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高聳入云,慎到兩人并肩迎面而來。
此間第一石碑,尤為的奇怪。
明明給人至高至圣的感覺,卻總你能喚醒心里的情感,不由自主的想要接近它。
慎到嵇師二人懷著敬仰的心情,亦步亦趨的來到石碑下。
碑上有一個碩大的篆字——
嬴!
落款一行小字。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慎到望著石碑上的銘文,有些心潮起伏,他體會得到石碑傳達的霸氣,雖然碑上的文字是在說受命于天,可是落款和正文完全相反,落款成了正文,正文成了現(xiàn)在的落款。
揮劍決浮云,睥睨厚土青冥!
敢如此的,唯有號稱千古一帝的帝祖秦皇。
據(jù)說帝祖秦皇的源力和三皇不相上下,甚至有的說帝祖可以和尊皇相比高,只是無論是三皇還是五帝,一切都早就有定數(shù)。
他生不逢時,晚了幾個紀元,否則三皇究竟是哪三個還說不準。
帝祖秦皇的名聲很顯赫,并不是浪得虛名,而是靠自己一步步殺伐而來,他憑借一己之力鎮(zhèn)壓諸天,是亂古紀元第一個證道帝位的。
當時各族相互攻伐,門派之下互相吞并,整個亂古紀元前期,門派大族十不存一,血流漂櫓,出現(xiàn)亙古難得一見的黃金大世,人才輩出。
誰也不是誰的對手,誰也不服誰,持續(xù)相互爭霸。
就在此時期,帝祖逆天地而崛起,獨自一人踏著尸山血海,憑借一己之力將這個最為動亂的時代鎮(zhèn)壓。
帝祖秦皇憑借一己之力鎮(zhèn)壓所有世家大族的子弟,最后登臨紫薇帝位,成就人族帝祖。
“沒想到果真是帝祖秦皇立下的碑文!”
慎到十分謙恭的站立在碑下猶如私塾最懂事的小孩。
嵇師望著眼前的石碑說道:“還真是他,除了他絕對沒有人敢這么的題字。以落款為正文,霸道絕倫,不讓天地分毫!”
“北妖荒據(jù)說除了神圣二皇,就再沒有人族再進來過,那我們眼前的這兩個是什么情況?他們是如何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的?”
慎到望著眼前的足記,心里十分的好奇,實在想不到,傳說自亙古以來就沒有人跡涉足的北妖荒居然留下了帝祖帝宗的痕跡,看來傳言也不可盡信。
嵇師見慎到在原地發(fā)呆,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的疑問:“你想錯了,此間雖然是妖祖的九空柳域卻在妖荒之外,蒼穹之下,它并不在北妖荒。就算是真的在北妖荒,以人族帝祖的實力,他要是想要進入妖荒也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br/>
“帝祖難道比妖祖強悍嗎?”
慎到詢問。
既然帝祖可以輕易闖入妖祖所在的九空柳域,可以輕易進出北妖荒,看來帝祖的實力果然是深不可測。
嵇師有些尷尬的笑道:“實力不是這么算的。妖祖和帝祖并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這個比較要等到他們打上一架才知道。而且北妖荒人族不得進入,并不是真的不能進入,而是人族先輩對妖族先賢的承諾?!?br/>
“什么承諾?”慎到站在帝祖的石碑之下,好奇寶寶的狀態(tài)彰顯無疑。
“當年人族是所有種族里最為弱小的存在,那時人族雖然也有很多先賢大能,但是和其他族有豐富資源的大能先賢比,依舊不在一個檔次上?!憋鷰熗nD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可惜各族萬萬沒有想到,人族雖然出生之時,體質(zhì)弱小,但是卻是最為貼近自然的種族,成長的潛力驚人,尤其是后來的人族少皇風燧出世,更是壓得各族喘不過起來,少皇以鐵血手腕強行劃分天下為五域,中央混沌海人族領地,東方神獄混沌遺族,西歸墟古神一族,南方九黎古蠻一族,北方妖荒妖族統(tǒng)領?!?br/>
“小祖,居然成長到這等地步,不過這應該還不是他的極限?!鄙鞯铰牭搅孙L燧的消息,格外的興奮,忍不住插上了一句話。
“風燧是你們的小祖,卻是天下的少皇?!憋鷰熗艘谎凵鞯秸f道。
慎到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內(nèi)心有些恐慌,雙眼瞪大望著嵇師。
嵇師看了一眼,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好像是說:“我早就發(fā)現(xiàn)你的真實身份,真的妖族,人族無論怎么偽裝都是不同的?!?br/>
嵇師并沒有直言揭穿慎到,不過兩人都心照不宣,他又繼續(xù)說道:“少皇風燧在重新定下五大疆域之后,消失不見,人族的先賢祠也出現(xiàn)了少皇的金身牌位。而人族的繁衍也呈現(xiàn)加速的趨勢,東方神獄的混沌遺族不知為何突然消失,最后那里出現(xiàn)了人族定居的身影,人們相繼懷疑是人族消滅了他們,占領了混沌遺族的屬地。”
“與此同時,西歸墟,南九黎也逐漸開始出現(xiàn)人族的身影,各族紛紛恐慌,遂在當時天下第一高手妖帝東皇太一的帶領下圍剿人族,各地的人族被消滅殆盡,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紀元,各方人困馬乏,種族精英也消耗過半,最終雙方坐下和談,東皇太一以自己天下第一的姿態(tài)強勢收走人族先賢祠戰(zhàn)利品,并定下盟約,人族不得踏足北妖荒之地,不得大規(guī)模進出西歸墟、南九黎兩大疆域,否則天下群雄必將再次聯(lián)合討伐人族。人族當時的領袖不知因何原因在東神獄閉關,無論東皇如何殺伐人族,都不曾露面,人族無力反抗妖族帶領的各族聯(lián)軍,只能不了了之?!?br/>
“那人族領袖最終還是沒有出來嗎?”慎到問道,因為他大約知道了答案。
“出來了,人族并沒有對他失望,反而愈發(fā)的愛戴他,這在當時是還成為了各族的笑柄,不過沒有過幾年,這個人族領袖就坐化了。”嵇師說道。
慎到聽嵇師說道這個人族領袖的結局,周身開始顫動起來,雙手緊捏拳頭,內(nèi)心狠狠的告訴自己:“你老人家安息吧,人族的恥辱我會好好的追討回來,我一定會做到的?!?br/>
慎到雙眼噙著淚花,盯著帝祖秦皇的石碑。
“當年的您來到此地,為何不將先賢祠請回家,讓先賢回到故鄉(xiāng)?”
慎到的內(nèi)心有些憤怒的在吶喊,嵇師的一席話將他從憤恨中清醒。
“看來妖荒無人族足記的諾言,早就被秦皇打破了?!?br/>
嵇師盯著帝祖秦皇的石碑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