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真是見鬼!”
郭修暗罵一聲,見對方跟沒事兒人一般,他登時便明白除了內勁,不然自己是很難傷到對面的這個玄若的。
看對方習練的功法,金鐘罩這內家防御氣功不談,光是那“蛇鱗龜甲功”看上去便是一項了不得的東西,雙重防護之下,再加上她被改造得來的那變態(tài)的智慧值,想要傷到她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剛剛一用力運勁,郭修指尖的傷口頓時又崩裂開來,瀝瀝的鮮血在地面上灑出點點瘢痕,顯得分外凄烈。
可是對面的玄若可沒有什么尊老愛幼的想法,第一次攻勢剛剛受阻,轉瞬間就再度把雙手當做大錘一般的長柄武器,對著郭修便轟然揮舞而至,磅礴的氣壓驟然撲面,使得郭修的額眼睛都微微瞇了起來。
“殺意……波動!”
內心的負面情緒在熊熊燃燒,郭修的眼中紫芒瘋轉,只聞轟地一聲,他的身周便燃起了熊熊青焰,火舌饑渴地舔舐周圍的空氣,隱隱還能聽到嗶嗶啵啵的爆響聲。
那些武裝人員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好似見了鬼一般。只見場中的郭修須發(fā)皆張,那眼中紫芒有如深淵的原罪,帶給他們的,只有那發(fā)自心靈深處無窮無盡的深切寒意。
砰!
郭修驀然抬其左手,跟對面的玄若狠狠地對拼了一記,竟是旗鼓相當?shù)木謩荨K滞笊系哪钪閲W啦作響,泛出絲絲詭異的光芒,好像人類的眼珠一般,叫人不敢直視。
玄若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在此刻也是透出了一抹深深的凝重,看向郭修身邊的不知名青焰之時,更是有一種發(fā)自內心的忌憚。
“你怕了?”
雖然對方的情緒只是轉瞬即逝,但仍然落在了仔細觀察的郭修眼里。他的嘴角不由得高高地扯起,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他原本有些清秀的面龐上,在此刻竟是分外地凸顯出幾分猙獰之意。
玄若的面色再度變成無波的古井,平靜如水,驀然抬起頭直視對面的郭修,與此同時,她的那雙眸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黑,由瞳孔到虹膜再到眼白,直到染透了整個眼球。
“郭修小心!”
緩過神來的白小白正好看到這一幕,不由勃然色變,猛地開口就要提醒郭修,剛剛她就是栽在了這一招之下,因此她知道這一招是有多么的厲害??墒窃谒嵝殉雎暤囊粍x那,玄若已經完成了眼球的整個轉變,并且對上了郭修的視線,就在她悔恨不已的時候,接下來的一幕卻是看直了她的眼睛。
“就這樣?”
郭修感覺到對面那股精神力再度向著自己沖撞過來,卻是絲毫沒有閃躲的意圖,內心殺意涌動,催發(fā)眼中紫芒瞬間大放!
“?。 ?br/>
玄若驟然凄厲地慘叫了一聲,好像是被郭修的視線給灼傷一般,仰頭便向后直倒而去,在那同時,她那身上唯一的一條棕色短褲更是瞬間濕透,竟是一時間把守不住幽門,屎尿齊出,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腥臊的味道。
“怎么回事?”
白小白看著這一幕有些轉不過彎來,怎么剛剛對付自己十分輕松的玄若,到郭修這里不到三秒,竟然就完了?
玄若的眼睛此刻已經恢復了正常,眼神當中更是充滿了深切的恐懼,視線每一次掃到郭修的時候,她都會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好像對方是什么龐然猛獸一般,使得她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白小白晃了晃仍然殘余一些暈眩的腦袋,抬腳就要往郭修那里走過去,可是郭修卻是猛地回過頭來。
這,這是……
被郭修那紫芒閃爍的雙眼一定,一股子發(fā)自靈魂深處的心悸感頓時翻了出來,常年養(yǎng)起的危險預感使得白小白尾椎驚炸,瞬間一個后跳,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完成了防備的動作。
郭修眨了眨眼,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眼中的紫色光芒隨之漸漸消散,身周那青色的火焰也漸漸淡了下去。而白小白此刻渾身上下已經是被冷汗給完全濕透,就像是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看向郭修的眼神那是分外的忌憚。
有些玩大了……
郭修咧了咧嘴,剛剛一時間心神有些沒有收回來,所以竟是把白小白給嚇住了,但那時的郭修幸好也沒有故意去針對白小白,只是隨意地一瞥,不然對方現(xiàn)在得下場怕是比玄若好不了多少。
“你……沒事了?”
遲疑地看了郭修一眼,白小白試探著問了一句,美目當中除了猶疑還有一絲淡淡的關心。
“我能有什么事?”郭修內心有些感動,故作大大咧咧道,“安啦,我一個出馬還不是頂倆,不就是一個玄若么,還不是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br/>
白小白看了一眼好像受驚的小狗一般的玄若,目光中閃現(xiàn)過一抹復雜的感情,有著同情,也有著痛恨,千百般交織在一起,讓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或者是說什么,只能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對方。
其實,碰見郭修也合該是玄若倒霉,因為有著一般武者并不擁有的高智慧值,以及金鐘罩和蛇鱗龜甲功這種防護性超強的技能,玄若在同階之內基本是毫無敵手。別人打不動她,而且還得避著她的精神攻擊,這讓她在對付武者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如魚得水,直到碰見郭修這個怪物。
郭修雖然并沒有特別強悍的一項屬性,但是他的五圍都很平均,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使郭修從一開始就一直堅持著在自己的智慧值上面加點,直到現(xiàn)在,他的智慧值比上玄若還要高上一節(jié)。
而且,鎮(zhèn)心術這種粗淺的法門,又怎么能夠和郭修的殺意之波動相提并論?郭修的殺意之波動在形成青焰的時候,就已經代表著他登堂入室,可以用自己內在的精神影響外在的物質了,而鎮(zhèn)心術卻還停留在簡單的操縱精神上面。
所以在玄若對著郭修使用鎮(zhèn)心術之時,完全就是在把脆弱的雞蛋往墻上砸,自然就毫無疑問地碰了一個四分五裂。不但沒有對郭修形成有效的殺傷效果,反而在精神反噬的一剎那被郭修的殺意趁虛而入,瞬間就奪了心神。
郭修也感覺有些僥幸,要是對方硬是憑著她的高力量值和自己硬碰硬,郭修還不知道該怎么辦呢,畢竟對方的精神值也比自己少不了多少,在沒有出現(xiàn)心靈缺漏的情況下,郭修是很難對對方形成有效的壓制的。
猶豫著,白小白小心地挪到了郭修的身邊,在發(fā)現(xiàn)對方沒有暴起傷人的失控跡象之后,她這才松了一口氣,在郭修的身邊站定了。
“接下來怎么辦?”
若是說原來的白小白還一直把自己放在領頭的位置,但是經過剛剛的那一戰(zhàn),她卻已經習慣性地開始詢問起郭修的意見了,這讓某人的大男子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臉上都快要笑出一朵花來了。
郭修隨意地抬頭看了看,對面那些持槍的武裝人員卻如逢大敵,紛紛緊張地抬起了槍口,帶起一陣雜亂無章的嘩啦聲,領頭的那個家伙更是顫抖著聲音色厲內荏地高呼。
“你,你們別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們就要開槍了!”
康玄飛和玄若在這些人眼中基本都和神仙差不多,一個個的一跳就是幾十米高,一掌就能打穿鋼板,一般的子彈對他們來說就像是普通的花生米似的。可就是這樣的人卻是先后折在了眼前這個笑瞇瞇的青年手里,玄若更是被嚇得大小便失禁,原來的一張撲克臉上更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請問,就這樣一個跟兇神一般的人,叫這些武裝人員怎么敢對他動手?
郭修自然是把對方的警告當成了耳邊風,轉頭對著白小白囑咐了一聲:“跟著我。”然后腳一抬,便若無其事地向前面走去,白小白捂嘴笑了一下,也不做聲,只是默默地跟在郭修的后面。
對面那些家伙終究是沒有開槍的勇氣,只能倉皇無措地跟著郭修的腳步一退再退,始終跟郭修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直到最后一直退守到一扇巨大的合金閘門之前。
在一路上,郭修他們也碰到了不少其他人,可是武裝人員都成了這副慫樣,白蛇當中的那些普通工作人員更是分毫不敢做聲,紛紛識相地抱頭蹲了下去。至于那些小有武力的武者,在被郭修和白小白分別拍死一個之后,便再也沒有擅自出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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