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爺爺黃奶奶出殯那天,全村的人還有很多縣里和農(nóng)場的人都來了,小珊一家也都披麻戴孝,他們此時就是老兩口的親人。
又過了兩天,辦案警察透露給小珊的家人,說那兩名兇徒基本會被判處死刑。
小珊爸爸和媽媽聽到時候都很欣慰。
其實小珊爸爸是相信小珊的話,他也相信鄭保國是主犯??墒鞘掳l(fā)后場長找過他,他希望小珊父親大事化小,畢竟父親的調(diào)動還的場長簽字。
現(xiàn)在既然兩名兇手已經(jīng)伏法了,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因為真的沒有直接證據(jù)證實鄭保國參與了這次案件,出了小珊的口供。
當年的案件偵緝手段雖然還很落后,可是如果細究的話其實還是有很多的疑點的,只是當時的所以涉事方都想大事化小。唯一不想就這么了事的只有小珊。
因為黃爺爺家的慘事小珊爸爸又耽擱了幾天,但是一周后他們真的要離開了,小珊也感到了事情的緊迫,她必須要動手了。
而且小珊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名單,她要除掉四個人。
郭美麗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人,這兩天她又搭上了一個縣里某局長的公子,這天她剛從縣里和那個公子約會完被那個男人送回來的時候就被鄭保國遇到了,鄭保國那能容的了這事,當場就糾集個幾個人把那個公子和郭美麗都打了。
現(xiàn)場有很多人圍觀,而小珊就在人群之中。
當時那個公子連滾帶爬的跑了,而郭美麗被打之后哭著喊道,不會放過鄭保國。聽完鄭保國也是一愣,可是停頓了一下又是對著郭美麗一頓的毒打,他出完了氣之后,郭美麗也就哭著跑了。
在郭美麗跑了之后,鄭保國就帶著幾個手下喝酒去了。而在郭美麗的身后卻跟著一個人。
郭美麗家在農(nóng)場最南面,父母都是農(nóng)場職工,他們平時也管不住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所以索性也就不管她了,由于最近郭美麗又牽扯到了命案,而且她還總帶鄭保國或其他男人到家里廝混,所以父母最近回了鄉(xiāng)下的老家,現(xiàn)在家里只有郭美麗一個人。
郭美麗到了家已經(jīng)晚上七點多了。
這次鄭保國把她揍得也不輕,郭美麗的臉都腫了,身上也是十分的酸痛,郭美麗到家就倒在床上,她緊咬牙關,此時郭美麗心里想的是這一次一定不能放過鄭保國,因為自己手里還握著鄭保國的把柄,就是當時鄭保國的不在場證據(jù)。
郭美麗倒不是想給黃爺爺一家伸冤,她是要好好的敲詐鄭保國父親一筆,拿到錢她就永遠的離開建業(yè)農(nóng)場。
就在這時候郭美麗聽到了外面的門發(fā)出了響動......
“誰???”郭美麗問道。
當時郭美麗也感到有些緊張,她心想是不是鄭保國又來了,要真是鄭保國的話她可不能吃眼前虧。
可是隨之進來的一個人卻不是鄭保國,而是一個小姑娘。
“你來干嘛?”郭美麗問道。
郭美麗也是認識小珊的,在這次案件之前她們兩人并沒有什么交集。
“我來看看你?!毙∩盒χf道。
“你來看我干嘛,我和你熟悉么?”郭美麗愛理不理的說道。
“你為什么要撒謊?”小珊問道。
“我撒什么慌了,你出去!”郭美麗怒斥道。
小珊站在那里沒有動,而且她的表情也發(fā)生了變化,小珊不在有笑容而是變得面無表情,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郭美麗。
郭美麗一看也覺得事情不好,但是她也沒有把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放在眼里,她想把小珊嚇走。所以郭美麗隨手抄起了床邊的一把剪刀站了起來。
郭美麗站在小珊身前,手里拿著剪刀惡狠狠的說道:“滾,最不滾我就捅你了?!?br/>
此時的小珊還是沒有動,她的臉已經(jīng)開始變得慘白,而且她的臉上又出現(xiàn)了詭異的笑容。
郭美麗剛說完就覺得不對了,首先她看小珊的表情變化,實在是太詭異了,再就是郭美麗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雙腿竟然動不了了。
“你,你要干嘛?”郭美麗害怕的問道。
“不干嘛,你該死!”小珊冷冷的說道。
小珊再也沒有給郭美麗說話的機會,郭美麗再看小珊,她嚇得張大了嘴,因為說完最后一句話的小珊眼睛竟然變成了白色。
郭美麗雙手握著剪刀,剪刀漸漸的移向了自己的脖子......
凌晨兩點多,鄭保國喝的大醉,喝完之后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要去找郭美麗繼續(xù)的“出氣”。
鄭保國晃晃悠悠的來到郭美麗家,到了大門口他看到大門沒鎖,他進了院子看到郭美麗的房間燈還亮著,看來郭美麗還沒睡。鄭保國一看就是一咬牙,他心想今晚要好好拿郭美麗出出氣。
他到了房門一看房門也沒鎖,所以他拉開門就進去了。
“小賤貨,等著老子呢?你今晚.....”
鄭保國罵罵咧咧的進了屋子,當他還沒說完的時候,眼前的一幕把鄭保國一下子就嚇醒了,他大叫了一聲之后,晚上吃的東西就都吐了出來。
郭美麗躺在地上,她的身邊都是血。郭美麗的身體慘白,似乎是身上所有的血都被放干了。郭美麗眼睛是睜著的,眼球也是鼓出來的,她的雙手握著一把剪刀,這把剪刀剪短了郭美麗的喉嚨,她的脖子血肉模糊,頸部的肌肉綻開,氣管暴露在外面,她已經(jīng)永遠的不能再說謊話了。
鄭保國的酒都醒了,他在驚嚇之余,緊忙退出房間,之后又退到了院子外,此時他的鞋底都是鮮血,所以他也踩出了一串的血腳印。
鄭保國踉踉蹌蹌的向自己家跑去,對于一個剛剛殘忍的殺死了兩個老人的兇徒,本感覺天不怕地不怕的鄭保國此時也真的害怕了。
鄭保國家在農(nóng)場家屬區(qū)里面,這附近住的都是農(nóng)場的領導。鄭保國到了家門口,緊忙哆哆嗦嗦的掏鑰匙開門,可是鄭保國拿出鑰匙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門也沒鎖。
鄭保國預感到事情要不好,因為父親每天晚上都會將門鎖好,鄭保國每次晚歸都是自己用鑰匙開門的。
鄭保國在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進了門。
當他進去之后,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他到了客廳,燈沒有亮,但是血腥味更是濃重了,鄭保國顫顫巍巍的向里面挪動著,他想去開燈,可是因為地上很滑,他一不小心滑到在地上,就在他倒地的一瞬間他的手碰到了一個肉呼呼的東西......
小珊離開了郭美麗家之后就去了鄭保國家。
路上遇到行人小珊就故意躲開,所以一路上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個深夜?jié)撔械男」媚铩?br/>
她來到了鄭保國家,她敲了敲門,不一會鄭保國的母親就出來開門了,她一看是小珊,就不耐煩的問道:“你來干什么?”
“阿姨,我有事想和你和叔叔說?!毙∩何⑿Φ恼f道。
“我們沒啥和你說的,你有完沒完,別再想冤枉我兒子,走吧走吧!”說著鄭保國母親就想敢走小珊。
小珊聽后,表情也很無辜,她幽幽的說道:“那好吧,要不是郭美麗剛才去我家找我爸爸,她說要去舉報鄭保國,我才不來呢!”
說完小珊轉(zhuǎn)身就要走。一聽小珊這么說,鄭保國母親可真有些害怕了,她緊忙變了另一幅面孔,之后笑著拉住小珊說道:“小珊啊,來來別著急,進來慢慢說。”
說著就將小珊拉了進去。
鄭保國母親先讓小珊坐在客廳,之后她便進里屋去找鄭保國父親。
不一會,兩人一起出來了,鄭保國父親一臉嚴肅,很有領導的架子。
他出來之后直接質(zhì)問小珊道:“你來我家干什么?那個什么美麗和你家人胡說什么了?快說!”
小珊不慌不忙的說道:“她什么都說了,她說當晚鄭保國在電影開場時候就走了,電影快結束了的時候才回來,而且鄭保國也說了他殺人了,還讓郭美麗給自己做假口供。周美麗說的可詳細了,她還說明天就去舉報,還讓我陪著去?!?br/>
“她放屁,我兒子沒殺人,她這是誣陷,看我怎么收拾她們,我看她家是不想在農(nóng)場混了?!编嵄赣H氣急敗壞的說道。
小珊還是很冷靜,她笑著繼續(xù)說道:“哎!要不是今天鄭保國把她打了,她心灰意冷了,要不也不能聽我的勸去舉報的。”
“什么?你勸的?”一邊的鄭保國母親質(zhì)問道。
小珊笑著回答道:“對啊,是我勸的啊,要不她還真沒這個勇氣。”
鄭保國父親聽后更是生氣,他用手指著小珊質(zhì)問道:“你說,誰指使你這么干的?你父親?”
“這還用指使么?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不是么?”小珊回答道。
鄭保國父親一看就又要發(fā)火,但是鄭保國母親卻按了下他,之后她問小珊道:“你今天來是干什么的?”
小珊還是微笑著,他回答道:“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們,你們誰也跑不了,殺人償命!”
鄭保國父親一聽輕蔑的笑了笑他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害了我兒子,你可想好了,你們能不能離開可是我一句話,我不批準你們就得在這待一輩子,我看你父親也不想這樣吧!”
小珊聽后“哎”了一聲!
“你這是什么意思?”鄭保國母親問道。
小珊幽幽的回答道:“我本來還想,你們認個錯,我還給你們一條活路,沒想到你們和那個周美麗一樣不知悔改!”
聽到著夫妻二人也都覺得有些奇怪,鄭保國母親問道:“周美麗?她怎么了?”
“周美麗去了她該去的地方了,你們也馬上要去了,而且不久之后你們那個寶貝兒子也回去找你們的?!毙∩和蝗焕渚恼f道。
警笛聲響徹了夜空,建業(yè)農(nóng)場場長夫婦暴斃家中,他們的兒子鄭保國因為當晚的另一起命案也被帶走了,整個農(nóng)場沸騰了,大家都在議論這件事,只有一個小女孩坐在自己的床上玩弄著手指頭,她在盤算怎么才能除掉那個已經(jīng)被警方帶走的罪魁禍首鄭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