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子武跳入時間長河之內(nèi),其他人在詫異之下,直接退出了時間長河。
在天空中,一個個身影掉落出來,全都瞪大眼睛,他們不是自己退出時間長河的。
是被時間長河擠出來的。
「怎么回事?」
「楊子武呢?楊子武怎么沒出來?」
兩邊的人都懵了。
「不會吧!」魔帝瞪大眼睛。
「不會的!」刀帝搖了搖頭。
「有什么不會的,哎!一幫烏合之眾??!人家要想打,你們早死了!他已經(jīng)是半步至高了!」瘋女人開口道。
現(xiàn)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所有人!
至高!那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最終境界,現(xiàn)在沒有一個人做到,全天下,不論任何地方!
沒有一個人做到!
什么上界下界,就把未知的位面都算上,他們都可以肯定,沒有人做到!
因為做到的,就想楊子武一樣的半步,他可以讓讓退出時間長河,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他可以控制時間長河?
這代表著什么?
通俗一點說,造物主!天老爺!
這還是半步啊,就可以控制時間長河了。
而他們這天帝,其實都只能算得上是半個天帝?
太恐怖了。
就像瘋女人說的一樣,楊子武如果想,他們根本沒資格和楊子武講什么條件,楊子武要什么就要給什么,真是半步至高,他們九個一起上不好使,就是他們上界的人一起上,也許才能抗衡。
「那他留在時間長河干什么?」許久之后,刀帝才開口問道。
「誰知道呢!」
「他跳下時間長河了,他難道要游走時間長河?」
「他想游走時間長河,恐怕根本不用進去吧!」
「行了行了!」瘋女人擺了擺手,「怎么跟你們解釋呢?」
「叫半自殺吧!」瘋女人開口道。
「???」羽帝轉(zhuǎn)過頭,「自殺就自殺,怎么還有半自殺?」
「就是他本來就是不想活了,其實他也沒有晉升至高境,但是為什么叫他半至高呢,因為這個小子從出生,出道的時候,一品他來源打三品!」
「二品敢打四品!」
「三品敢打四品!」
「四品敢打五品!」
「五品之后差距開始大了起來只能越一個境界,但是在五品之后,他的越境挑戰(zhàn),一直保持到了現(xiàn)在!一直沒有斷過!」
「所以他天帝了,就可以至高了,也許至高太難,那也能半至高!」瘋女人解釋道。
「這就是所謂的……主角吧!」刀帝想了半天,什么天之驕子,命運之子,大道之子,那都配不上楊子武的身份。
他們也只有無盡的敬佩。
「接著說!」刀帝看向瘋女人。
「他不想活了,但是已經(jīng)這樣了,他就想試試,晉升至高看看,但是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情,他就嘗試著用時間長河突破,突破不了的話,時間長河一定會侵蝕掉他的生命的!」
「自然就是半自殺了!」瘋女人道。
「恐怖!天驕!古往今來第一人!」終極連著說了三個贊美之詞!
「散了吧!」終極揮了揮手,驅(qū)散刀帝他們。
劍帝看了一眼天空,剛剛他們出來的地方,眼里很復(fù)雜。
剛剛還要提出議事完要挑戰(zhàn)楊子武的青丘,現(xiàn)在更是提都不提這一茬了,誰都知道他沒有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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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子武躺在時間長河之中,眼睛看著天空中是
黑色,漸漸的迷糊起來,楊子武也不在漂浮,而是沉入時間長河之中。
楊子武要開始經(jīng)歷輪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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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一月一日,冰城!這一天是元旦,是新年!
美麗的冰城在冬天總是能吸引海量的南方游客。
最著名的就是冰雪大世界了,而許褚就是在這里的售票員。
許褚大學剛剛畢業(yè),這也是他最后一天上班了。
名字雖然跟一位不太聰明的古人一樣,但是許褚長的很瘦,相貌平平,也不愛打扮,在這個時代應(yīng)該算是丑的吧。
畢竟這個年代的人全都愛打扮,很多男生都畫著精美的妝,他這樣的人,在年輕人嚴重肯定是不好看的。
在思想觀念老一點的人當中,那還是個俊后生。
今天都售票工作已經(jīng)結(jié)束,在這里上班了兩個月,還是身為冰城的本地人,許褚從來沒有進去玩過。
今天人都已刪的差不多了,許褚身為工作人員,可以免費進去逛一逛。
其實對于本地了來說,這沒什么新鮮的,小時候的農(nóng)村,比這里好玩多了。
就是沒這里漂亮而已。
在星空中,許褚走著走著,站在一個冰雕下面,那是雕刻的一個吉祥物!
許褚站在下面,是因為他剛剛恍惚看見冰里面好像有一個人影,但是一轉(zhuǎn)身就沒了,許褚過來確定了一下。
冰雕里面是很有可能出現(xiàn)魚兒什么的,但是人影可不行有啊。
最近他也經(jīng)??吹叫侣勆媳┐笫澜绫绪扔?。
開始吵得還很熱,后來辟謠出來,并且很多人來求證也確實沒有看到,就不了了之了。
可他身為工作人員還是知道,這里經(jīng)常還是有人會去投訴,管理人員也很頭疼,你說要真有,那也行,就算是尸體,那跟他們也沒什么,有責任也不多。
可這有人投訴說有,但是就是看不見,有的,也就是說有人看得見有人看不見。
許褚今天看見了,又消失了正在他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汗毛豎起,感覺到了一直手臂搭在了肩膀上。
「我好冷??!」
「我靠!」許褚拳打腳踢的呀,胡亂一通王八拳。
但是沙漠都沒有打到,這一下他更慌了,怎么能什么都沒打到呢。
有人剛剛摸他啊。
「干什么呢你!」聲音有響起來。
許褚睜開一只眼睛看了看,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披頭散發(fā)的女人,穿著一身布衣,是古代樣式的,還是比較低等的人,什么顏色都沒有,就普通是布衣,還縫縫補補了很多地方,褲子也就是布短褲,穿著一雙草鞋。
「你誰呀!」許褚尖著嗓子開口道。
「我叫牧柳!」
「所以呢?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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