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底還有多久才到你所說的地方?!痹旗o歌看著四周茂密的叢林,覺得有點郁悶。
“云道友,這里是通天盟外圍的迷蹤林,算是最外圍的保護迷陣吧。從天上是無法飛過去的,所以只能進入林中從林子里到達通天盟。過了這段路,再穿過迷林花海就是通天盟的分布所在的位置了?!毕惹暗哪贻p公子哥-秦易轉過身對云靜歌笑著說道。
跟隨在他身邊的據(jù)他本人所說的小師妹凌半婳,二師弟秦越和師侄林振輝則是仔細利用手里的類似羅盤之類的法器辨別自己所在的位置,沒有理會云靜歌。
“嗯?!痹旗o歌回過頭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由奈奈攙扶著的白井,輕輕的應了一聲。“那就有勞秦道友了?!?br/>
“哪里的話,云道友見外了。”微微一笑便繼續(xù)轉過身為云靜歌一行人帶路。
云靜歌看著幾人的背影再看看自己身后的白井,白井回了云靜歌一個歉意的眼神。
嘆了一口氣,若不是白井的情況不大妙,云靜歌是真的不想跟著這幾個來路不明的人來這個莫名其妙的通天盟分部的。
但是現(xiàn)實由不得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白井的身體就越來越虛弱,雖然白井沒有說,但是她是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得到的。
大概是法則上的不兼容,導致這個世界的法則之力無時無刻都在排斥這幾人體內的法則。云靜歌還好,畢竟她有舞祈為她轉化這個世界的能量,和改造自己的身體好讓她可以更加完美的兼容這個世界的力量,奈奈不用說,因為她不屬于修士所以受到的排斥最小,受到排斥的也只是因為奈奈身上帶有原來世界的氣息。
而白井就不行了,他沒有云靜歌那樣變態(tài)的能力也沒有奈奈的兼容性,而他又是一個調用法則之力最頻繁的職業(yè):靈術師!也就是法師,某種程度上說白井本身就是法則的一部分,若是兩個世界的法則直接碰撞還好,最多兩個世界一起毀滅,但是白井只是法則的攜帶者,而不是法則本身,就好比一滴水掉進無邊無際的熔漿里,是水滴冷卻所有熔漿還是水滴被熔漿蒸發(fā),這是想都不用想的送分題!
所以,云靜歌只能按捺下心里的敵意,跟著這些人來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她必須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她理解這個世界的力量的理論體系地方!而這個所謂的通天盟在秦易的一路科普下,知道這個組織是這個世界里算得上最頂級的幾個大勢力中的其中一個。
而這個聽說很牛b的通天盟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也是無奈之舉!
約莫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行人穿過一片藍白色花海,穿過通天盟的大門,來到了一座巍峨的宮殿前,為什么說是巍峨的宮殿呢,其實并非這間宮殿有多大,大約三百多平方吧。其實主要是是宮殿前的牌匾上就書寫著“巍峨的”幾個字,再加上這是一間殿閣,所以“巍峨的宮殿”就是這么來的。
秦易看著云靜歌抬頭看著牌匾時臉上那副古怪的神情,不好意思的清咳幾下,有些尷尬的說道:“云道友……請稍等一下,我先通報一聲師傅?!?br/>
“嗯?!痹旗o歌點了點頭。
得到云靜歌的回復后,秦易快步的走到殿門前得到首肯后才推門進去,只留下凌半婳、秦越、林振輝幾人陪著云靜歌,但是一行人才認識了多久?根本就不熟悉好嗎,凌半婳他們想跟云靜歌親近親近都不知道怎么做,而云靜歌又是那種冷漠的性格,白井又處于半條命都沒了的狀態(tài)下,奈奈只是個服從云靜歌命令的女仆,一般情況下她不會有自己的主意。
所以六個人只能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好在秦易進去不是很久就出來了,確認得到同意后一行六人才走進殿內。
只見上座坐著一個面目和藹的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而左右兩邊則分別坐著男男女女總共八個人。
雖然面目不一樣,但是身上都統(tǒng)一穿著通天盟的統(tǒng)一服飾——月白色長袍。當然,在細節(jié)上不知道是個人喜好還是別的什么原因,多多少少是有些不一樣的,例如左邊第二位的一名看起來約莫二十來歲的少婦身上的月白色長袍有著鏤空的花紋,而其余幾人的則沒有。
“聽聞我這不成器的徒兒所說,云姑娘是剛從師門離開到紅塵歷練的。”老者面目和善的對有云靜歌說道。
“正是!”云靜歌頓了頓,正色說道。接下來便把事先編好的故事復述一遍。
“哦,原來是這樣?!崩险呋腥坏狞c了點頭,但是到底是不是真的相信了云靜歌所說的還有待商榷!
“云姑娘既然無處可去,老夫倒有一個建議,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瀞銘子說道。“我通天盟還暫缺一名藏經閣的管理,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可否愿意擔任著藏經閣知書一職?”
“在下……恐怕難當大任……”云靜歌正打算拒絕,但是轉念一想在嘴邊的話語轉了幾轉后說出來的卻是別的話語。
“無礙,沒有人是生來就會的天才,多多磨練就好!”瀞銘子笑道:“再說了,這位小兄弟似乎身體有恙,留在通天盟無疑是一個很好的選擇?!?br/>
“如此……在下便叨擾了!”云靜歌低頭抱拳一禮。
云靜歌心思轉了轉,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因為角度問題,所以沒有人看見她的笑容。
呵,有意思……居然招攬一個來路不明的人,似乎這通天盟目前的處境有點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