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枯竭渾身不自在,遂盤膝運功回復(fù)。靈石已經(jīng)用完了,只能直接從天地間吸取靈氣,速度上要慢上許多。
四周靈氣如潮水般涌入身體,久旱逢甘霖,易云飛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
“咦”
半個時辰后便感覺靈力已近飽和,只是易云飛察覺到有點異常,隱約感覺到有四周靈氣滲入心房。
修士達筑基后便會生成神識,易云飛自然也不例外。調(diào)動神識跟隨涌入心房的靈氣查看,入眼便是暗紅色跳動的心臟。很快易云飛就看到心臟上有一個六芒星的白色圖案,只見那些靈氣不斷被六芒星吸收,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
心臟上怎么會有這東西?靠近仔細(xì)一看易云飛就罵開了,原來這些六芒星也是像外面的那個什么法陣一樣是由一些白色紋路構(gòu)成的!媽的!又是這鬼東西??粗突鸫?,神識下意識的撞上去。
“嗡!”六芒星驟然爆發(fā)出刺眼白光,竟然開始快速轉(zhuǎn)動起來!一道白光射向易云飛的神識,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被籠罩在白光中失去了意識。
而外面易云飛的身體也散發(fā)出刺眼的白光,略帶黑暗的洞室徒然白晝。
一時間,南海之極的靈氣動蕩!隨后化作百川向易云飛所在的雪峰流去。
正在搜尋食物的伊雪陌徒然抬頭望去,隱隱察覺跟易云飛有關(guān)?;饕坏兰t色流光奔向雪峰…
靈氣匯聚成霧環(huán)繞著雪峰,而山洞中早已不見易云飛的身影,靈氣已凝成水潭將他淹沒!在其心臟上的六芒星此時正飛速旋轉(zhuǎn),瘋狂的吸收著靈氣。
水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降低,不消片刻便已見底!外面的靈霧迅速補充,不過六芒星似乎達到了極限,緩慢的停了下來…
伊雪陌一路疾馳,當(dāng)看到那座被靈霧環(huán)繞雪峰后便知道肯定是易云飛出事了。進去便看見易云飛正盤膝坐在洞內(nèi)修煉,似乎并無異常。
伊雪陌剛想過去問問他怎么回事卻沒成想一道妖艷的紅光從易云飛心房爆出!剎那間四周充滿了暴戾的氣息!
“噗”伊雪陌吐出一口鮮血,她感覺自己壓制不住那股殺氣了。連同著邪源一起爆發(fā),伊雪陌瞬間失去理智!眼眸慢慢變紅。臉上涌現(xiàn)出痛苦和掙扎的表情,殺氣和邪源在爭奪她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易云飛突然漂浮到半空,仰面朝天,四肢無力的下垂著。胸口出顯現(xiàn)出六芒星的圖案,不同的是此時圖案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
“嗡”墻壁上的法陣震動,上面那些無規(guī)則的紋路迅速轉(zhuǎn)變,一個放大版的白色六芒星出現(xiàn)在墻壁上!
“嗡嗡…”兩個圖案同時震動產(chǎn)生共鳴!易云飛胸口的六芒星開始轉(zhuǎn)動,逐漸在其中心出現(xiàn)一個漩渦,一個暗黑色的圓形物體從漩渦中緩緩伸出來。頓時洞內(nèi)暴戾氣息再次上升一個檔次,易云飛周圍甚至出現(xiàn)了絲絲妖艷的紅色電流!
圓形物體漸漸浮現(xiàn),原來是一柄暗黑色的劍柄。漩渦閃電環(huán)繞,劍身浮出!流線形,暗黑色中帶有幾條紅色絲線游離。三指寬三尺長,算上劍柄大概有一米二左右。
而此時伊雪陌已被邪源控制,血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易云飛。臉上浮現(xiàn)回憶之色,隨后一臉的憤恨,用沙啞無比的聲音歇斯底里道:“逆子!為師待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報答為師的嗎?是你!是你毀了本尊千秋霸業(yè)。本尊今天就將你挫骨揚灰以瀉我心頭之恨!”
揚手一道紅光打向易云飛。
“嗡”長劍將紅光吸收。
“青冥劍!”邪源冷哼道:“青離那娃子還真是被你騙得好慘吶。不過你別以為有青冥劍本尊就拿你…??!”
邪源話還沒說完墻上六芒星就射出一道白光將其罩住,一個藍色琥珀狀的球體被白光從伊雪陌身體中拘出,伊雪陌倒地。
“汲靈大陣!你篡改了汲靈大陣!”沙啞的聲音從球體中傳出?!肮?,不愧是本尊最得意的弟子,你最好別讓本尊再次臨世,否則…啊?!鼻蝮w被收入墻壁。
青冥劍紅光閃耀,四周閃電被收回,化作一道霹靂注入墻壁上的六芒星。雯時,墻上的六芒星開始旋轉(zhuǎn),相似的漩渦出現(xiàn)在六芒星中間。
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易云飛和伊雪陌被卷入其中。片刻后山洞歸于平靜,墻上的六芒星再次化作白色紋路散開布滿墻壁。
凡間界
南部州西海岸的萬獸之森有兩伙人正發(fā)生激戰(zhàn),一方是南部州五大派的凌云派和望月宗弟子。
另一方則是一群無門無派的亡命之徒。
大派弟子只有六個,三男三女。而這些亡命之徒足足二十余人,又是經(jīng)常在刀尖口上闖蕩老江湖,哪是這些出來歷練的大派弟子能比的。
很快這些大派弟子便被圍了起來,一個年輕俊俏穿著白色卦衫男子將一紫衣長裙的貌美女子護在身后朝匪徒喊道:“我們師門長輩就在附近,我勸你們還是盡早離開,我保證不會上報師門。”
“呸!”一個濃眉大眼長相彪悍,臉上還有道猙獰刀疤的胡渣男扛著大刀撥開人群來到年輕男子面前,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其身后的貌美女子。嘿嘿奸笑道:“小娘子長得挺水靈的嘛。”
貌美女子眉頭一皺。
“閉上你的狗嘴!”貌美女子一旁的黃衣女子當(dāng)即怒斥胡渣男,年輕男子臉色也變得難看。要不是現(xiàn)在局勢危急他非得廢了這胡渣男不可!可問題是廢得了這家伙哪還有局勢危急這一說…
“我勸你還是考慮好動我們的后…!”男子話還沒說完胡渣男便一刀向頭劈來,還好男子身法靈動,反應(yīng)夠快,極速揮劍抵擋并快速避開要害。但饒是如此胡渣男還是一刀劈飛了男子的長劍,男子肩頭被劃傷。修為相差太大,他不過筑基初期而已。胡渣男的修為他根本摸不透。
“媽的,老子讓你說話了嗎?”說著一腳踹飛男子。
“張如修!”貌美女子和兩名同伴驚呼,迅速跑過去將他扶起,還好只是皮外傷。
“師兄你沒事吧?!币粋€高瘦男子在一旁搭手。張如修擺擺手表示沒有大礙,剛要站起來便看到“一坨”黑影滾了過來…
“去你媽的死胖子,還敢偷襲老子”胡渣男罵罵咧咧的走過來。那胖子是張如修的師弟,剛才看到胡渣男背過身便出手偷襲,沒成想被胡渣男發(fā)現(xiàn)一腳給踢得兩眼翻白的飛出去。
瘦高個趕緊給胖子服下一顆護心丹,檢查脈搏發(fā)現(xiàn)還好,只是暈過去而已。
胡渣男走到一行人跟前,大刀倒插在地上。一腳踩在一顆木墩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
張如修苦笑道:“前輩又何必跟我們過不去?!?br/>
“喲呵”胡渣男驚奇道:“識相了?”
“前輩要殺我們易如反掌,留我們到現(xiàn)在想必我們對前輩還有些用處?!睆埲缧藓V定道。
“聰明”胡渣男贊許道:“我知道你們這些名門大派都有自己專有的資源地圖,只有你們自己能打開和使用,只要你們把地圖譯出給我就饒你們一命。怎么樣?”
張如修幾人眼神交流,這可不是小事,等于是出賣師門!
胡渣男見幾人還在猶豫,不耐煩道:“考慮好了沒有,大爺沒那么多時間浪費在你們身上”
“好,我答應(yīng)你。”張如修拿出一塊玉簡道。
“師兄…”瘦高個欲言又止,他叫常遠(yuǎn),同那胖子汪定山和張如修是凌云宗師兄弟。而那三名女子是望月宗的弟子。
張如修拍拍他肩膀傳音道:“常遠(yuǎn),我們地位不高,所得的玉簡還涉及不到門派高層?,F(xiàn)在能活著最重要。如果能活著回去我會向師門請罪的?!?br/>
“我們一起承擔(dān)?!背_h(yuǎn)說道。
張如修點頭看向紫衣女子道:“只是連累了輕雪她們?!陛p雪搖頭表示沒關(guān)系。
“快點,磨磨蹭蹭的”胡渣男催道。張如修施法解開玉簡封印,將地圖激發(fā)顯現(xiàn)出來。胡渣男趕快叫人記下。沒辦法,這玉簡是那些大門派用特殊手法制作的,只有修煉本門功法的人才能解開封印和使用地圖。
胡渣男又看向輕雪道:“還有你的?!?br/>
輕雪卻收起了玉簡說道:“我怎么知道交出玉簡后你會不會馬上殺人滅口,地圖給你們一份已經(jīng)表達我們的誠意了,如果想要另外一份至少得讓我們確認(rèn)安全吧”
“呵呵,小娘子倒是挺有心眼的?!焙锌聪蚰敲窒拢窒卤硎居浐昧?。胡渣男點頭道:“也行,我也不知道這小子給我的是真是假,你們和我們一起去。確認(rèn)地圖是真的我就放他們走,而你,是你現(xiàn)在不給我的,到時候你就得留下咯?!闭f著胡渣男一臉淫笑的對輕雪挑挑眉。
“不行,輕雪不能留下。”張如修當(dāng)即對輕雪說道,他只怪自己沒想到這點。現(xiàn)在自己的地圖已經(jīng)給胡渣男了,想替輕雪留下都沒用。說白了,他們?nèi)齻€同門對胡渣男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就算有也只是當(dāng)做探路石來使用。
而輕雪留下來的話什么下場不用多說,這些人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輕雪苦澀道:“我一個人犧牲總比所有都死在這里好?!?br/>
輕雪身旁的白衣女子徐若玲哭道:“師姐,讓我留下吧?!?br/>
“不,讓我留下,師姐讓我留下”黃衣女子林霜阻止道。
輕雪:“好了,別爭了好嗎?是師姐偷偷帶你們出來的,不要讓師姐愧疚一輩子好嗎?”
“師姐…”林霜還想再說什么但被輕雪堅定的眼神堵回去了,只能無聲抽泣。
胡渣男冷眼旁觀,也許從前從前他會憐憫他們,但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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