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沙漠的溫度熱的驚人,在外邊站上半個小時就能把人烤熟。其他人吃過飯,都回營帳里休息。林通卻來到實訓課堂,開始繼續(xù)組裝拆散的零部件。南宮宇也在旁邊不停的指點。經(jīng)過耐心的對比和觀察,自己總算可以把幾把槍支完好的組裝起來,不過速度不是很快。
這時營帳里傳來了打鬧的聲響,不時有人喊著“fk ”,突然一聲尖嚎,叫聲如此慘烈。林通聽著聲音像是島國男發(fā)出的,自己停下手中的練習,抬起頭看南宮宇。
他搖搖頭說道:“不要管了。在這里,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是唯一的出路,不然只有一個下場,受人欺負。”
下午依然是五公里的跑步,不過自己已經(jīng)可以輕松的跑到目的地。到了那里,威斯布魯克教官站在大家的面前說道:“告訴我,你們現(xiàn)在最期望的是什么?!?br/>
有人喊道:“當然是能找個有水的地方,我的渾身又臭又油膩,我要痛快的洗個澡?!?br/>
“好,今天我就滿足大家的要求?!苯坦偬鹩沂种钢负竺娴纳衬?。接著說道,“過了山頭就是一條河流,你們可以出發(fā)了。”
大家一聽對面有水,都瘋了似的往那邊跑。到了河邊也沒人脫衣服就直接撲進了水里,盡情享受炎熱下的清涼。
過了一陣,羅伯特上尉拔出腰間的手槍向天空開了一槍,人們立刻安靜下來,“你們聽著,我們現(xiàn)在的課程就是屏住呼吸鉆井水里練習憋氣。這樣不僅可以增強我們的肺活量,同時也是對我們耐力的一種鍛煉。一會聽我的口令,你們就迅速沉到水底,堅持三分鐘,誰要是最先出來,我的槍可是不長眼?!彼瘟嘶问种械臉尳又f道,“預備開始?!?br/>
大家深吸了一口氣便迅速的沉到了水底。林通在水下盡量讓自己放松起來,以減少氣息的外漏,不過堅持了五十秒的時候,就感覺胸口脹的難受,想要張大嘴呼吸空氣。心想不行了,再這樣憋下去非死人不可。就在自己剛要伸頭出水的時候,聽到“啪”的一聲槍響,應(yīng)該是有人比自己先忍不住探出了頭,結(jié)果自可想而知,被一槍干廢了。媽的,現(xiàn)在呆在水下是死,出去還是死,要怎么辦呢。
林通這樣正糾結(jié)著想到了南宮宇,自從鉆到水里,他一直都很安靜,難不成有什么秘訣。自己轉(zhuǎn)身看去,他竟然抓了一條魚,然后把自己的嘴湊到魚嘴上,來獲得氧氣的補給。媽的,這家伙還正有一套,受到他的啟發(fā),林通開始四處打量。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左前方有一條受驚嚇的魚在朝自己的方向游來,林通逮準機會迅速抓到手里,然后把嘴吻了上去。終于可以呼吸了。雖然味道怪怪的,不過可以活命也管不了那么多。林通這樣握著魚心里卻是沮喪的很,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主動的獻吻,竟然是跟一條魚,這要是回去和老朱老楊說了,保證會笑的前俯后仰。
等聽到長官說可以從水里出來時,大家都喘著粗氣呼吸,林通把手里的魚扔了出去,突然另一個奇怪的念頭蹦了出來。這條魚該不會也是第一次初吻吧,然后對自己產(chǎn)生了感情,隨后這條魚長大變成了美人魚,去尋找自己的真愛。媽的,不錯,照這劇情的發(fā)展到時候可以讓邵華拍個片子,就叫“雇傭兵和美人魚”。想到這里自己笑出了聲。
“喂,你該不會剛才的憋氣訓練 ,把自己的腦子整壞了吧,一個人傻樂什么?!蹦蠈m宇疑惑的問道。
“你才腦子壞掉了,我好的很?!绷滞ɑ鼐吹?,“只是剛才想到一個有趣的故事?!彪S后自己把那個扯蛋的瞎想講給他聽。
南宮宇搖搖頭笑著說道:“這你也能瞎編。再說了真要是美人魚找到了雇傭兵,并且和他結(jié)婚生子,想問一下,他們的孩子是人是魚?!?br/>
“這個嘛就要看編劇是如何寫的了。他要是希望這是一部跨種族的愛情劇,自然孩子是人,這樣一家三口就能幸福的生活下去。當然如果考慮人和動物終究是不可能在一起,那么在經(jīng)受苦難后,美人魚選擇了重回大海,而這個時候她懷孕了,孩子便只能是半人半魚?!?br/>
南宮宇感慨的說道:“好吧,你這胡扯的想象確實厲害,我比不了。”
晚上沒有什么事情可做,林通和南宮宇去了軍營開設(shè)的娛樂場所,這里算是為軍人消遣的地方吧,尤其是生理需求。不斷有外國妞過來搭訕,找生意做。自己和他要了幾杯威士忌,喝完便回了軍營。
那個島國男萎靡不振的坐在沙地上發(fā)呆,看他的表情很是古怪。進了營帳,林通問旁邊的一個白人,“喂,你知道關(guān)于他的事嗎?!弊约赫f著話指指外邊的島國男。
“你說他?大概在回味吧。讓杰克爆了菊花,想必一定很爽。”外國佬浪笑著說道。
南宮宇聽后自語道:“可憐的家伙。”
半夜,大家都沉浸在睡夢中,突然一聲槍響把所有人都驚醒。林通還以為是教官要集訓,快速穿好衣服出去一看,島國男躺倒在地,血順著他的太陽穴流到沙子上??磥磉@家伙是想不開自盡了。林通心里琢磨著:按理說島國的愛情教育片在世界上可是處于領(lǐng)先地位,沒想到在這方面還是挺傳統(tǒng)的。
其他人出來一看不是集訓,便又回去睡覺,對于那個島國男的死絲毫沒有一點震驚和興趣。林通看看南宮宇說道,“唉,確實是個可憐的家伙。不過看在都是黃種人的份上,我們把他埋了吧?!?br/>
南宮宇和林通挖好了坑,把島國男放進里面,從他的脖子上把那個寫有1438的牌子取下。等填好了坑,然后把那個牌子插到上面。算是為他做個簡易的墳?zāi)埂?br/>
林通拍拍手上的沙土,“走吧,我們也只能幫到這了。”兩個人轉(zhuǎn)身回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