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倒霉,早知道這么倒霉我就不來了。)”五行散人唧唧歪歪地嘀咕,熊皇厭煩之下,終于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讓林辰也獲取了一瞬的安靜。
只是一個衰運的人是倒霉,兩個衰運的人‘混’在一起是災難,三個衰運的人胡搞瞎搞的結(jié)果是一段血淚史。
五行散人由于被血鷹擊傷,固然修為深厚,還是在飛行間晃‘蕩’了下,好巧不巧擦到墻壁,砰的一聲引爆石壁,轟然爆破連綿不絕,縱然林辰三人警覺‘性’極高,也是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隨著爆炸所生的沖壓,身軀被震向前方,叮的一聲卻是一座金鷹的石山。
“這里是?”熊皇皮糙‘肉’厚基本沒受什么傷,站起身便環(huán)視四周,圓睜熊目‘露’出一絲驚訝,這時候林辰也起身,一邊甩手拍去衣衫灰塵,一邊皺眉感受著當前環(huán)境,沉聲道:“這里的金行元素好濃重?!?br/>
作為五行神通術(shù)法方面的專家,五行散人贊嘆道:“以這里濃郁的金行靈氣濃度,產(chǎn)生一個金之靈都綽綽有余。”
但聽到這話,熊皇頓時臉‘色’一變,道:“你這話的關(guān)系反了,是因為此處有大量的金行靈獸,才會有如此濃郁的金行靈氣,這根本是一個金行靈獸的小國家?!?br/>
“這話不用你說,長眼睛的人都知道?!绷殖街淞R一聲,不過瞬息之間的事情,他們已經(jīng)被密密麻麻的五行靈獸徹底給包圍起來,四面八方,一眼望去,金燦燦一片,濃郁的金行靈氣,只要吞吐一刻鐘,大概便可以領(lǐng)悟到金行之力。
五行散人大叫一聲,使勁往林辰和熊皇湊過來,哆嗦道:“怎,怎么辦,你,你們想想辦法?。 ?br/>
“死胖子,給本皇搞搞清楚,你才是這里修為最高的人,五行之中,火克金,你擅長五行術(shù)法神通,集中發(fā)力放一招狠辣的,咱們殺出一條血路?!毙芑收f著,當先高舉戰(zhàn)斧,張嘴咆哮,竭力怒吼中,一斧子劈砍落下,凌天四重修士的法力配合妖魔之身的無上巨力,威猛一擊掀起狂暴勁氣,前方地面大范圍崩碎,氣勁猶如凝實的炮彈,砰的炸響,將數(shù)十頭金行靈獸擊退震飛。
熊皇一擊得手,五行散人和林辰也不馬虎。那胖子膽小猥瑣,靜下心思來倒有幾分嚴肅,手中突現(xiàn)一個大鐵鍋,暴喝揮動,鐵鍋頓時升騰起熊熊烈焰,輕舞揮動間,只聽這貨高喝,“火煞烈焰燒!”正是地煞七十二道之一,濃郁烈焰隨著大鐵鍋的舞動洶涌而起,形成一團團烈焰飛灑,同時發(fā)出嗡嗡長嘯,落在金行靈獸上,便炸裂開來,徹底破碎,威力不言而喻。
至于林辰抬起焚炎劍,揮動間形成百丈火海,張口帶著龍‘淫’的虎皇烈咆哮禍‘亂’四方,伴隨著熊皇的一個“沖”字出口,三人猛然踏空凌飛,只是金行靈獸們豈會如此簡單被擊潰,叮的長嘯聲中,金行靈獸們身軀融入或地面,或墻壁,或土石,凝聚材質(zhì),以身化刃,轉(zhuǎn)瞬再度顯現(xiàn),已然轉(zhuǎn)變?yōu)榘俦小?br/>
意識到不妙的時候,三人的身后唯剩下凌空懸浮的無數(shù)兵刃,刀光劍影‘迷’離了雙目,鋒利無匹的銳意縱然三人底蘊不淺,也有種要被千刀萬剮的錯覺,終于,兵刃顫動,數(shù)不盡的銳氣斬擊,三人慌忙提起各自兵刃,運轉(zhuǎn)至強法力形成護體真罡,但那并非是一件兵刃,也不僅僅是十件,更不是百件,千件!
而是千千萬萬,數(shù)之不盡的兵刃,割開皮‘肉’的脆響與銳氣的鳴響形成凄涼的‘交’響樂,憤怒的咆哮不過是生命最后的吶喊。
“大裂火焰手!”無可奈何,林辰打出蘊含焚炎大道的至強攻擊,臨危之際,一掌轟擊更是包含了林辰的戰(zhàn)意與求生意志,神魔骨骸的手掌骨閃現(xiàn)妖異的黑白光華,神鬼莫敵的驚天威勢,生生將所有的銳氣轟散湮滅,一招得手,林辰毫不猶豫暴喝長鳴,左手準備赤煞大炎咒,右手蓄勢藍煞大水咒,隨著焚炎劍與龍皇刀的舞動,兩種大道之力引動神通奧義,在刀劍合一的斬擊下,焚炎與水龍‘交’纏在一起,化作赤藍兩道螺旋粗重光束轟‘射’,兩種大道之力的完美合擊,崩碎八方,震裂四向!
強勢的壓倒‘性’攻擊霸道瘋狂,毀滅萬物,吞沒百靈,金行靈獸死的死,退的退,林辰腳下一蹬,轉(zhuǎn)身便逃遁撤離,傷痕累累的熊皇和五行散人也不落下,拼上終末的力量跟隨在林辰身后。
整整飛了一刻鐘,三人不謀而合地開始放緩速度,終于干脆停頓,無所顧忌地橫躺在地,五行散人率先泣聲道:“要死了,要死了?!边@胖子說著,手中出現(xiàn)一顆香氣四溢的丹‘藥’,正要吞到肚子里,卻給熊皇一把搶奪過來,毫不客氣地塞進嘴巴,附帶一句評價,“不愧是五行盟盟主,連天品療傷丹‘藥’也隨手拿得出來,果然家大業(yè)大?!?br/>
死胖子面‘露’惱怒憤恨,一雙小眼睛仿佛燃起熾烈火焰,本該看似搞笑的面目‘陰’沉乃至扭曲猙獰,絲絲殺意毫不掩飾,這貨三大‘毛’病,膽小、貪婪和吝嗇,被搶奪走一顆天品療傷靈丹,猶如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那一瞬間,熊皇第一的名號已經(jīng)被拉入五行散人的黑名單,而且是屬于殺之而后快,連尸體也要凌辱一百遍啊一百遍的那種。
然而,熊皇狠狠地瞪了這貨一眼,蠻橫不講理地吼道:“信不信本皇告訴老祖,看他老人家不把你給活撕了!”
提到老祖,這胖子頓時就痿了,膽小的‘性’格在此刻主導一切,一切的‘陰’暗殺意收斂消散,猶如滴雨未落,烏云盡皆消散,甚至還擺出一張諂媚笑臉,嬉笑道:“熊哥,不就是一顆五行煉血丹嘛,權(quán)當小弟孝敬給你了?!闭f著,他心念一動,再度‘弄’出一顆丹‘藥’,準備自行服下的時候,一雙‘肉’呼呼的手掌拍過來,再次一把搶奪過去。
熊皇抓過丹‘藥’,丟給林辰,說道:“小子,這次多虧有你。”
林辰也不客氣,吞服下天品丹‘藥’,相比起來,他的身體素質(zhì)還比不上熊皇,傷勢自然不輕,但是五行散人淚眼汪汪,幽怨的表情好似被丈夫冷落多年的饑渴少‘婦’,總算這貨也是個識趣之人,沒有去過分計較,取出第三顆丹‘藥’,雙手緊緊捂住,小心翼翼地塞到口中,只是塞進嘴巴的瞬間,他瞪大了眼睛,黃豆般的眼淚滾落下來。
“不帶這么開玩笑的啊。”五行散人整張臉都垮下來了,妖圣殿,并非只有一種金行靈獸,還有木行靈獸,水行靈獸,火行靈獸和土行靈獸。
在逃遁出金行靈獸的地界,三人筋疲力竭,傷痕累累卻全然沒有注意到,竟然闖入了土行靈獸的地界!濃郁的土行靈氣遍布四周,三個不速之客的闖入終于也迎來土行靈獸的圍攻。
“完了?!毙芑式^望地閉上雙目,縱然有天品丹‘藥’又能怎么樣,全盛狀態(tài)尚有一線生機,可現(xiàn)在一群老弱殘兵,哪里是眾多土行靈獸的對手。
天品丹‘藥’起效怎么也得半刻鐘的功夫,而這些時間,已經(jīng)足夠他們被埋葬在此處,連尸骨也不會留下,然而林辰忽然手中顯現(xiàn)出一塊五行‘玉’符,散發(fā)出厚重的土黃‘色’光華。
“這,這是本族的‘玉’符,被流火道人給偷走,當時去追回‘玉’符的幾頭熊王和流火道人同歸于盡,我們在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玉’符,原來是讓你得到了?!?br/>
“我也是機緣巧合從別人身上得到?!绷殖秸f著,只見那些土行靈獸在看到‘玉’符的瞬間,竟然一個個散去先前敵意,看向林辰的眼神多了些許親昵。
熊皇有獸類血脈,一下子便明白了土行靈獸們的情緒,興奮道:“總算安全了?!钡粋€“了”字剛出口,漆黑的兇煞之氣襲殺而來,與之同來的還有血氣冰霜的天道氣息,兩個嬌‘艷’‘女’子一邊飛行,一邊廝打,你來我往,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皇鮫鯊和葉無情竟然這么快便殺來了。
“天哪,這個‘女’魔頭怎么跟牛皮糖似的,就是甩不掉啊?!蔽逍猩⑷税栆宦?,正‘玉’逃遁,卻被熊皇一把拉住,聽他道:“蠢貨,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闖入五行靈獸的地界,沒頭沒腦‘亂’沖的話,闖到其他靈獸的地界,只有死路一條?!?br/>
林辰皺起眉頭,緊盯著虛空兩‘女’的戰(zhàn)斗,心里是一點也沒底,先前葉無情的確沒有第一時間向他發(fā)起攻擊,但并不代表她真的被那惡心死人的甜言蜜語給‘蒙’騙,也可能只是心神有所動搖,待她冷靜下來,林辰怕是要兇多吉少了。
忽然,熊皇一對‘肉’掌按在林辰頭頂,湊過頭來,沉聲道:“小子,你和那白頭發(fā)的‘女’人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有點孽緣,算是仇怨吧?!绷殖绞植惶拐\地回應(yīng)。
熊皇微微皺眉,對于這樣的答案顯然十分的不滿意,嘆口氣,“兄弟,哥三的‘性’命現(xiàn)在全系在那白發(fā)‘女’人的身上,你也就別在遮遮掩掩了,心里沒底,本皇忐忑不安啊。”
“其實,她應(yīng)該恨我。”
“你做什么事情讓她恨你?”五行散人下意識地問了句。
林辰面無表情,道:“我強行侵犯了她,而且連續(xù)許多天里,每天侵犯一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