有些錯愕。
見胡尊茫然,楊沫便接著解釋道:“那種地方不會有好女人的,今天那個女人的嘴臉你也看見了,她們眼里只有錢,沒有感情的。只要你給的錢足夠多,上到八十老頭,下到黃口小兒,她們都來者不拒。你在這種女人身上浪費精力,是不是太不值得了?而且這種公交車難免會沾惹上一些什么骯臟的病,你要是萬一傳染了,豈不是更劃不來?”
楊沫這話說的隱晦,但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胡尊遠離那兒。楊沫相信,上輩子胡尊早早的喪失性命,多半是跟那里有關系,說不準還可能跟那曾少有關系。今天要不是自己在場,胡尊肯定要吃大虧,他吃了大虧必定會報復,一來二去之下,結成冤仇,從而導致惡果是在正常不過的推理。
胡尊聽了楊沫的勸說,沒說話,舉起杯子跟楊沫碰了一樣,仰頭喝光。接著才緩緩說道:“沫哥兒說的是,我不去就是了。為那些女人確實劃不來,我這種高貴的人,怎么能跟別人共用一個東西。”
胡尊這話雖然說得有些偏激有些臭屁,但至少他表明了不再去的態(tài)度。
“我決定了?!焙鹨慌淖雷?,鄭重其事的說道:“以后我就在學校里發(fā)展了,學校的女同學雖然嫩了點,但至少清純,不是公交車……”
噗!
胡尊的‘豪言壯志’讓楊沫一口啤酒直接噴到了胡尊的臉上,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好言相勸讓胡尊不再混跡夜場,同時又使得麓山中學從此雞犬不靈了。
胡尊擦了擦臉上的啤酒,很嚴肅的問道:“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妥嗎?”
楊沫聽了,趕緊搖頭,說道:“很妥很妥。”
“來,喝酒!”胡尊再次舉起了酒杯。
當晚,兩人足足干了兩箱啤酒,胡尊醉的雙腳同時落地都困難,更別提開車了,楊沫只好請了個代駕將他送回去,自己則打的回到住所。
回到住所,已經是凌晨一點左右了。
楊沫心想著還有一套拳沒打完,于是又下意識的打起內家拳來。他剛打的時候,由于身上酒勁未散,怎么也進入不了狀態(tài),他是個較真的人,一遍又一遍的試著。直到第七遍的時候,突然整個人在熏熏醉意的作用下進入了一種玄之又玄的空明狀態(tài)。
呼呼呼呼呼!
赫赫赫赫赫!
呼吸與拳腳之間的揮動達到了驚人的動態(tài)平衡,一招一式之中隱隱間竟然有種融入自然的感覺。
進入這個狀態(tài)后,楊沫只覺得周身舒暢,于是一遍一遍的來回打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醉意漸漸清醒,這種玄之又玄的狀態(tài)也慢慢離開,連綿不絕行云流水般的拳招也緩緩停住。
楊沫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身體里的力量似乎更加充足一些了,而四肢之間的協(xié)調性也明顯變得更好。除此之外,便沒有其他更多的感覺了。但是,隱隱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觸摸到了某個境界,朦朦朧朧,也許就隔了一張窗戶紙,捅穿了或許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看來這次還是喝的不夠多啊,下次白的紅的啤的一起喝,說不定能再進一步?!?br/>
楊沫如是嘀咕一聲,趕緊去沖了一個澡。然后回床上硬著頭皮看那本春-宮-圖,雖然他不知道看這東西的意義是什么,但既然在師父面前發(fā)了誓,那就得遵守諾言。
看了半個小時后,有些面紅耳赤的楊沫將書往床墊下一塞,呼呼大睡起來。
第二天醒來后,已經是九點鐘了。楊沫本來不打算去學校的,但一想起昨天答應了校長的,只得起身往學校方面趕去。
來到學校,楊沫徑直去了校長辦公室,校長剛好有點公務要處理,便要楊沫先去教室,他馬上就過來。
楊沫聽了,便往教室走去。來到教室外面,發(fā)現(xiàn)正好是母大蟲的課。他也懶得打招呼,直接走了進去。母大蟲見被自己開除的楊沫竟然如此大大咧咧的走進教室,當下就放下教鞭,重重的一拍桌子,喝道:“誰讓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母大蟲再次發(fā)飆,楊沫完全沒當一回事,他回過頭略顯輕蔑的說道:“誰讓我進來的,待會兒就有人告訴你?!?br/>
說著這話,就找了個空位坐下。
這時,臉還是腫的像個豬頭似的柳毅幫腔道:“老師,楊沫完全沒有將你放在眼里,這樣的人,就應該立即逐出校園?!?br/>
柳毅這話說的慷慨激昂,可同學們都不領情,趙倩倩甚至還不屑的說道:“有的人更應該被逐出校園。”
“趙倩倩你陰陽怪氣說什么呢?”母大蟲一肚子火,立即向趙倩倩發(fā)泄起來。
楊沫本來不想跟瘋狗似的母大蟲鬧,但一看她竟然把火氣發(fā)在幫自己說話的趙倩倩身上,頓時就站起身來,挺身而出道:“母大蟲,你少遷怒他人。是非對錯同學們心里都清楚的很,你想巴結柳毅是你的事,但你要拿公平正義當籌碼,我勸你還是省省吧?!?br/>
“你…你給我滾出去。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了,高三六班有你沒我,有我沒你?!蹦复笙x惡狠狠地說道,她說這話等于是跟楊沫勢不兩立了。
楊沫正待回話,門外傳來校長的聲音:“那你可以走了,楊沫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