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天滿意的一笑,沖著她吹了一口仙氣,楊秀蘭便暈了過去。畢竟一會自己可要施展一些仙法,要是被她看見那還了得,所以還是先把她弄暈了再說。
看到楊秀蘭突然暈倒,中年和他身邊被捆綁的仆人驚訝的互相對望一眼。
杜小天這才想到,那邊還有一個仆人,于是沖仆人一眨眼,仆人也暈了過去。
其他的黑衣人并沒有看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兇悍的站在那里,手中握著手槍等待著中年的安排。
中年可是將一切都看在眼中,一陣風吹過,已經被汗水濕透的脊背傳來陣陣陰涼,然后硬著頭皮,“小伙子,我再說一遍,不要多管閑事?!?br/>
杜小天將身旁的楊秀蘭安頓好,然后轉過頭看著中年,“想不想看看表演?”
中年疑惑的問道,“什么表演?”
只見,杜小天張開雙臂原地轉了一圈…….
突然,杜小天催動體內兩種已經合并的仙靈之氣,身型一轉匍匐在地上,身上金光閃爍,似虛似幻變成一只巨大的蛤蟆,鼓著雙腮,身旁的落葉被猛的吹起,飄蕩在空中。
大嘴一張,長舌卷曲而出,速度很快,探出十幾米在中年的臉上舔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在收回的過程之中,舌頭的頂端變化為一朵妖艷的食人花,血紅的花瓣,脆黃的花蕊,將半空中一片飄拂的落葉咬入其中。
所有人懵在那里。
中年看著杜小天重新變回原型,摸了摸剛剛被舔過的地方,略有些粘稠。
杜小天重新以人的姿態(tài)站在眾人面前,嘴巴動了動,將剛才枯萎的落葉柄吐了出來,“呸,給你們表演,老子還要吃落葉?!?br/>
眾人這才緩過神來,‘啊——’的一聲,四處散去。
中年男子坐在車上,早已經嚇的雙腿發(fā)軟,心想‘這是什么妖怪,******。’邊想,邊將車門打開,將身旁的仆人推了出去,然后調轉車頭,逃之夭夭。
看著剛才還很牛B的黑衣人一下跑的沒了蹤影,杜小天得意的一笑,然后搖搖頭,“人啊,都是膽小的家伙?!闭f這話的語氣,自己似乎已經不是人了,真是神仙一樣。
他這才走過去將捆綁的仆人松開,輕輕一按他的腦袋,消抹掉他剛才看到的記憶。
重新走回來,將楊秀蘭抱了起來,然后向她的房間走回去。心中暗想,‘這回,你還不乖乖獻身?!肓T,猥瑣的一笑。
回到她的房間,將她平放在床上,杜小天再次沖她吹口仙氣,楊秀蘭這才搖晃著腦袋,緩緩的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便是杜小天那清秀的面孔,她微微一笑,硬撐著坐起來,問道,“你將他們趕跑了?”
“我哪有那個本事啊,剛才剛好有警車路過,他們就都嚇跑了?!倍判√祀S便編造了一個理由搪塞道。
楊秀蘭一臉曖mei的看著他,“我怎么會暈倒呢?”
“可能是驚嚇過度吧?!倍判√煺f完,自己也附和著點點頭。然后急忙轉移話題,問道,“他們是什么人?”
楊秀蘭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這已經是第二次來找我了。”
“玲瓏花鼎是什么?”杜小天再次問道。
楊秀蘭驚訝的看著他,自從他出現以后并沒有提到玲瓏花鼎啊,他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自己暈倒之后,他們又提了?于是問道,“你怎么知道有玲瓏花鼎的?”
杜小天一聽這話便明白了意思,“你暈倒之后,他們逼要,我才知道的?!?br/>
楊秀蘭點點頭,然后站起身,向衣柜走過去。
看到她的舉動,杜小天便明白她肯定是拿出那個花鼎給自己看,然后裝傻的問,“你干什么?”
楊秀蘭沒有回答他,將花鼎拿了出來,遞到他的面前,“就是這個,是我媽媽留給我的?!?br/>
杜小天接過玲瓏花鼎,手指剛剛接觸到變感覺寒氣刺骨,自己已經是兼職神仙了,都略有一些受不了,楊秀蘭拿著時候怎么一點事情都沒有啊?然后疑惑的說道,“好涼啊?”
“涼?”楊秀蘭聽到這個字眼,感覺疑惑,重新將花鼎接了回來,然后搖搖頭,“不涼啊,是你感覺錯了吧?”
杜小天點點頭,難道楊秀蘭的體內有什么特殊的氣體,致使她感覺不到從花鼎內散發(fā)出來的涼氣?重新接回花鼎依然涼的刺骨。忍著涼氣,仔細打量起來,并沒有看到任何不一樣的地方。
楊秀蘭看出他的疑惑,走過來,指點道,“向里面看?!?br/>
杜小天這才仔細的打量起里面,果然在里面的底部有一顆透明的圓珠鑲嵌在其中,定眼看去,透明的圓珠內有一股黑氣四下竄動。
“琥珀?”看到這個,杜小天立刻想起來,小學上語文課的時候學過的一片文章叫《琥珀》,里面就是將琥珀的形成,而且琥珀里還有一只蒼蠅被包裹在其中?,F在看見這個也不正是這樣嘛,但是它包裹的是一團黑氣,似乎被文章中的琥珀更要精致,神秘許多。
“我母親說這是一件特殊的古董,決不能落到壞人的手里?!睏钚闾m說道。
“那你知道為什么它特殊嗎?”杜小天也總是感覺這件東西并不尋常。
楊秀蘭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母親走的時候告訴我的,讓我保管好它?!?br/>
杜小天再次明白的點點頭,想要了解這個玲瓏花鼎背后的秘密,看來只能找到楊秀蘭的母親。然后重新交回到楊秀蘭的手中,“既然伯母讓你好好保管,你就好好放著吧?!?br/>
楊秀蘭重新將它放到保險柜內,“這個保險柜任何人都打不開,只有我能打開,所以放在這里最安全?!?br/>
杜小天微微一笑。
楊秀蘭這才坐到他的身邊,一邊用手輕揉自己已經略有些腫起的左腳,一邊問道,“你怎么會突然出現?”
杜小天看見她的腳腫的厲害,立刻明白,肯定是剛才跳樓的時候崴到了,然后回答道,“我有個朋友住在這邊,我也是剛巧路過?!?br/>
“真的好巧??!”楊秀蘭點點頭,手稍微用力,腳腕便傳來隱隱的疼痛。
看到她微皺的眉頭,杜小天說道,“我來幫你揉吧,以前打籃球總崴腳?!?br/>
楊秀蘭略有些羞澀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