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瑤幾步走進(jìn)了亭子,坐在風(fēng)無恙的對面,死死盯著他。
這個狡猾的狐貍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才會笑的這般得意!
“殿下莫要這樣盯著在下,莫非是垂涎在下的美色么?”
你的美色不如一壇酒,真的。
“風(fēng)無恙,別給我賣關(guān)子,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殿下,你自己試探一下方圓幾百米,還有沒有別的氣息?!?br/>
惜瑤只用異法運(yùn)行試探了周邊的氣息,是了,有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氣息還如此熟悉,她索性坐下來,也給自己倒一杯茶,仰頭飲盡。
“你也收到了?”
“嗯,說實(shí)話,還以為是殿下主動約在下來,本來有些歡喜。”
風(fēng)無恙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拿著折扇。
“那也就是沒什么事找我了,我們都是,被騙過來的?!?br/>
“也不全是?!?br/>
風(fēng)無恙的眼神此時有些奇怪,淡淡的笑意中還有些許狠厲。
“我倒是,沒有太反感,畢竟也這么長時間沒看見殿下了……”
風(fēng)無恙的收了扇子,纖長的手指捏住了她尖小的下巴,好讓惜瑤逼不開她的視線。
惜瑤反感這樣突然的親近,只是盡了力掙脫,一只手用力掰開他的手。風(fēng)無恙只是輕笑一聲,便松了手。
“殿下,你臉紅的樣子,可愛極了?!?br/>
說著,還寵溺的捏了捏她高挺小巧的鼻梁。
惜瑤拍桌而起。
“風(fēng)無恙,你有完沒完?動手動腳很好玩?”
風(fēng)無恙只是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將扇子別在腰上,帶著一臉魅人的笑,卻突然抓住了惜瑤的手腕,向前逼了幾步,直到惜瑤的后背撞到了紫苑亭的柱子上,方才停下。
她的兩只手的手腕都被他抵在柱子上,動彈不得。
“殿下,你生氣的時候,特別像一只炸了毛的小貓。”
這話是風(fēng)無恙靠在惜瑤的耳根說的,每個字都帶著一股熱氣,烘得惜瑤耳根子火燒一般,一直漫延到了兩頰,只是風(fēng)無恙離她太近了,他那張薄唇就在她耳邊一側(cè),她只要動一下,就會和風(fēng)無恙緊密接觸。
該死。
明明知道是人設(shè)下的陷阱,可這死狐貍就計而為,搞了一圈都拿她當(dāng)靶子,偏她還不能輕易動武,總歸是容易暴露。
果然比起這只死狐貍,梓歸還是更像個人些。
“風(fēng)無恙,放開她?!?br/>
惜瑤正閉著眼咬牙切齒又不知所措,突然聽到這么一聲,心念著救命稻草終于來了,這會兒才敢睜眼,映眼的果然便是一身的白。
來得真是不早不晚正正好,能看一場好戲,還能玩一場英雄救美。
也不奇怪。惜瑤正想著,感覺手腕上的力道明顯小了好些,便馬上掙脫開風(fēng)無恙,跑到一邊躲到梓歸身后。
風(fēng)無恙順勢背靠在柱子上,又打開了他那把折扇,輕輕搖著。
“這么個偏僻地方,仙上是如何尋來的?”
“這九重天,我怕是比你要熟悉?!?br/>
“是了是了,九重天畢竟是仙上的地方,那仙上可要好好管管你的人了,這次是我,下次莫不知便是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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