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雅阮微微蹙眉,“不是,我說,你覺得他會看的上你這百分之三十股份,所以才……”
水安絡看著喬雅阮一副‘你別搞笑’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你什么反應啊?”
“不是,你自己想,人家楚總想要你手里的股份,還用這么來嗎?有的是辦法得到好嗎?”潛意識里面,喬雅阮還是希望水安絡回到楚濘翼身邊。
“他以前對我有多冷淡你知道嗎?我那個時候還覺得他人就是那樣的,可是后來才明白,人家只是不在乎我?!彼步j淡淡的開口說著,“以前都不在乎我,現(xiàn)在離婚了,再說這種追我的話,你覺得可信嗎?”
喬雅阮微微瞇著自己的眼睛,然后認真的看著水安絡,“說的也是?!?br/>
她們回到辦公室,這一路依舊有人在看她們,可是水安絡都不想理會,反正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是被說的那個。
她們換了衣服之后,林倩晨突然過來讓她們跟著出診。
喬雅阮微微挑眉:“黃鼠狼給雞拜年。”
“雖然很不想承認你把我們比喻成雞的事情,但是我也覺得她不安好心。”水安絡說著,伸手拿了筆記本起來,然后丟了一本給喬雅阮,“走吧?!?br/>
靜謐的書房,楚濘翼坐在輪椅上看著外面灰蒙蒙的天氣。
白夜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自己手里的文件,看完之后才抬頭看向了坐在窗邊的男人:“真是為了水安絡?”
白夜寒作為一個資深律師,從這件事一開始就是他在著手幫著楚濘翼,所以知道這件事的始末,只是沒有想到,楚濘翼做這一切,到最后只是為了水安絡。
“告訴封四,讓他消停點,別動水安絡身邊的人?!背粢頉]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開口說了這么一件事。
白夜寒還想要說什么,但是楚濘翼已經(jīng)從側(cè)面告訴了他答案,就連水安絡身邊的人都不能惹,這說明了什么,人家愛屋及烏,連水安絡身邊的人都罩著。
“好吧。”白夜寒也不在問了,“明天是水安嬌的生日酒會,我覺得安佳慧會在那個時候動手?!卑滓购仙狭俗约菏掷锏奈募缓蠓旁诹俗郎?。
“我知道?!背粢淼_口,然后回身看向了白夜寒,“因為水安嬌過了22歲,股份轉(zhuǎn)移的遺囑就會生效?!?br/>
白夜寒點頭,難怪他要帶著水安絡過去。
楚濘翼從抽屜里將錄音筆拿了出來,之前沒有交給水安絡,那是因為還不到時候,可是現(xiàn)在,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
“你手里現(xiàn)在擁有的股份是百分之四十,如果在今天轉(zhuǎn)移到水安絡的名下,那么,她在遺囑生效之前,就是遠翔科技最大的股東?!卑滓购_口說著,“不過你要怎么讓水安絡簽字呢?”
“我家丫頭,腦子不夠用?!彼裕抿_。
我家丫頭?
白夜寒聽著這四個字,只覺得全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楚大算是徹底淪陷了嗎?
淪陷在了一個小丫頭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