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說的不錯,本就是一個位子?!?br/>
“小姐,你瞧她這副傲慢的樣子,京城的人誰不知每每宴會你都是坐在最后的,可偏偏她這個鄉(xiāng)下回來的不懂規(guī)矩不說,您都不計較了,她不說感恩戴德,還不冷不熱,也不知溫家到底是怎么教的?”。
“晴雪,就你話多,說了不過是一個位子而已!”
那女子蹙眉不悅,聲音嚴(yán)厲的再次呵斥一句。
頓時將原本飲茶賞花聊天的眾賓客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這時又有幾位小姐們也徐徐而來,紛紛朝著那女子拂身行禮道:“臣女拜見郡主”。
“都起來吧!”
“是郡主,可是有人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您,不過是溫家剛回來的一個嫡女而已,讓宮侍直接轟出去就是”。
“玉瑩妹妹,話可不能這么說,溫大小姐既接了花帖,就是賓客,不懂規(guī)矩也自有溫大人教導(dǎo),只是她跟前的婢女實(shí)在猖狂,是得好好管管才是”。
“那臣女替郡主動手可好?”
“這……”
就在那郡主遲疑的功夫,叫玉瑩的女子已經(jīng)近了青黛的跟前,躍躍欲試抬著手就要往她的臉上招呼。
溫云卷原本清冷的氣息瞬變,輕輕松松的就抓住了她的手臂,異常冷清的問道:“你又是誰?我的婢女自有我來教訓(xùn),還輪不到什么阿貓阿狗之類的”。
說著一把甩開了她的胳膊,冷凝的目光往那亭亭玉立楚楚動人的郡主身上一落,紅唇輕掀,“既然是郡主的,小女讓就是,又何必動手打人呢?”
“姐姐,不可無禮”,不等那郡主有所反應(yīng),就來了一個女子,正是溫云舒,只見她站到了溫云卷的一側(cè),躬身行禮道:“郡主,臣女嫡姐剛從鄉(xiāng)下回來,也沒學(xué)過什么禮儀規(guī)矩,亦不曾念過書,還請您看在臣女的面上可否不追究她的過錯,至于青黛這個婢女,交給奴婢教訓(xùn)可好?”
溫云舒從婢女夏青聽到溫云卷居然占了福瑞郡主的地方不說,青黛那賤婢還得罪了郡主趕忙就是跑了過來。
今日宴會,溫云卷既是溫家嫡女,那自然代表的就是溫家的臉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說什么她都不能讓她此刻丟了臉,壞了大事。
所以就算她巴不得這個嫡姐倒霉,此刻還是沖了出來。
“是云舒妹妹,也好,到底是一家的人,你們自家解決再好不過了”,福瑞郡主說道,暗地里給那玉瑩使了一個眼色。
玉瑩冷哼一聲,背在身后的手朝著她的婢女微勾了一下,就見那婢女得意一笑,走到了前面,朝著溫云卷恭敬的行了一禮,溫和道:“溫小姐若是不嫌棄,那邊臨水的地方還有一坐,風(fēng)景亦不錯,我?guī)^去可好?”
溫云卷漆黑的眸子流光一閃,淡淡道:“也好,不過,青黛是我的婢女對錯自有我管教,妹妹若是甚閑,可以拿自家婢女練練手”。
“走吧青黛!”
話落,她越過了眾人,跟著那名宮婢走往臨水的空位。
“郡主,嫡姐她……”溫云舒被下了臉,臉色極差,到底還是擠出一絲笑訕訕的說道。
“罷了……都散了吧!宴會就要開始了”,各家閨秀們竊竊私語的回到了各自的坐上。
待所有人都離開后,福瑞郡主的臉色一下陰沉下去,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那把溫云卷剛才坐過的椅子,“晴雪,換了,至于它,送到御膳房劈了當(dāng)柴燒了”。
“舅舅,舅母也該來了,他也該來了……等著瞧吧”!
她呢喃一句,風(fēng)吹落櫻花在空中盤旋回舞后落在了她的肩上,一根白嫩如羊脂玉的手指輕輕一捏,在指尖捏碎成花泥,她嫌棄的掏出了錦帕垂著眸子開始擦拭起來。
許久后,把帕子扔給了另一個婢女的手里,坐回了新搬來的椅上,透過不遠(yuǎn)處花墻,記憶回到了上輩子的自己。
花宴之上錯選良人,落的個凄涼慘死,而那個不過是自小長在鄉(xiāng)下的癡傻溫云卷,卻被那個傳說克妻的男人寵成了人人艷羨的寶貝。
她溫云卷何德何能就能比她過的事事如意
老天既然給她重來的機(jī)會,那一開始她就要換天改命,那個男人是她的,人人艷羨的寵愛也是她的。
至于溫云卷,她定會讓她名聲盡損,從哪來回哪去,別說那個男人,就是欺辱她一輩子的那個變態(tài)夫君,她也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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