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溱不答反問,雖然虛弱,可眼里卻是異常的堅定。
“你心里的答案是什么?”
“小可樂她....是我的女兒。對嗎?”
這次,換來梁溱長時間的沉默,她索性閉上了眼睛假寐。
“你打算瞞我到什么時候?”
“其實沒打算告訴你。只不過剛剛特殊情況,沒有辦法?!?br/>
季正則煩躁地撓撓頭,不過這時候他也有點清楚,為什么他看到小可樂的時候會出現(xiàn)一股奇異的感覺了。小可樂是他和梁溱的女兒。
這么想著,也就幾秒鐘的時間。
季正則突然站起身,捧起梁溱的頭,在梁溱驚訝的目光下吻了下去。
這?不按套路出牌啊。
梁溱原以為季正則會質問她一系列的事情,誰知他卻來這么一出,“季正則,你......”
“梁溱,辛苦你了。這四年,我沒有在你身邊,我很抱歉。讓你承受這么多?!?br/>
他這個態(tài)度,前一秒還是低氣壓,現(xiàn)在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他難道是要小可樂的撫養(yǎng)權?季正則家里家大業(yè)大,還真說不準會干出這檔子事兒來。
梁溱的心里沒理由排斥了起來,掙脫季正則的懷抱,警惕地看著他,“你要是想和我爭小可樂的撫養(yǎng)權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季正則眼角抽了抽,這女人想到哪里去了。他就單純地高興梁溱給他生了個活蹦亂跳的女兒,真的不能再單純了。
和梁溱解釋了自己的想法,梁溱還是將信將疑,季正則無奈,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是怎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啊?!?br/>
梁溱“哼哼”兩聲沒有再回答。
“現(xiàn)在,可以和我說說,四年里你都過得怎么樣了嗎?”
梁溱重新望向他,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片段,有和季正則在一起的,也有四年里在英國的片段,兜兜轉轉,她還不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四年前的那場意外,梁溱到現(xiàn)在都還是懵里懵懂的,她根本記不清她怎么到的那家ktv,只記得接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說是有個快遞讓她去取,快遞點在ktv的附近。
快遞點人聲鼎沸,梁溱被擠到了一旁,被人推搡了好幾次,之后的記憶便是她在ktv的包廂里,音樂聲嘈雜,五彩絢爛的燈光讓人的腦袋暈乎不堪。
朦朧間她看到了季正則的身影,身上不知為何熱地緊,渾身像是被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咬,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她身上的衣服被季靈均脫的只剩下內衣,她驚恐地尖叫出聲,可季靈均似乎沒認出她來,情急之下,梁溱拿起煙灰缸砸暈了季靈均便離開了。
她害怕,她覺得是有人陷害她。她想要找季正則講這件事情,只不過,剛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季正則甩了一臉一堆刺人眼球的照片。
季正則叫她滾。不聽她解釋就要她滾。
梁溱如他所愿,真的滾了。
帶著心寒了的心,滾去了英國。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怎么會把季靈均當成了季正則,這是這么多年來,唯一一次。而且還是致命的一次。
懷孕三個月的時候,梁溱才后知后覺。
她沒有孕吐,沒有一系列懷孕的征兆,只是胃口一直不太好,來到英國三個月,人消瘦了一大圈。
當醫(yī)生那一句“你難道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嗎?”傳到她耳朵里時,她不是沒有震驚的,隨即用幾秒鐘的時間思索了關于打不打胎的問題,答案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否定。
她想要這個孩子。
電話打回國內,父母連夜趕到了英國。他們倒是挺平靜,梁格說:“你未婚先孕的本事倒是像極了我。”
父親說要殺了季正則這個混小子。梁溱害怕地拉住他,想起父親以前的事情,她真怕這個高大的俄羅斯男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不混的,他不混。是我的問題。我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懷孕。真的,不怪他?!?br/>
她不想季正則為難,曾經(jīng)清高不已的梁溱,此時是多么的低聲下氣。
她不愿父母看輕了季正則,季正則很好,真的特別好。
只是,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梁溱自己過不了那一道坎,她不想原諒季正則為什么就不聽她一句解釋。
她那么愛他,她原以為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