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跟老劉對視了一眼，目露驚喜。

    如此一來，就跟眼下的命案卯上了！

    我急忙催促她細說。。

    大媽一幅恥于開口的表情：“說出來我都嫌害臊！”

    “那天凌晨四點多，有人敲我家門，就是媛媛。當(dāng)時這孩子才八歲?。【投自谖壹议T口哭，睡衣和秋褲都被扯爛了，眼淚凍成了冰！我趕緊抱孩子回屋烤爐子，她卻哭著求我救她媽媽，她媽快被打死了?！?br/>
    “我趕緊叫上我老公去鄭曉娥家，她真的快死了！黃小發(fā)騎她脖子上，操著板凳往死里打?。∵€讓我們別多管閑事，不然把我們都弄死！”

    “我也是那時候才斷斷續(xù)續(xù)的聽明白，是黃小發(fā)這個畜生，喝醉了凌晨一點多才回來，鉆媛媛被窩！想干那有悖人倫的事情！”

    “鄭曉娥驚醒了，拉也拉不住，就說孩子還小，你不能這樣，會出人命的！我把錢全給你，求你去外面嫖吧！”

    “老婆求著自己的老公去嫖……你想想，這是把鄭曉娥逼到什么份上了，才能說出這種話來！這娘倆是真命苦！“”

    大媽已經(jīng)說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哽咽道：“鄭曉娥是一手拿著錢，一手拿剪子比在自己脖子上，黃小發(fā)見真要鬧出人命了，就罷手了，拿錢去外面找快活?！?br/>
    “結(jié)果沒想到，鄭曉娥一路跟著他，看著他進了發(fā)廊，就直接報警了！”

    “這是被逼急了啊！”老劉感慨道：“自己怎么著都能忍，但孩子不行！為了保護女兒，鄭曉娥就一定要把這個畜生送進監(jiān)獄里去！”

    “誰說不是呢?！贝髬寚@息道：“但黃小發(fā)這個畜生，看著個子小，身手是真厲害！警察來抓人時，居然被他給跑了！”

    “警察還不知道他的姓名跟住址，他已經(jīng)溜回了家，看到鄭曉娥一身雪花，就猜到是她一路跟著報的警！”

    “然后，就是我跟我老公撞見的那一幕，鄭曉娥差點被他活活打死！我趕緊帶警察過來?！?br/>
    “后來，黃小發(fā)就被判了七年，但蒼天無眼啊，居然僅僅三年后就被提前釋放了?！?br/>
    我一邊做筆錄，一邊納罕道：“鄭曉娥日子過的這么凄慘，娘家人跟公婆就沒管過？”

    大媽苦笑：“哪有娘家人，哪有公婆啊。”

    “我打聽過，鄭曉娥就是個絕戶，從小吃百家飯長大的乞兒，沒親沒故的?！?br/>
    “至于黃小發(fā)，好像也早就跟家里斷絕關(guān)系了，這么多年，我從沒見他們家來過親戚。”

    老劉忍不住感慨：“這可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太絕望了！”

    我卻覺得不對勁。

    又說不出是哪里不對勁。

    這夫婦倆的所有履歷，都透著股說不出來的詭異……

    我合上了筆錄本，問她能不能帶我們?nèi)S小發(fā)家看看。

    大媽一副為難道：“可以是可以，但最多送你們到門口，我可不想跟那瘋子染上半點關(guān)系！”

    “放心吧，不會的。”

    結(jié)果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門是敞著的，但人不在家。

    倒不是黃小發(fā)粗心，而是這家里真可謂一貧如洗！就幾塊磚頭支的板凳、一張地鋪，小偷看了都流淚。

    “咱們就這樣進去，不和法規(guī)吧？”老劉為難道。

    “我來！”大媽卻自告奮勇道：“他的房東，欠我的錢，我這就算是進來搬東西抵債的，別人管不著！”

    “額，您不是害怕惹上那黃小發(fā)嗎？”

    “沒事。”大媽嘆息道，站在這里還真能望見鄭曉娥家，包括門口供著的遺照。

    “孩子還活著的時候，一口一個阿姨的叫著，我卻沒幫上過什么忙，現(xiàn)在她死的這么慘，我也豁出去了！您就說吧，要找什么？”

    我皺了皺眉——“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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