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曹真從來只信奉武力和拳頭,但凡能動手,絕不動口;
而且一旦與人動手,勢如瘋虎,不死不休。
瘋虎曹真之名,也由此而來。
所以,當曹真出現(xiàn)在此地時,所有人都意識到,有好戲可看了。
因為這位,絕對是不會跟任何人講道理的。拳頭,就是他的道理和江湖。
周圍的人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但蘇陌卻有些頭疼,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喜歡動手不動口的人了。
這樣的人,有理沒理,都會鬧得天翻地覆,帶來諸多麻煩。
他雖然不怕麻煩,但卻討厭麻煩。
瘋虎曹真年約二十多歲,身材瘦削,相貌清秀,看似和瘋虎一類的字眼扯不上任何關系。但卻有著一雙赤紅的瞳眸,泛著猩紅和凜然,方才添了幾分猙獰和瘋狂之意。
曹真甫一出現(xiàn),就看到癱倒在地上的曹鵬,雙眸中泛起一陣兇戾,掃視了一圈眾人,神情猙獰。
但凡被他看過的人,都從心底里生出一陣寒意,下意識后退了幾步。
“蘇陌,我弟弟,是你下的手?!倍?,曹真直愣愣盯著蘇陌,語氣森然,不是懷疑,而是質問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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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弟自己生病了,與我何干?”
蘇陌攤攤手,一臉平靜,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這種事,打死他也不會承認。
“嘿,是不是你,大家心知肚明?!?br/>
曹真陰笑一聲:“交出解藥,既往不咎,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他雖然瘋,但卻不傻。說實話,他也不想和蘇陌這樣的人結仇,蘇陌這種人,要么不結仇,要么一棍子打死,否則絕對是后患無窮。
“一萬兩銀子,不二價。”蘇陌對于曹真的威脅,直接視而不見。
“蘇陌,你真以為我怕你?”
曹真神色猙獰,低吼一聲:“別給臉不要臉?!?br/>
“臉面是自己掙的,而不是別人給的,曹真,也奉勸你一句,別被人當猴耍?!?br/>
曹真嗜武成癡,絕不可能參與這些蠅營狗茍的算計之中,其現(xiàn)在出現(xiàn),擺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搗鬼,想坐山觀虎斗。
“無所謂,等收拾了你,我再找他們算賬?!?br/>
曹真舔了舔嘴唇,一臉獰笑:“敢算計到我頭上,就別怪我不給你們面子。”
話音方落,曹真就直撲眼前的蘇陌,其他的客套話他也懶得說,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從來都不是事兒。
如果一拳不行,就用兩拳。
我也是受害者啊,蘇陌心中干嚎一聲,但卻不敢有絲毫怠慢,曹真有五蘊境后期的實力,整整高他一個境界,他若不小心應對,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
曹真撲向蘇陌時,身子低伏,仿似一只下山覓食的猛虎,雖然無聲無息,但速度卻奇快,瞬間就出現(xiàn)在蘇陌身前,右手成爪,泛著血紅的光芒,直接掠向蘇陌的喉嚨。
面對曹真的攻擊,蘇陌不閃不避,右手五指微微律動,如撫琴鼓瑟般,在空中留下無數(shù)幻影,截住曹真的一爪,而后順勢拍向其胸膛。
曹真冷嗤一聲,側身以肘為錘,撞在蘇陌的一掌之上,蘇陌只覺的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像被巨錘砸中般,氣血翻涌,踉蹌而退。
一個照面,蘇陌就明顯落于下風。
見狀,曹真咧嘴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接著蹂身而上,雙手揮動,爪影漫天,扯出一片氤氳黏稠紅色光芒,如天河倒傾。
他這種人,可不會有什么手下留情、點到為止的習慣。
趁勝追擊,以絕后患,才是王道。
蘇陌眼神微瞇,怡然不懼,雙掌前封,不斷向前拍出,短短一瞬,十數(shù)掌相連,如大江大潮,將曹真的爪影悉數(shù)封擋在外。
你有天河,我則有大江。
一時間,兩人身影不斷交錯往來,掌影如雨如幕,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蘇陌和曹真交手,看似勢均力敵,但無論是當局者還是旁觀者,都明白,這種均勢只是暫時的。
先不說曹真沒有動用全力,只是抱著戲耍的態(tài)度,單就此時此刻,蘇陌已經(jīng)處于劣勢,且曹真主攻,蘇陌主守,久守必失,只需片刻,蘇陌的頹勢就會愈發(fā)明顯。
“碰……”
一聲輕鳴,掌影消彌,蘇陌倒飛而出,曹真則原地未動,惡狠狠地盯著蘇陌。
落地之后,蘇陌捂著胸口,呼吸急促,額頭后背滿是涔涔汗珠,看起來頗為狼狽,但眼睛卻燦若星辰,戰(zhàn)意高昂。
這一次交手雖然短暫,看似雷聲小雨點也小,但卻頗為驚險。
方寸之間見生死,那些真正的生死之戰(zhàn),從來都不是什么雷聲大雨點小的場面活兒,而是真正的一步一寸一生死的恐怖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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