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王天文沉聲道。
“剛才江辰和林詩柔老公老婆都叫上了!”李帥指著江辰和林詩柔喊道。
這話一出,王天文的眉頭瞬間擰在起,面沉如水。
李帥似乎要將表白失敗的不甘和被誣陷的委屈全部還清,連忙又說:
“就是這樣的!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是不是,是不是啊!”
“主任,其實不是……”
江辰想辯解,只聽王主任呵斥。
“沒讓你說話,去那邊站好了!”
經(jīng)驗老道的王天文深知找人證不能找當(dāng)事人,瞇著眼掃過那打籃球的眾人,目光如刀。
“真有這回事?”
學(xué)生們懾于王天文的虎威,猶豫了下,沒一個人敢說話的。
隨后,王天文低沉有力的聲音響起。
“我讓你們說實話!否則你們現(xiàn)在全都給我去操場跑十圈!”
這話果然有奇效,原本磨磨唧唧不肯開口的十班學(xué)生,有人低聲說了句。
“是,我的確聽見了……”
有開頭的,后面的人也知道瞞不住,一想到剛才兩人的親密樣,心有怨憤的學(xué)生還忍不住添油加醋一番。
“五班那個還很親密喊老婆來著?!?br/>
“剛才兩個人說話,差點嘴都貼上了!”
本身十班的學(xué)生和江辰就是一面之交,根本犯不上為江辰惹上老虎。
王天文一聽這話,腦袋上的青筋都在跳。
明明周一才嚴(yán)令禁止不許學(xué)生早戀,江辰就敢違反禁令?
如果不好好管教一下,以后豈不是無法無天了!
王天文怒道:“你們都給我滾回去上自習(xí)!”
謝子通走過去剛想給江辰辯解兩句:“主任,江辰他……”
“回去!我自己會處理!”王天文瞪了謝子通一眼。
謝子通只好和五班的學(xué)生一同回了班級。
隨后,他轉(zhuǎn)過身,瞪著林詩柔和江辰:“你們,跟我去辦公室。”
“主任,是我的問題……是我主動那么叫的林詩柔,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江辰可算找到一個說話的機(jī)會,趕緊解釋著。
王主任好像根本沒聽見,說:“走,和我去辦公室?!?br/>
兩人實在沒法,只能在王天文的注視下一起去辦公室解釋。
兩人之間連竄口供的機(jī)會都沒有,王天文死盯著兩人,根本不給一點說話的機(jī)會。
等來到辦公室,王天文嘭地一聲摔上了門,坐在辦公椅,望著站在面前的兩人。
王天文說:“說說吧,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江辰擠出點笑,他自知王天文已經(jīng)先入為主,只能選擇實話實說。
總之不能因為自己的過錯拉林詩柔下水。
“是我的問題,主任,我覺得林詩柔同學(xué)長得好看,忍不住喊了一聲,和她沒有關(guān)系?!?br/>
王天文鼻子里嗤出一聲氣,說:“你小子,不好好學(xué)習(xí),就知道談戀愛是吧!”
“我……我最近壓力大,所以總想著釋放一下,沒忍住,才那么喊的?!苯浇忉?。
“是這樣的嗎?”
林詩柔沒有回答。
她本身就對自己卷入這場無關(guān)的風(fēng)波中感到不解。
雖然剛轉(zhuǎn)學(xué)過來沒多久,但她王主任的手段她也略有耳聞,把人打哭是常事。
如果自己解釋一下也許能置身事外,但又不想落井下石,想著幫江辰說兩句話:
“其實江辰他可能只是喊錯了?!?br/>
一聽兩人的話,王天文冷冷一笑,心里和明鏡似的:
“我知道了,想替擔(dān)責(zé)任是吧,想多了,你們兩個誰也逃不脫!”
男生袒護(hù)女生,主動替女生受過的事他見多了。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一頓。
尤其是先打女生。
男生要是被揍,還可能覺得替自己女朋友挨打是件光榮的事。
女生就不一樣了,她們會覺得要不是男生的問題,自己怎么會挨打?
這樣小情侶就分手了。
王天文從抽屜里拿出來一根厚厚的實木戒尺,說:
“每人三十下,我親自動手?!?br/>
“???”
江辰不解。
真是我喊錯的啊,王天文你怎么不講道理呢?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烏龍和讓林詩柔受過,連忙說:
“王主任,真是我一廂情愿,和林詩柔無關(guān),真的。”
見江辰幫腔,反而更佐證了王天文的想法。
這兩人肯定有鬼!
王天文:“你別袒護(hù)她了,她是女孩,我有分寸?!?br/>
王天文走到林詩柔面前,盯著他說。
“伸手!”
林詩柔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既不回答,也不伸手。
王天文厲喝道。
“在學(xué)校不好好學(xué)習(xí),光想著談戀愛!”
“把手伸出來!”
林詩柔瞥了旁邊的江辰一眼,猶豫再三后,極不情愿伸出手。
江辰這時候也顧不上許多,吼道:“王天文!你他媽講不講道理了!”
“你叫我什么?”王天文一聽江辰的稱呼,眉頭一擰。
他倆早戀也就罷了,居然還不尊重老師!
王天文越想越氣。
但是令他更氣的還在后面。
“我喜歡你女兒?!?br/>
“江辰,你胡說八道什么!”
王天文一聽這話,怒發(fā)沖冠,也顧不上許多,拎著戒尺就要抽江辰。
“皮癢了是吧?”
“王天文,我如果喊你女兒老婆的話,那你抽不抽她?”
江辰質(zhì)問著。
“你要能抽你女兒三十下,我每天拿個大喇叭去你家樓下喊!”
王天文反應(yīng)過來江辰還是要為林詩柔說話,怒道:
“那不一樣!你又沒見過她,我怎么會信你們兩個有關(guān)系?”
“林詩柔同學(xué)是轉(zhuǎn)校生,這是我第一次見她,不信你去問十班的人好了!”
王天文愣了愣,盯著林詩柔問。
“你剛轉(zhuǎn)來的?”
“是。”
王天文惡狠狠地瞪了江辰一眼,說:“你們兩個在這里好好待著!我這就去問!”
王天文把門一鎖便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江辰和林詩柔。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不久后,王天文回到辦公室。
他冷哼一聲,對著林詩柔說道歉:“對不起了林詩柔同學(xué),是老師想當(dāng)然了。向你道歉,你走吧。”
“主任……”
林詩柔還想要替江辰辯解兩句。
“你先出去,這沒有你的事!”王天文心里還憋著火,見林詩柔遲遲不動,沉聲道。
離開前,林詩柔望著那正低頭挨訓(xùn)的江辰,眼眸停留良久,最后緩緩合上了門。
見林詩柔已走,不用深陷這場無妄之災(zāi)中,江辰松了口氣。
只不過……
他望著那川字紋已經(jīng)要扭成河的王天文,有些無奈。
拿王主任女兒舉例……雖然很有效果,但是……
王天文怒喝道:“把手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