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不舍的離開了水仙兒,慕葉悄悄攀出水洞,此時的慕葉雖然修為大有提升,但恐怕依舊難以應付烏章,而且一旦水幽親自為難自己的話,恐怕更是難以完完整整的走出水域。
“什么人?站??!”正當慕葉小心翼翼的盡量避開巡視的水妖時,卻不成想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想來這水幽是不抓住慕葉等人不肯罷休,加派人手之后效果果然明顯?!斑@位大哥,我只是路過…”慕葉剛想找個借口搪塞過去,可沒成想此時卻在那水妖背后閃出一人來,此人看起來雖然帥氣,但猙獰的臉色卻完全掩飾了自己的表情,‘烏章?!饺~心中咯噔一下,這烏章真是陰魂不散,上次僥幸逃脫之后這烏章發(fā)誓定要將慕葉碎尸萬段,而看著烏章的表情,慕葉此次當然也不會天真的認為還可以偷得烏章的疏忽而逃脫了。
“小子,從極少宗到水域竟然讓你一次次逃脫,看來以前真是我太低估你了,今番這此無論如何你也別想再逃脫我的手掌心了?!睗M臉怒意的烏章看著慕葉已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只見那張英俊的臉龐變得愈加陰沉,而陰沉之后卻是發(fā)生了讓慕葉更加心驚的一幕。只見那烏章臉色逐漸變深,而從頭上皮膚之中緩緩伸出無數(shù)只章魚的觸角來,那被觸角撕破的臉龐也變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兩雙眼睛也可以清楚可辨,“小子,這么多年來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化形了,而你有幸死在我化形之下,也算是一種榮耀?!笨粗沃蟮臑跽拢饺~知道此時此刻逃避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意義,就算自己可以運用空間之力構筑一道空間,但在有所準備的烏章面前勝算太過渺茫,這個風險實在太大,“烏章,你可知我是誰?”慕葉帶著一臉的凝重,思緒不斷的飛轉(zhuǎn),看是否還有什么可乘之機,而在真正交戰(zhàn)之前,慕葉還是想確認一件事情。
“你是誰?我怎么知道你是誰?”烏章顯然被這個問題問的有點犯蒙,他放開自己伸出的六只觸角,將慕葉可能逃脫的方位完全封死,斷絕了慕葉任何的逃跑之念,卻沒想到如此情況下慕葉竟然問出如此奇怪的問題?!澳悄憧芍悄现葜氐哪郊遥ゲ輳d。”“哈哈,原來你就是那個自以為是修真者啊?!甭犇饺~如此一說,烏章自然明白了慕葉所指為何,而自己當時也因為仙芝堂的一枚上品丹藥而應允下要鏟除芝草廳,可后來慕家逃脫之后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因為仙芝堂完全控制了當?shù)氐牟菟幰恍?,倒也真的給了烏章一枚化形的上品丹藥。
得到這枚丹藥之后的烏章自然是如魚得水,本來烏章還只是處于半妖巔峰狀態(tài),那完全化成人形的狀態(tài)并不能保持多久,可得到這枚丹藥之后不但可以輕松化為人形,而且竟然能夠一直持續(xù)下去,雖然對烏章來說修為也只是半妖巔峰期,可自己完全化為人形之后便對中州的人類更有魅惑之力,對自己蠱惑人類更是如虎添翼。
“看來烏長老果然知道此事?!甭牭綖跽聦ψ约耗郊也⒉荒吧?,那慕葉也就更加確認那極少宗勾結仙芝堂鏟除自己慕葉確為真實了,“好,很好?!贝藭r的慕葉怒火也已悄悄燃燒,眼前之人雖然修為要高上自己很多,可那仇恨之火卻是湮滅了慕葉心中所有的恐懼。
“哈哈,小子,你們慕家人的性命在我眼里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上次僥幸讓你們逃脫,這次可沒那么容易了?!痹捯魟偮?,只見那脫離了烏章的六只觸角從六個方向齊齊攻上慕葉,而慕葉放開全部的靈識竭力應付,‘撲哧’一簇青色火焰從慕葉的指尖竄出,直直迎向當前攻來的一只觸角,“啊~”那團青色火焰瞬間將這只觸角包裹,可不等慕葉開始焚燒那只觸角,其他五只卻已將慕葉團團纏住,“好小子,這青焰之火果然非同一般?!痹谀饺~的青焰觸碰到烏章的那只觸角之后,烏章也是被灼燒的一陣疾痛,可畢竟其修為要高過慕葉,雖然一只觸角受傷但并無大礙,其余五只依舊不減攻擊之勢。
“小子,我看你還往哪里跑。”被五只觸角團團包裹的慕葉頓時動彈不得,此時別說是施展修為了,就算是靈魂都被束縛的死死的,‘這烏章果然不愧是極少宗的大長老,只是不知這家伙原來真身只是一條章魚,但普通章魚不是會有八只觸角嗎,怎么這烏章只有六只?’慕葉當然不知道,這烏章可以脫離身體充當武器的觸角如今只有六只,只是隨著其修為的提高其最終也會達到八只,但如果真到那時候,其修為恐怕已與水幽也難分上下了,而這種功法也就是那極少宗所謂的往生決的真諦,‘斷臂再生,馭體為攻?!?br/>
慕葉被捆之下思緒竟然還如此清明,這種難得的定力在歷盡幾多生死之后自然不在話下,可縱使如今慕葉再有心思,被束縛的死死的想要逃脫卻是難上加難。“殺!”看著慕葉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反抗之力,烏章那猙獰的面目愈加猙獰,滿眼的殺氣已經(jīng)騰騰溢出,而慕葉不覺也有絲絲膽怯心生。“慢著,我有幾句話要問他?!本彤斈饺~感覺自己必死無疑之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水幽?”看著那聲音的來源,慕葉自然認出了此人是誰,此人正是那水域之王,水幽,只是看著烏章對水幽的恭敬之色,慕葉便知曉了這其中的一切?!盀跽拢瓉懋敵跏悄愎唇Y水幽暗害水仙兒的父親的,你個敗類。”明白了烏章的身份,加上其不僅與自己仇怨未了,竟然也是水幽奪取水域之王的一枚棋子,而不論是想要回到南州還是救得水仙兒父親,烏章都是必須要鏟除的對象。‘不能死,我堅決不能死?!爰按颂?,慕葉悄悄將丹田之中的元嬰喚醒。
“小子,你別費氣力了,烏章的‘千章纏’豈是你所能破開的?!蹦撬倪呎f著邊來來到了慕葉面前,看著慕葉想要掙脫烏章的觸角不由得一陣嘲弄?!澳愀嬖V我水仙兒和他父親怎么樣了,我或許還可以饒你一命?!痹瓉磉@水幽還是在擔心水仙兒的父親,哈哈,看來此番我命不該絕。聽到水幽如此一問,慕葉頓時明白了水幽的所思所想,他不知水仙兒是否已見到自己的父親,甚至不知道她是否真能將其父親救出,對水幽來說,這種感覺悄悄潛伏著成了一種不安因素,也難怪水幽這么著急將烏章召喚回來。
“這個…”慕葉根本不想告訴水幽任何,可如今自己卻是別人案板上的魚肉,只是恐怕還有討價還價的本錢,“先讓烏章放開我?!薄靶校瑸跽?。”水幽一個眼色,那烏章似乎有些極不情愿,“真要放開他?”“放,有我在你還怕他跑了不成。”“不敢,不敢?!边@烏章如此囂張的人物在水幽面前竟然唯唯諾諾。
‘呼啦’纏繞著慕葉的觸角一下散開,慕葉突然感覺到一身輕松,“你想知道嗎?做夢!”得到自由的慕葉正當烏章跟水幽片刻放松之時,突然使出空間之力想要逃脫,可這點空間之力在水幽面前卻跟小孩的把戲一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咔嚓’剛剛用一小片空間將自己包裹住,隨后卻是重重的破碎了開來,“還想在我面前?;?,簡直是找死?!笨粗饺~如此不識實務,這水幽明顯是已經(jīng)失去了耐性,也不待一旁的烏章動手,自己近到前去就是猛烈的一擊,慕葉受此一擊之后頓時感覺天旋地轉(zhuǎn),那體內(nèi)的元嬰不自覺也搖搖欲墜,“水幽,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跟你說的?!睊暝懒似饋?,慕葉終于明白今天算是不能善了了,而自己的一條命既然是水仙兒給的,自己技不如人當然也不能埋怨任何人,此時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一個男人般死去,看著自己逃脫無望之時,這種必死之心也悄悄縈繞于慕葉的心頭,而有時候人真是的太過奇妙的動物,當抱有必死之心時,那靈魂之中的強大卻也遠超自己的想像了。
“天璣四變!”使出了自己最頂尖的絕學,慕葉抱著必死之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使出了天璣四變。只見周圍的水域頓時洶涌了起來,夾裹著一道道鋒利的刀鋒向水幽跟烏章逼近。“找死!”看著慕葉完全已經(jīng)放棄了所有的防備,竟然完全處于了進攻的狀態(tài),水幽二人自然是一幅你想死成全你的樣子,可令二人沒有想到的是,這由水所化的冰刀突然變得異常陰森,寒氣逼人?!瓣帤??”感受到這種氣息的水幽自然是吃驚不小,“烏章,此子決計不能留下,今天必殺之!”水幽突然感覺到慕葉若能活下去,以后定是自己最大的障礙,而終于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慕葉斬殺。
“是?!睔鈩C凜,烏章本來與慕葉冤仇不小,聽水幽一聲令下更是求之不得,瞬即將五只觸角和那只被灼燒的半熟的觸角攻向慕葉,而此時的慕葉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等待著那些觸角將自己挾持,匆忙用冰刀迎擊烏章的觸角,頓時,冰刀與觸角戰(zhàn)在了一起,在這水域之中掀起了極大的漩渦。
漸漸之下,慕葉劣勢盡顯,而那烏章也有絲絲頹勢,‘天璣火變’慕葉心念一轉(zhuǎn),將冰刀瞬間凝成青色火焰燒向觸角,那些觸角此時似乎反應不過來,頓時陷入一團忙亂之中,而那只被灼燒的觸角更是像嚇破了膽一樣,見到突然跳出的青色火焰,竟然在交戰(zhàn)之時一怔,而就是這片刻之間,卻被慕葉的青焰重重包圍,“啊~”隨著青焰的火勢愈猛,那只觸角漸漸化為了灰燼,而在這個過程,那烏章的嚎號之聲不絕于耳。
“廢物!”看著烏章竟然在慕葉手中損失了一只觸角,本有的修為也大大折扣,水幽不由得再也無法容忍了,“空間束縛!”一聲貫徹靈魂的聲息從水幽口中發(fā)出后,慕葉突然之間感覺渾身上下再也動彈不得,而連靈識也聽不得自己半點使喚?!皻o赦!”就在這道怒吼響徹慕葉的靈魂之時,慕葉的靈識漸漸模糊,而慕葉的靈魂本能的躲藏進元嬰之內(nèi),可慕葉的元嬰只是剛剛形成,根本逃脫不得,就在水幽的空間之法快要將慕葉元嬰捏碎的時候,突然一道巨力將慕葉周身的空間束縛擊碎,“碧眼金猴?”這是慕葉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接著,慕葉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所有知覺…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