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過去幾天,廖興悄然撤出了川市,原來的廖興公司和廖氏公司只剩下了空樓。
越舞公司成為了整個川市資本最雄厚的企業(yè),而蘇越的風頭一時無兩,名聲大噪。
川市各大家族都欠他人情,各方面都支持白家,白家也名正言順地成為川市第一家族,竟然比之前還要鼎盛。
隨著時間推移,越舞公司投資的鏡湖不夜城項目也終于竣工,不夜城擇日開始營業(yè)。
不夜城里大半商家都是越舞公司自己設立的,其他的招標放出,競標者如過江之鯽,都搶著入駐。
當然,現(xiàn)在的蘇越是白家的主心骨,連白遠山這個家主都得看他眼色,蘇越也沒把白家排斥出去,部分市場交給了白家運營。
這自然是讓白家那群人大喜過望,千恩萬謝。
鏡湖不夜城還沒開業(yè),聲勢就已經(jīng)如日中天。
不僅是因為宣傳力度大,更因為有上面各處的大力支持。
在這樣的造勢之下,鏡湖不夜城未開業(yè)就已經(jīng)名震南部,附近省市都知道不夜城的大名,許多人充滿期待。
終于,鏡湖不夜城迎來了開業(yè)的這一天。
開業(yè)當天,豪車如雨,前來道賀送禮者絡繹不絕,其盛況令人稱道。
更有一些上面有關部門的大人物出席,給越舞公司送來祝賀,對不夜城項目表示大力支持,讓旁觀者羨慕不已。
有雄厚的資本和各方面的支持,鏡湖不夜城將會成為川市甚至南部的一個標桿,想不火都難。
川市各大家族攜帶重禮前來道賀,白家的人代為收禮,收禮都收到手軟,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白家真是找了一個好女婿,日后何愁發(fā)展?白家主,你們白家真正的大時代要來了……”
賓客們不吝贊美之詞,夸贊著蘇越,恭維著白家,讓白遠山笑得合不攏嘴。
曾經(jīng)他們看不起那個上門女婿,現(xiàn)在他卻成了整個家族的驕傲,整個川市何人不識蘇越?
最重要的是,川市各大家族都欠他恩情,這使得白家在商業(yè)場上如魚得水,各方鼎力相助,幾乎沒有什么難題出現(xiàn)。
白家產(chǎn)業(yè)都發(fā)展得無比順利,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營收大漲,遠勝以往。
這些,都是蘇越帶來的。
令人震驚的是,西南澎湖廖家居然也來祝賀送禮。
是廖家大少廖興親自來的,獻上了極為貴重的賀禮。
這不由得讓人們產(chǎn)生遐想。
蘇越與廖家的關系絕對不簡單,不然也不會說動廖家無償歸還許多產(chǎn)業(yè),還讓廖家大少親自來祝賀送禮。
鏡湖不夜城正式投入運營,開業(yè)第一天盛況空前,之后幾年一直讓人津津樂道。
因為越舞公司建設初期就開始宣傳,宣傳力度很大,遍及南部,開業(yè)第一天大優(yōu)惠,吸引過來的游客人山人海,擠滿了鏡湖周邊。
不夜城內(nèi),囊括了飲食業(yè)、旅游業(yè)、娛樂業(yè)的高品質(zhì)服務,令來者贊不絕口,營造出高分口碑。
一時間,一傳十十傳百,鏡湖不夜城的美名盛傳于南部,甚至傳到了外面去,引發(fā)了熱烈反響。
風清瑜每天給蘇越看的報表數(shù)據(jù)都很喜人。
“樓主,不夜城項目大獲成功,每天的利潤都十分可觀,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將投入的成本賺回來開始盈利?!?br/>
“最多兩三年,越舞公司就能成為這個省最大的企業(yè),并且很快就會問鼎南部第一商企?!?br/>
“頂多五年,便能造就一個超級豪門出來。”風清瑜眼睛冒光地說道。
川市是個好地方,向來盛負美名,只不過缺少開發(fā)而已,恰好他們越舞公司抓住了這條經(jīng)濟命脈。
不僅是不夜城,之后的一系列規(guī)劃他們都計算好了,越舞公司的飛速發(fā)展只是時間問題。
五年造就一個超級豪門,這樣的推算要是讓京市那些人知道,下巴都要驚得掉下來。
每一個超級豪門都是他們家族先祖耗費幾代人心血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而有人居然五年內(nèi)就能打造出一個超級豪門,實在是太過恐怖。
但他們也不知道的是陰陽樓的能力。
一個陰陽樓,創(chuàng)立豪門輕而易舉。
蘇越?jīng)]有動用那樣的力量,只是調(diào)動二十億的資本,最重要的還是風清瑜帶來的那些精英,都是商業(yè)奇才,勝過無數(shù)人。
有這些人在,就算一個小公司都能輕松發(fā)展成大企業(yè)。
“前景不錯,就這樣讓它發(fā)展吧?!碧K越說道。
起初只是想隨便弄個產(chǎn)業(yè)做做,提升地位,一不小心就做出了個豪門萌芽。
雖然他對白家那些人沒什么感情,但白老太爺對自己很是照顧,妻子白月舞的根也在白家,就當提攜白家了,不讓他們太寒磣。
蘇越把白月舞給叫來。
“月舞,今天給你正式升職,越舞公司副總經(jīng)理的位置是你的了?!碧K越笑著說道。
“哈?”白月舞被嚇了一跳。
“那怎么可以?我的能力和資歷都不夠。”白月舞擺手拒絕。
她公私分明,覺得自己還不行,公司里那些同事都比她有本事。
“別忘了,你可是貨真價實的老板娘,整個公司都是你的,當個副總怎么了?”蘇越勸道,“你想學東西,一步步升遷太慢了,只有身居高位的眼界才能更加鍛煉你?!?br/>
“你就不怕我給你做賠了?萬一把公司虧空怎么辦?”白月舞白了他一眼。
“沒關系,賠了就賠了唄,虧空的話就重新開一個再給你賠,只要你高興,隨便你賠出去幾個。”蘇越說起了大話。
“凈胡說,好像我多沒本事一樣?!?br/>
“說得你好像隨便就開得起這種公司似的,我哪里賠得掉那么多?”白月舞嘴上這么說,心里還是很開心的。
她不知道的是,蘇越還真開得起很多這種公司。
就這樣,白月舞成為了副總經(jīng)理。
不久以后,風清瑜也要讓位給她了。
有那些人輔佐,再加上白月舞學習能力也強,很難會出現(xiàn)虧損。
風清瑜這邊斷言五年之內(nèi)越舞公司堪比豪門,白家那邊還沒想得那么遠。
當下可觀的利益就已經(jīng)讓他們喜不自禁了。
“蘇越啊,全靠你,咱們白家才能起死回生,這杯酒,老頭子敬你。”飯桌上,白遠山親自給蘇越敬酒。
白和文白和武兩兄弟現(xiàn)在也放下了長輩的架子,把蘇越當祖宗一樣供著,唯命是從。
至于白小鳳和白有為,更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活像奴仆一樣。
如今白家實際上已經(jīng)是蘇越這個外姓人做主,白老太爺也默認。
他們欺辱過蘇越夫婦,生怕蘇越記恨,隨便一句話剝奪他們的繼承權(quán),什么都得不到。
按現(xiàn)在這勢頭,蘇越真說了,這些長輩絕對會順從的。
“蘇越,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我老頭子也敬你一杯?!卑桌咸珷敇泛呛堑卣f道,要跟蘇越對飲。
“祖父,您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喝酒?注意身體啊……”白月舞勸道。
“小月舞,這你就多慮了,老頭子我經(jīng)過蘇越醫(yī)治,身體好得很,暢飲一夜都沒問題,說不定你丈夫還未必是我的對手呢……”
白月舞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了?!崩咸珷斂聪蛱K越小兩口,“話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讓我抱上孫子?我期待得緊哪……”
白月舞一下子紅了臉。
她還沒想過呢。
“不錯不錯,是時候要孩子了?!卑缀臀浜屠钍|也笑了起來。
眾人皆附和。
“哪有那么早,我們都還年輕……”白月舞羞澀地說道。
“養(yǎng)兒要趁早,應該考慮了。”
白月舞羞得都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