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韻珠像被釘在那兒一樣,張大嘴巴發(fā)不出聲音。
“姐姐?怎么了?”王玉珠見她一直站在那兒不過來,不僅有些小擔(dān)心。
“……”
“姐姐?”王玉珠好奇之下走了過去,當(dāng)看到湖面上的尸體時她下意識便要尖叫出聲,嘴巴卻被王韻珠給緊捂住,王玉珠嚇得魂飛魄散了都。
“別……別喊……”王韻珠堅難的說出這幾個字,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懷疑到她倆的頭上,王韻珠當(dāng)下立刻帶著王玉珠返身回了自己屋里。
一夜無眠。
王韻珠因受驚的緣故人又有些許的發(fā)燒,小香一大早就起床去給她熬姜水喝,倒是王玉珠雖然也看到了那一幕,但是卻比王韻珠要好些。
“姐姐。那幾個丫鬟為什么要害死她?”
難道活在這深宅大院之中,就逃不開被欺被辱被害的宿命嗎?!
從重生的那一天到今天為止,才不到一年時間,她已經(jīng)承受了太多太多……
“小姐??斐脽岷??!毙∠愣酥竞玫慕畯耐庾吡诉M來。
王玉珠立刻接過去,然后遞到王韻珠面前,“姐姐?”
王韻珠仍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神思游離,不知在想什么。
“我喂她喝吧?!币娦∠忝嫔瑧n,王玉珠主動道,說著便拿起湯勺一口一口吹涼了喂給王韻珠。
小香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便收拾房屋,“今天早上,府上出了件大事?!?br/>
“什么事?!”王玉珠驚訝道。
本來心不在焉的王韻珠也打起精神朝小香望去,像在詢問。
“北門那兒不是有一座湖嗎?昨天一丫鬟估計是天涼腳滑吧,跌進去淹死了?!毙∠氵呎f邊擦著桌子,唉聲嘆氣,“可憐那丫鬟才今年才十四歲……”
王韻珠和王玉珠二人沉默著。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件事,她倆昨天就知道了……
小香倒沒察覺出她倆的不對勁,說完之后坐在椅子上開始針線活,一邊穿針引線,一邊放低聲音,“我今早去熬姜水的時候聽里面幾個婆子在嚼舌根,說那丫鬟前幾日才被二老爺寵幸過,原以為能飛上枝頭變鳳凰,誰知道她命薄!”
“……”王玉珠聽得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的朝王韻珠望去,那驚惶訝異的眼神似在對她述說著什么。
“至從二老爺回來之后家中的丫鬟可就遭殃了,今天這個被他調(diào)戲,明天那個被他抓到床上……”小香說著說著也有些怕了,停下手中的活兒對著她倆神神秘秘道,“說來也真是巧,凡是被二老爺寵幸過的,不是因做錯事被打發(fā)出王國府,就是凡了事兒挨打受罵,最慘的就是昨天那個跌到湖中死了……”
王玉珠終于忍不住憤怒開口,“難道祖母就沒有什么反應(yīng)嗎?!”
小香走到她床邊,關(guān)心道,“小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王韻珠語氣苦澀,握住小香的手,“小香。叔叔在家的時候你就不要到處跑動了。萬一他……”
小香鄭重點頭。
王玉珠望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姐姐。我們用過早膳就去看我娘吧?!?br/>
早膳過后。
臨出門之前王韻珠又不放心的對小香千叮嚀萬囑咐,讓她無論如何都別離開這個房子,小香哭笑不得之中又有幾分感動。還是王玉珠在旁催促,她這才離開。
去秋水閣的路上,不少路過的丫鬟都在竊竊私語。
“昨天的事真是慘!”
“對啊……以后咱們離二爺遠一點,不然咱們自己得遭殃了……”
王韻珠和王玉珠聽了,彼此相視一眼。
心照不宣。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還在為那個死去的丫鬟感到難過,可是,我們?nèi)绻嬲霝樗鲂┦裁?,就去替她報仇而不是掉幾滴眼淚!”走進秋水閣后,王玉珠停下了腳步對王韻珠認真道。
王韻珠一言不發(fā)。
“笑一個好不好?從昨天到今天我都沒見你笑過了?!蓖跤裰檎f著便扮鬼臉努力想惹她發(fā)笑。
王韻珠還是不笑。
王玉珠故意腳下一滑摔成了烏龜,“哎喲喲……”
“噗哧……”王韻珠終于笑了,伸手便去拉她,“你呀你!”
“姐姐你笑的如此好看!以后真要常常笑!”
二人正笑聊著,屋內(nèi)驀地傳出求救聲。
“救命!放開我!”這聲音分明就是玉珠娘的。
王玉珠聽到聲音之后臉色巨變。
“你這個畜生!放開我!”玉珠娘的聲音越來越凄厲。
王玉珠終于確定這聲音就是她娘親的,她驚惶朝王韻珠望去,王韻珠皺起眉卻示意她不要開口。
里面不斷傳出東西砸毀聲。
王韻珠拉著王玉珠悄悄走到窗邊偷窺。
透過窗戶,只見屋內(nèi)一片狼藉。
玉珠的娘被王明壓倒在床,拼命掙扎哭喊,“放開我!你放開!”
王明調(diào)笑不止,“裝什么?你這么久沒被男人滋潤,很渴了吧?今天讓爺好好喂喂你!”說著便開始撕她的衣衫,胡亂親吻上去。
“你這個瘋子!我是你的嫂子!”玉珠的娘用力踢推,無奈力氣太小。
王明的動作卻更癲狂了。
眼前這一幕,觸目驚心。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幾乎無人會相信:弟弟侵犯自己的大嫂?!
王玉珠見自己的娘被如此侮辱,一股屈辱的怒火從腳底直竄到腦袋里,她豁出去般就要沖進去,“……娘……”
“別輕舉妄動!否則打草驚蛇!”王韻珠在此之前將她制止住并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巴。她情急望著屋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腦中正不斷想法子。
王玉珠捂住嘴哭的一抽一抽,眼睛朝屋內(nèi)正被自己叔叔侵犯的娘親看去,無比絕望。
王明已經(jīng)將玉珠娘的衣服脫的差不多,他騎在她身上便蠢蠢欲動,“嫂子。果然是三十風(fēng)韻??!還和你年輕時一樣風(fēng)騷!”
玉珠娘哭的聲音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