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平凡而隱蔽的地方,四面皆是山,只有一個出口,就像是一個口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在山的周圍,是一大片蒼翠的森林,茂盛而濃郁,充滿著生機。
在山里,有一個樸實的村落,它依靠著大森林,非常祥和。
村落中的村民十分樸實,他們善良友好,他們團結(jié)互助,他們純潔單純。
樸實的村落,全是用泥土和石頭堆砌而成,泥土砌的房屋,石頭做的桌子,鍋碗瓢盆樣樣皆是,這里就像是原始的村落一樣。
然而,這個和平的村落,在今ri卻遭到了巨變。
“村長,怎么辦?這個地方被發(fā)現(xiàn)了,大胡子正在抵抗。”一個男子神se凝重的問道,如果周柱在這里,他就會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竟然就是自己曾經(jīng)老是欺負的大傻。
此時,大傻不再傻,反而很jing明,那雙曾經(jīng)很呆滯的眼睛,在這一刻綻放著光芒。
這個村落不是別的村落,正是周柱的村落,是他曾經(jīng)生活了十六年的村落。
這個被喚作村長的人也不是別人,就是吳太叔。
“我們一再躲藏,就是為了遠離是非之地,可如今,亂世來臨,我們再也無法躲避,沒有人能夠逃得掉。”吳太叔嘆道。
大傻道:“將軍,當(dāng)年的事情……”
“是!”大傻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乾坤顛覆,龍蛇起陸,亂世風(fēng)云,避尤不及?!眳翘迥钸叮骸疤鞄煟阏f的對,我縱然安享二十幾年,終究也無法躲避,始終要面對那件事情,哎……”
吳太叔走了出來,看著這熟悉的村落,那些街道,那些石器,這二十幾年的回憶,有留念,有不舍,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村落外面,戰(zhàn)斗打響,各種勁氣飛舞,各種兵器交擊的聲音。
大片大片的泥土被翻飛,樹木破碎,地動山搖,戰(zhàn)斗極其慘烈。
大胡子正在和路枕木戰(zhàn)斗。
“小子,侵我家園,必死!”大胡子喝道,雙手不停的揮舞,各種勁氣打出,每一招一式都帶有強烈的殺意,這是經(jīng)過戰(zhàn)火磨練過的。
“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隱藏著一支戰(zhàn)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就是不知道是哪支逃兵!”路枕木的話說的很嚴(yán)重,只要是軍人,都非常痛恨逃兵二字,而他卻把逃兵二字咬得特別重,顯然是一種諷刺。
對于軍人來說,逃兵二字就是一種侮辱。
然而,大胡子沒有發(fā)怒:“逃兵?真是可笑,不要拿那么低級的話語來刺激我,沒用!一個毛還沒有長齊的小兔崽子,也敢跟我叫囂,確實活得不耐煩了,那好,我就送你一層?!?br/>
路枕木疲于應(yīng)付,他畢竟太年輕,又沒有經(jīng)過戰(zhàn)火的洗禮,而大胡子又是地境巔峰的修為,縱然路枕木得到子國人的幫助,也達到了地境巔峰的修為,可仍然不行。
“小子,去死!”
大胡子滿眼殺氣,一拳攻去,勁氣四竄,鎖定八方,路枕木逃無可逃,他只能夠雙手護胸,進行格擋。
轟。
猶如一個炮彈,路枕木被轟飛了出去,折斷了無數(shù)樹木,受到了嚴(yán)重的傷害。
另一邊,劉暢也被對方逼的沒有還手之力。
如果周柱看見,絕對會大吃一驚,一個和他生活了十六年的仔仔,竟然也是一個戰(zhàn)士,而且修為還不低。
此時的仔仔不再是那個憨厚的小伙伴,他眼神堅定,仿佛是經(jīng)歷過風(fēng)雨的洗禮一般。
仔仔開口:“你叫劉暢是?不過長得卻是很流暢啊,沒有辱你的名字!”
粉面劉暢,梳著沖天發(fā)髻,他一怒,發(fā)髻搖擺,很是滑稽。
仔仔可不管他那么多,體內(nèi)真氣流轉(zhuǎn)不休,直接一個重拳,轟在了劉暢的胸口。
噗,一口鮮血噴出,十分狼狽。
仔仔速度很快,一下來到了他的面前:“你知道我為什么認識你嗎?你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啪,一個耳光甩過去。
“因為,在軍隊的時候,你總是和我柱哥過不去,老是找他的麻煩,甚至還想殺他!”仔仔冷漠的道:“現(xiàn)在,我就來替他出一口氣!”
一腳踢出,劉暢的身體橫飛出去,直接將一塊巨石砸碎。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想起來是誰了沒有?”仔仔戲謔道:“我再提醒你一下,參軍報名的那一天,因為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就要殺的那個人。”
劉暢頓時醒悟。
“想起來了。”仔仔溫柔的面容露出了殘酷的笑容:“想起來了的話,那就再吃我一腳?!?br/>
一腳飛出,劉暢口鼻溢血,狼狽至極,同時,那雙眼睛也無比怨毒:“原來,這里是那個鄉(xiāng)巴佬的村子,那個雜碎生活的地方,早知道,我就直接將他殺了!”
仔仔眼睛一寒,嚇得劉暢一顫,而后如雨打芭蕉般的拳頭打在了劉暢的身上。
一邊,小燕看得心驚膽戰(zhàn):“平時還真沒有看出來,那么老實巴交憨厚的仔仔,竟然這么暴力,果然,老實人都有魔鬼的一面,而且還十分可怕?!?br/>
突然,小燕展顏一笑:“不過我喜歡,嘿嘿……”
她看著眼前這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喊道:“喂,美女,我聽說你追過我們家的小柱子,是不是?”
這話太直接了,一點兒也不遮遮掩掩,哪怕是含蓄一點兒也行啊。
烏涼雨愣?。骸澳慵倚≈??小柱子是誰?”
“蝦米,你不知道小柱子是誰?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阿伯他們說的始亂終棄的女人?!?br/>
“始亂終棄?”烏涼雨突然感覺眼前這個有些霸氣的女孩的腦袋不好使:“什么始亂終棄,什么小柱子,我統(tǒng)統(tǒng)不知道?!?br/>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那種水xing楊花的女人,不然,你也不會追了我家小柱子,現(xiàn)在又不承認。”小燕一下反應(yīng)過來,氣憤道:“看你打扮得花枝招展,衣服還穿這么少,絕對不是什么好人,你是壞女人,是不是將我家小柱子甩了?”
小燕氣鼓鼓的盯著烏涼雨。
烏涼雨頓時凌亂了:“這個世界怎么了,怎么會有這么奇葩的人?!?br/>
她評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微笑道:“小姑娘,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什么小柱子,趕緊讓開,不要當(dāng)我的路,不然姐姐就不客氣了哦!”
“哼,壞女人!”小燕怒道:“我家小柱子就是周柱,還有,誰是誰的姐姐還不一定。”
一旁,正在修理劉暢的仔仔突然笑了:“小燕,人家哪里不像你姐姐了,你看看人家,該凸的地方凸了,該挺的地方挺了,多么成熟,你呢?”
然后,對著烏涼雨笑道:“是,那位美麗的姑娘?!?br/>
“不要臉!”兩女同時呵斥,仔仔立馬一記飛腿,快速將劉暢踢開,消失在她們的面前。
對于小燕的話,烏涼雨頓時醒悟:“哦,你說的是周柱啊,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伙啊。他啊,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死了!”
“什么?”小燕非常憤怒,揮拳出現(xiàn)在烏涼雨的面前:“臭婊子,我要殺了你!”
烏涼雨閃過,同時眼睛之中一抹驚駭一閃而過:“沒想到,那小子的村落竟然這么強大,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有地境的修為,而且,這女孩看似不大,這一拳的力道卻非同尋常?!?br/>
她不敢大意,經(jīng)行反擊,兩人頓時戰(zhàn)斗在一起,動作之快,難以捕捉,每一次進攻,大地都會出現(xiàn)一個大坑。
沒有想到,兩個女子,造成的破壞竟這么大。
戰(zhàn)斗升溫,而形勢也是呈一邊倒,三大家族的人完全占據(jù)下風(fēng),被打的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其中,這里最剽悍還屬太白婆,年齡雖大,卻老當(dāng)益壯。
她拿著一個榔頭,就像當(dāng)年打周柱一樣打這些家族子弟,當(dāng)然,這個力度卻不能夠和周柱相比。
太白婆如入無人之境,拿起榔頭就是朝著對方腦袋上一敲,而且一敲一個準(zhǔn),全部暈了過去。
這也是她仁慈,手下留情,不然也不會是這樣的下場,要是換做曾經(jīng)的她,這些人絕對已經(jīng)死了,血濺五步,死狀慘烈。
“一群毛都還沒有長齊的小子,丫頭。竟也學(xué)別人動刀動槍,也不想想,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我看你們還是好好想想,免得誤入歧途,所以,先休息休息?!?br/>
砰砰砰……
每一個被太白婆敲打過的人,腦袋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大包,而后暈死過去,她馳騁戰(zhàn)場,霸氣猶存。
就在這時候,吳太叔出來了,正好看見這一幕。
“太白婆,你年齡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跟年輕人比呢,趕緊回來,我們該走了。”吳太叔笑道。
正在戰(zhàn)斗的其他族人聽見吳太叔的聲音,頓時哈哈大笑。
太白婆卻無所謂的道:“吳將軍,我太白婆雖老,卻也不是那種風(fēng)吹既倒的人,我照樣能夠上陣廝殺。”
“還有你們這些小兔崽子,笑什么笑,老娘在戰(zhàn)場上馳騁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里,跟我笑笑笑,有這么好笑嗎?”太白婆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