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血魔之毒,一旦發(fā)狂,不死不休,他活著也無用了?!崩淙缋渌脑捯繇懫?,慕容澈的目光落在臺上,那里有一灘鮮血,鮮血里有活物在動。
無極殿的殿主指著那活物顫悠悠的說道:“那那就是“血魔”,我門下就是中的這個毒!”
莫問天的話引起了一陣騷動,議論紛紛,皆是不可置信的模樣。
“血魔?!這小蟲子就是血魔?”見了這連串的意外,群豪都震驚無比,居然有人已經中了血魔之毒,就在他們眼前,在這個擂臺上發(fā)作?
有的人則是震驚于傳言之中的“血魔”竟然就是眼前渾身通紅的小蟲子,此時地上那活物扭動著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那一攤血給吸食了干凈,露出蟲子本來的面目,它扭著自己肥胖的身軀,與其他蟲子抱成團,吱呀吱呀的爬上了石力的身子,扎進他的身體就開始啃噬,外面的人只聽得見撲哧撲哧的聲音。
此時正值夏日,擂臺上搭了頂棚,眾人坐的地方也都有遮蔽日頭的帳子,雖是如此,還是能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氣撲面,但此時,就算日頭再毒辣,天氣再熱,這股熱力也無法抵消眾人心里涌上的寒意。
那些沒有見過“血魔”的人,此時見了這個畫面,臉色慘白,眼中是遏制不住的恐懼之意,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人死了,那蟲子竟然還可以存活,好像怎么都殺不死似的。
“公子,這不能殺死嗎?”
錦娘指著不斷在石力身體里蠕動的蟲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這也是錦娘第一次看見“血魔”,她沒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東西,竟然是如此的恐怖。
楚央現(xiàn)在也是滿臉的錯愕,千機老人站在她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凝重。
石力會中毒,誰能確定自己不會中毒?誰又能肯定自己沒有中毒?若變成和他一樣誰也不認,失去常性只這么猜測,眾人就不寒而栗。
夏蟬聲聲鳴叫,除此之外場內啞然無聲,風長歌躍上臺去看了一眼腳下的血,“食血而生,他的血液已經養(yǎng)了蟲,這里人多,必須將他的尸體盡早處理,以免貽害他人。”
關于“血魔”,慕容澈曾告訴過她,莫問天那次捧得那個甕也證實了“血魔”的特性,此時風長歌看了看地上的石力,轉身看著下面的人說道。
不等她吩咐,錦娘就上臺點了火折,等風長歌和慕容澈下來,一把火已在臺上燃起,熊熊的火勢沖天,火舌****過掛在臺上的帳幔,又一點點蔓延到尸體上。
大火之中,人人心頭都感覺到一股危險正在迫近,是誰下的毒,又是為何而下毒,難道有人想要稱霸武林?意圖用這種手段令他們屈服?
風長歌對錦娘微微一笑,表示謝意,錦娘也只是報以一笑。
錦娘對風長歌和慕容澈著實好奇,自第一次他們從自己手中拿走了血煞劍之后,就對他們上了心,她感覺這二人定會在江湖掀起驚天大浪。如今看來,她的預感實現(xiàn)了。
木材噼啪的爆裂,燃燒出一股焦臭味,人人掩袖,忽然在火光里聽到一聲笑。
火還在燒,臺上只有兩具尸體,死人是不會說話的,更不會發(fā)笑,這一聲笑從何而來?莫非是他們聽錯?
“一定是聽錯了?!彼缮秸崎T自語搖頭,其他人也是一樣的反應,但,一人聽錯不稀奇,要讓所有人都聽錯,那又怎么可能?
正在心驚不定,笑聲又起。
是個男人的笑聲,從大火里傳出來的,確確實實,來自火中。
那兩具尸體此時早已被大火吞噬,整個擂臺都在火力,火中傳出的笑是誰發(fā)出的?還是說,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
難道時間真的有鬼魂之說?
所有人注目火堆之中,連眼睛都不眨,大白天見鬼,誰也沒遇到過。
火堆里傳出的笑聲越來越清晰,火苗竄動間有人影在動,臺下有人擲去一刀,“是誰在裝神弄鬼?老子膽大,倒是出來給老子看個清楚!哪來的見不得人的東西!”
萬溪忠是此地的掌門人,現(xiàn)在出了怪事,他定當應該挺身而出,隨手從武器架上拿了一件武器,那是一個大鐵錘,然后朝那團火焰甩了出去,不少人見了,也紛紛響應,扔上去不少的暗器棍棒,所有的東西都打在那個人影身上,要是個人的話,此時早已流血倒地了,那個人影卻巍然不動,桀桀怪笑,一個火球忽的飛出。
大鐵錘砸傷火球,霎時火星四濺,不少人身上沾了火連忙去拍,自顧不暇。
“這是什么東西?”撕去衣擺,萬溪忠驚喝。
風長歌也受了波及,連忙脫下來外衣,用腳踩滅。
其他人沾了火星的,動作稍慢一步,那火就燒到了身上,若是臂上沾了火,除非砍下著火的地方,否則整個人都被火焚燒,幸而被殃及的人不多,但這么一來,眾人都緊張起來,如臨大敵。
“到底是何人,在這裝神弄鬼?”有人朝著那處大喊。
“秦時!”
“秦時?”萬溪忠以收集情報為主,聽他說到秦時,雙目一睜,失聲驚呼。
“秦時?!”各派的掌門或是幫主都非孤陋寡聞之人,他們也知道秦時是誰,其他年輕一輩卻不知道為什么這兩個字讓人如此驚訝惶恐
“正是本座!”見到眾人反應,火堆里的人又笑了幾聲,火紅的身影從火里走出來,一身重甲猶如帶兵的將軍,頭上卻如僧人無發(fā),坑坑巴巴的臉全是錯綜的疤痕,竟連原來的長相如何都看不清楚。
此時眾人才看清為何他中了暗器都無事,那些暗器全都嵌在他的皮甲上,能站在火中而不被火所傷,他可能已練至金剛不壞身,在外面形成一道罡氣,那些暗器入了皮甲再不能進去一分。
“你可知道秦時?”風長歌側首問慕容澈,重又坐了回去。
慕容澈還未接話,在他后面的楚央已經忍不住問道:“先是狂石,再是秦時?他們莫非本屬一路?”
風長歌看著楚央,也不說話,就這么一直盯著她,慕容澈也不出聲,由著風長歌作為,楚央被弄得好不尷尬,千機老人見了,出來解圍:“這二人同是江湖一大邪人,如今都在這緊要關頭出現(xiàn),定是有所圖謀。”
千機老人此話一出,立即引起了眾人的關注,這二人都不是中原之人,如今卻都出現(xiàn)在了中原,其心定不單純。
風長歌和慕容澈其實也是不知這些的,聽著周圍人的你一言,我一語,也就了解了個大概。
臺上火勢越來越大,秦時站在火力里面居然一點沒事,猶如是為了顯示他的能耐,環(huán)胸而立,由著火焰在他周圍升騰,他站在火中倒真如魔神,不言不動。(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