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婁……”紀(jì)念白握了握她冰涼涼的手。
“沒關(guān)系,等也等過了,他不愿意回頭看我,我也不能原地一直站著不是?!”夏曉婁回頭朝她一笑,那笑容卻不比哭著好看多少。
“小婁……”
“干嘛?。坎涂ńo我,吃完飯回去砍砍怪,去三亞晃蕩了倆月,這手都生了?!毕臅詩鋸乃掷飺尣涂▋?yōu)哉游哉的買飯去了。
等她端著一餐盤的綠葉菜回來的時候,某女正對著紅燒肉流口水呢,那樣淚汪汪的樣子,我見猶憐啊。
“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的肉都涼了!”紀(jì)念白一邊揮舞著筷子,一邊看著她綠油油的餐盤,“夏曉婁,你是兔子嗎?!怎么光吃菜葉???!”
“吃你的肉吧!姐這叫健康膳食!我要是兔子,我就先吃了你這顆白菜!”夏曉婁用叉子戳著水果沙拉往嘴里放。
“小婁,其實你是在減肥吧!”她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本領(lǐng)已經(jīng)登峰造極了。
在吃了夏曉婁一記白眼后,紀(jì)念白決定悶頭兒吃肉,沉默是金。
用過早午飯,倆人手拉手肩并肩的回了寢室,夏曉婁抱出筆記本架好,準(zhǔn)備砍砍怪泄泄憤。剛登上來,好巧不巧的遇見【東方蝶舞】頭頂著稱號“【爾等刺眼】的愛妻”從她面前晃過。
“大白天撞鬼?!”她揉了揉眼睛動了動鼠標(biāo),點開資料一看,真是那丫。
回頭看看某白,跟沒事兒人似的,【爾等刺眼】這貨不是她的盤中餐么?!怎么成了別人碗里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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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白,你男人什么時候成她相公了?!”
紀(jì)念白剛從床上爬下來,一句話差點驚得她從梯子上滾下來。
“什么我男人?!那就是一仇家!人家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我不能占著茅坑不拉屎不是?!”紀(jì)念白蹲在椅子上,開機(jī)登陸。
不一會兒一個一身紅衣的偷盜者就站在了一個牧師身邊。
夏曉婁這個牧師可非同一般,光是那一身黑衣就不用說了,腦頂上的三個字——高翠蘭。
凡是跟她組隊刷怪的無一例外的都會問上那么一句,“你家是高老莊不?老公是天蓬大元帥不?”
但刷過一回合就沒人敢調(diào)戲她了,人家玩牧師都是走柔情路線的,一方奶救四方人,她這是純血統(tǒng)的暴力奶媽,殺人是主業(yè),奶娃是附屬。
還沒等倆人有所動靜呢,幫派里先鬧騰起來了。
【幫派】凍感超人:我沒看錯吧!剛才提示咱家奶媽上線了?!
【幫派】高翠蘭:老娘我回來了!
【幫派】怪獸出沒:翠蘭那!你可終于回來了,咱這些沒人奶的娃娃老可憐了??!
【幫派】拱豬的小白菜:這名字經(jīng)你這么一喊,怎么一下回到解放前呢?!
【幫派】臣妾沒空:既然都回來了,走吧,抓老妖去!
【幫派】拱豬的小白菜:一來就抓老妖,你這口味重了點兒啊!
【幫派】高翠蘭:組隊組隊!我也好久沒調(diào)戲老妖了!
說起這老妖是紀(jì)念白他們對索瑪格的簡稱,索瑪格是迷失燈塔80級的副本任務(wù),傳說是吸血鬼始祖中的一人,因嗜血墮落被元老院放逐在迷失燈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