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戴樂詠便很快郁悶地將今天餐館里發(fā)生的事轉(zhuǎn)述給樂池,但話一說完后他便有些忐忑。因為是自己今天失信于對方了,明明說好要攤牌的,結(jié)果最后卻因為中間那段插曲,見著閔玉涵臉色難看導(dǎo)致他最后沒敢開口。
樂池得知他沒成功攤牌時顯然心情瞬間就不大好,不過在聽到林澤晟這名字的時候,比起心底微妙的失望,他對林澤晟這人的討厭顯然是更甚一層。
在戴樂詠說完后,他就給對方把其中關(guān)系給解釋上一二:“那個叫林澤晟的人是閔玉涵他姑姑家的兒子,從小性格方面相當頑劣,因為是他們家里的獨子的緣故,所以長輩對他十分縱容,加上他們家在當?shù)厮闶峭粱实?所以就算他做些什么也沒人敢管,也就來帝都以后閔玉涵那邊能說上一兩句?!?br/>
戴樂詠一聽,心想:看來自己今天的預(yù)感果然沒錯!
想來也是,就連閔玉涵這種平時這么注重表面功夫的人,今天竟然會忍不住當眾黑臉,而且要不是當時對方死賴臉皮更是連介紹都懶得說,看來林澤晟也是神憎鬼厭到一定境界,才能讓閔玉涵連裝都不想裝。
“之前聽說他父母大概是怕他在國內(nèi)會變得無法無天,將來闖出大禍,所以狠下心在他念完高中后就把他扔去國外的寄宿學(xué)校,算算時間確實是最近畢業(yè)該回國了。不過從你說的來看,他似乎還是沒多少長進?!睒烦貙α譂申娠@然也是很看不上眼,說起他時語氣都十分嫌棄,“沒事就盡量避著他別和他打交道,林家發(fā)家過程不干凈,他那種人可是沒有分寸的?!?br/>
“嗯,好!”戴樂詠小小聲的應(yīng)道,接著兩人就陷入了沉默中。
盡管隔著電話,但戴樂詠還是敏銳地意識到當前兩人間氣氛有些凝滯。他也明白原因,若是此時不做出些實際行動來,恐怕會埋下裂痕。
于是他咬咬牙,在樂池想要掛斷電話前,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道:“這回出游時我肯定會和他說明白的。”
樂池原本確實是有點怨言,能忍兩年對于他而言已經(jīng)是極限了,尤其是當越喜歡一個人時,就越想獨占對方。
不過如今對方就已經(jīng)如此堅定的表態(tài),他作為個男人也不好再糾結(jié)下去。相反樂池聽出戴樂詠話語中不安,所以勉強讓自己故作輕松道:“記得準備好現(xiàn)金,護照隨身帶好,要是他惱怒中半路把你拋下,記得給我電話?!?br/>
樂池的這番打趣很好的把氣氛暫時緩和下來,也讓戴樂詠暫且松口氣,更加堅定了這回定要把事情給解決的打算。
兩人電話里又聊了幾句后才掛斷。
通話一結(jié)束,樂池臉上的笑意就漸漸收斂了,他坐在沙發(fā)上,自得知林澤晟回來的消息后,他就隱隱有股不妙的預(yù)感。
只是現(xiàn)在他還為戴樂詠那邊的事煩心著,一時間不好確定心底的煩躁是出于林澤晟還是戴樂詠。
有件事是樂池沒和戴樂詠說的,林澤晟從小就和他不對盤。
不過這些多少也是因為他常被對方家長拿來做比較的緣故,畢竟樂池從小就是長得很有欺詐性,給人感覺一看就是個霽月風(fēng)光的真君子,加上成績各方面又十分優(yōu)異,自然就經(jīng)常成為其他人父母口中那“別人家的孩子”。
他在林澤晟父母口中也不例外。
林澤晟的父母可不像他爺爺奶奶那樣對他這么溺愛,他們可是懷揣著望子成龍的愿望,每每看見林澤晟像是扶不起的阿斗時就真是氣得各種捶胸口。而樂池自然便是他們口中作為參照物,經(jīng)常拿來想激勵林澤晟的存在。
不過樂池也清楚自己又不是人民幣怎么可能個個都喜歡他,況且就算人民幣也有人是不愛錢的,身為一個普通人,他就更不敢保證自己能受到所有人喜愛了。
作為林澤晟父母口中那個“別人家的孩子”,有時提得多了不免會讓人有逆反心態(tài),尤其是林澤晟這樣本來就比較頑劣的,自然是對樂池沒多少好感。每到寒暑假到帝都小住碰見樂池時,態(tài)度上不免都是陰陽怪氣的。
事實上樂池這回預(yù)感沒差。
林澤晟和樂池還有閔玉涵這些循規(guī)蹈矩長大的不同,他本來就是個讓人頭疼的存在,以前在老家念中學(xué)時更是沒少摻合進些小混混里頭,認識不少三教九流的人物。所以他在見到戴樂詠時的第一眼,就覺得他不像表面那樣規(guī)矩。
原本他倒是沒怎么放在心上,不過回國后在帝都待了幾天,那股新鮮勁過去了,突然聽人提起說他表哥帶小情人出去度假,他方才又想起戴樂詠這號人物。
然后出于一時間閑著沒事干,或者說當中也有些是對戴樂詠的好奇吧,畢竟閔玉涵先前一直身邊都沒伴。林澤晟對能搞定閔玉涵還在他身邊待了兩三年之久的戴樂詠頓時起了幾分興趣,就順手叫人去查了查戴樂詠的底細,想看看這人究竟是有著什么樣的手段,結(jié)果這一查便來事了。
林澤晟開始時還真沒想太多,戴樂詠的資料很快就查出到了他手上。不過他當時也只是太過有空而已,所以資料查出來到他手里后,他也就是意思意思地翻了翻,知道這人只是個小縣城出身,大概就是虛榮心過剩一天到晚想出名的情況后,就懶得再看剩下的。
可有時候老天爺安排下的一些巧合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料到的。
林澤晟當然看完隨手一放后,原本都沒打算再看剩下的資料了。
誰想到他就剛好掃了眼底下那份時,忽然間里面有幾行文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xxxx年10月8日,進出希爾頓酒店
xxxx年10月20日,進出楓亭酒店
xxxx年11月1日,進出喜帕萊酒店
……
林澤晟看見他這份出入酒店的記錄時立馬便覺得奇怪,按道理戴樂詠又不是沒房子住,為何還要如此頻繁的進出酒店?
林澤晟暗暗多留了個心眼,轉(zhuǎn)頭就讓人去仔細調(diào)查一番戴樂詠究竟是和什么人見面?
結(jié)果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雖然樂池每次開房時都十分注意,鮮少用自己的身份證去開,但對于某些掌握特權(quán)的有心人而言真想調(diào)看酒店錄像的話,還是沒多少阻力的。
現(xiàn)下便是林澤晟叫人一查酒店錄像,就核實出真相了。
初時林澤晟還只是奇怪戴樂詠和樂池總是出現(xiàn)在同個地方,可當發(fā)現(xiàn)這樣的巧合并不是第一次后,林澤晟只是不學(xué)無術(shù),但不是傻,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意味著什么了。
然后陡然間心里就騰升出震怒的情緒:臥槽!這個小賤人竟然有膽子綠他表哥三年?!
雖然他不大喜歡閔玉涵仗著經(jīng)常自己是他表哥,擺出一副兄長姿態(tài)來指手畫腳,但好歹是自家人。就是他有怨言想和閔玉涵作對那是一回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把自家人騙得團團轉(zhuǎn)。
尤其是那個小賤人的對象好死不死還是樂池的時候,無疑是讓林澤晟愈發(fā)激怒,要知道他從小就是在樂池的陰影下長大的。
行啊!我哥對你這么好,你竟然調(diào)轉(zhuǎn)槍頭給我哥帶綠帽?!
林澤晟越想越不是路,顧不上時差當即就打電話給閔玉涵。
不曾想閔玉涵那邊正是午夜時分,他這電話打過去自然就吵醒了原本已經(jīng)入睡的閔玉涵。
閔玉涵本來睡夢里被吵醒已是滿心不悅,迫不得已看眼來電顯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他那個討人嫌的表弟時,因為慣有的印象使然,覺得林澤晟八成又是再沒事找事,想也沒想就掛斷了。
那邊林澤晟對著聽筒里傳出的忙音愣了愣,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被掛斷電話。
他不死心地趕緊再次撥打,結(jié)果那頭閔玉涵又把他給掛斷了。
因為期間沒家里其他人和公司員工打過電話來,閔玉涵便斷定肯定不是自家或者公司出事,估計又是林澤晟在外頭闖禍了而已。清夢被擾的火氣和平時對林澤晟的偏見,四次下來閔玉涵終于是耐心告消,忍無可忍直接關(guān)機了。
又一次重撥卻只聽見冰冷的機械女聲時,不死心重撥幾次都是這樣,林澤晟氣得將手機往地上一砸,破口罵起了臟字。
林澤晟焦急地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走動,突然又是靈機一動,他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閔玉涵但可以先去找樂池麻煩??!
結(jié)果一打聽,卻被告知樂池前幾天受邀出國去看時裝秀了。
而閔玉涵的公司都被上下打點過,知道林澤晟的惡名,所以在閔玉涵回來前沒人敢放心開放權(quán)限給他,無論他怎么說都是被采取個拖字訣去打發(fā)。四處碰壁的林澤晟此時算是知道,平時名聲差的壞處了。
作者有話要說:開篇已經(jīng)說了啊,畢業(yè)后大概一年被掛到網(wǎng)上,中間還有些事,大概倒計時十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