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葬禮并沒有什么儀式,只有陳欣怡和林墨兩個(gè)人,江陰涼還不知道這回事,這些天,忙著奶奶的事,也沒有去看江陰涼。
陳欣怡和林墨穿著一身黑,給奶奶找了一塊好墓地,天灰蒙蒙的,很符合此時(shí)的氣氛,陳欣怡和林墨一起跪在奶奶的墓前,已經(jīng)沒有了眼淚,忽然一股濕氣襲來,天空下起了小雨,纏纏綿綿的,傷感之意直擊胸頭,陳欣怡想哭,但她告訴自己,不能再苦了,要堅(jiān)強(qiáng)。
林墨心里也不舒服,看著陳欣怡的逞強(qiáng)樣,他更是心疼,自己真不是一個(gè)好男人,連讓自己心愛的女人依賴的資格都沒有,“我們走吧,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去看看江陰涼吧?!绷帜掀鹕砝鹆岁愋棱?br/>
回到陳欣怡的住處,“我看你也沒事了,在你家里打擾了這么久,我也該走了,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吧,我們一起去看看江陰涼?!?br/>
“嗯。”陳欣怡的話很少,每天除了說嗯幾乎沒有說其他的話,她接受林墨的一切安排,至少他真的對(duì)自己好。
陳欣怡去洗手間沖了個(gè)涼就早早的睡了,躺在床上,回想著以前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那天晚上的事情好像就發(fā)生在昨天一樣,在她的腦海里亂竄,怎么也停不下來,眼淚又一次不爭(zhēng)氣的流了下來。
伴隨著眼淚,她入睡了,直到第二天早晨聽見敲門聲,“欣怡,起來了嗎?”是林墨。
她睡眼惺忪的起床去開了門,“這么早啊?!?br/>
“不早了,小懶蟲,快去洗漱一下,吃完早餐我們就走。”林墨徑直進(jìn)了屋。
陳欣怡這才覺得自己穿的不妥當(dāng),只穿了一條睡裙,披散著秀發(fā),和她早上剛醒的朦朧感,她不知道是有多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