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兒無言,叫過一個小‘侍’‘女’陪‘侍’在側,她則去廚房打熱水來,準備為婉皇后洗臉洗手,換衣服。
什么?!
“雪含公主,皇后娘娘并沒有醒來呀?”
她氣不為別的,只為雪含為什么要故意這么說來騙她,害她剛剛那一瞬間都不知道要怎么接受婉皇后醒來的事實。
雪含沒有一點悔悟的樣子,相反還一臉冤枉,急急地拉著凝兒挨近婉皇后‘床’邊,拼命讓凝兒去看婉皇后的臉:
是嗎?
一想到這里,她也記起來以前問起曹元寵關于婉皇后何時會醒來時,曹元寵也曾經告訴過她一些類似于婉皇后這種狀況的人,有時候可能會出現(xiàn)某種反應的。
“難道皇后娘娘真的要醒過來了嗎?”凝兒越想越覺得大有可能,禁不住興奮起來,眼睛閃閃發(fā)亮,“雪含公主莫要急,奴婢相信公主就是?!?br/>
“當真?!”
“叩見皇上!”
韋天兆看都不看她一眼,快步走到婉皇后‘床’邊,雪含早就怕了父皇,都忘了見禮,怯怯地退到凝兒身邊,小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凝兒的衣角,藏了一半臉在凝兒身后,很害怕的樣子。
“回、回皇上,是雪含公主說看到皇后娘娘曾睜開眼睛,奴婢、奴婢沒有、沒有看到?!?br/>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把事情推到雪含身上,韋天兆就一定會向雪含問話,而現(xiàn)在雪含很怕見韋天兆,她開始有些后悔不該這么說話了。
韋天兆回過頭來,神情明顯地松了下去,在他看來雪含只是個小孩子,希望娘親快點醒來的心情肯定很迫切,說不定剛才只是看‘花’了眼而已,沒必要當真。
“奴婢遵旨!”見他沒有為難雪含,凝兒也松了一口氣,心想日后要小心說話。
誰料‘門’外白衣翻飛,漣漪正步履虛浮而來,大概也是因為聽到了雪含的呼聲吧,因她也是日日夜夜盼望著婉皇后這個“姐姐”可以醒來的。
他臉上神情令人不寒而栗,難道又想到了什么折磨漣漪的好法子嗎?
“姐姐快來!我看到母后剛才睜開眼睛了,是真的,凝兒也看到的,是不是,凝兒?!”
然有韋天兆在場,凝兒哪里敢開口,更是連頭都不敢抬起,只在沉默了一會之后,輕輕地點了點頭,輕到根本看不出來。
漣漪輕盈的身子被雪含硬是拽到婉皇后‘床’榻前,她臉‘色’又開始發(fā)白,好像每次面對婉皇后之時,她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雪含呆了呆,漣漪這樣的反應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本以為漣漪會像她一樣高興的。
“當然是的!”
“天奴,難道你不希望她醒來嗎?”
“我嗎?”漣漪收回目光,抬眸看向韋天兆,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除了無邪,什么都沒有,“我當然想啊,姐姐都睡了很久了,應該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