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絕對不能讓她做皇后!”余慧染她無法接受南若蘭是未來皇后的事實!
太后美眸溢滿怒氣,“余妃,你安分守己也罷了,這皇后之位你們別想覬覦!”
“母后不公!南若蘭憑什么做皇后?她一張丑顏,怎么母儀天下?”余慧染指著南若蘭,怒道。
太后眸光一冷,肅殺之氣蔓延。
“那你認為誰能擔當皇后之位?你以為你有資格當皇后?”
余慧染頓時噤聲,可看到南若蘭那張帶著嘲諷笑容的臉,她惱怒了,“母后,無論誰當皇后都比南若蘭要好!她無才無貌,長相丑陋,品性惡劣,囂張跋扈!如何能擔當皇后之位?母后不能因為偏愛她就將皇后之位許諾于她!母后這人徇私枉法!”
余慧染一時的激動,竟然也忘了尊卑,口出不遜之言。
“放肆!”太后怒道,一張麗顏霎時沉了顏色。
“我沒有放肆!是母后糊涂!居然被這個賤人蒙蔽了心智!南若蘭,你肯定是妖孽化身,來禍害我墨國大好河山!你這個賤人!”余慧染已經豁出去了,理智也沒了。
太后大怒,喝道,“來人,掌嘴!”
話落,幾名壯碩的侍衛(wèi)拿著掌嘴板,走進跪在庭院中央的余妃。
余慧染一愣,頓時一臉驚恐,看著幾個侍衛(wèi),聲音有點發(fā)顫,但依舊是囂張跋扈,也可以說愚蠢二愣!
“你們敢?我的父親乃是當今丞相!”
幾名侍衛(wèi)恍若未聞,毫不留情的將余妃架了起來,一名侍衛(wèi)拿著掌嘴板,對著余妃美麗嬌嫩的臉就要拍下。
余慧染還沒被打,就已經尖叫連連。“母后,你不可以打我!臣妾說的都是實話!南若蘭就是妖孽!”
“母后?!币粋€嬌嫩清潤的聲音響起,一直看戲的南若蘭覺得不過癮了。
眾人齊刷刷的將視線投向罪魁禍首。
太后看著南若蘭,溫聲道,“蘭兒不怕,母后為你做主!”
這一幕不知又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母后,您還是不要這樣吧,余妃身子嬌貴,細皮嫩肉的,這些侍衛(wèi)手勁那么大,可讓余妃怎么受得了?恐怕要毀容了?!彼V浑p水潤的眸子,眼里溢滿同情。
眾人驚訝,以為以前的南若蘭的善良之心又回來了。
太后愣了愣,細聲問道,“那蘭兒說該怎么辦?”
“不如……”南若蘭樣子有些為難,眸底卻閃過一抹精光,“讓我來吧?!?br/>
太后眸光一閃,笑道,“好?!?br/>
眾人雷倒!這女人怎么那么黑心?
在眾人的注視下,南若蘭從容的走到了余妃身旁,接過侍衛(wèi)手中的掌嘴板,對著已經淚眼汪汪的余妃和藹一笑,“余妃不用害怕,我下手很輕的?!?br/>
“南若蘭你敢?我死都不會放過你!”余慧染氣紅了眼,死死的瞪著南若蘭。
南若蘭貼近她的耳旁,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細聲的說道,“你這個女人不自量力,蠢頓如豬,倒是讓別人坐享漁翁之利了?!?br/>
余慧染臉色一沉,“你說什么?”
“呵呵……”南若蘭輕笑出聲?!罢f你笨還真是笨,今日你之舉,已經得罪了母后,你認為后宮里還會有你的位置嗎?為什么她們沒有阻止你說這些話?因為她們知道,除了你,她們就少了一個敵人。這件事情就告訴你,槍打出頭鳥。”
話落,“啪……啪……啪啪……”一陣清脆的掌刮聲響起。
南若蘭一丟手中的板子,拍了拍手,拉順了因動作過大拉皺的衣裳,優(yōu)雅的轉身走了回去。
眾人一看地上口吐鮮血,臉上的皮顯然已經腫爛潰裂,這次是真的毀容了……
南若蘭走回太后的身旁坐下,不滿的嘟了嘟嘴,軟聲道,“母后,我手好痛?!?br/>
太后嘴角難得的一抽,這孩子真是……
余慧染身子趴在地上,嘴里一直吐著鮮血。
“把余妃抬回她宮里去,禁足三個月!”太后又掃視了下面眾人,冷聲道,“你們記住了,安分守己,余妃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南若蘭始終面帶微笑,打了賤人心里爽快。
趙雅安看了南若蘭一眼,眼神有些復雜。南若蘭也發(fā)覺趙雅安在看她,對她冷冷一笑,這件事情也算是殺雞儆猴吧!
宴會出了余妃這鬧劇還得繼續(xù),妃嬪們就像是根本沒發(fā)生余妃的事情一樣,又開始對太后恭維,卻不敢說南若蘭半點不是了。
果然這就是后宮女人,一時可以和你像親姐妹似的,一時就是仇人相見了。虛偽,虛偽!
上菜了,太后和南若蘭共一張桌子,拼命給南若蘭夾菜,小碗里的菜都堆成小山了。
南若蘭也很敬老的給太后夾菜,一時間氣氛很好??!
下面等人看著上面和樂融融,心底都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