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牧滸和陳建南看著對方。而在兩人中間,卻是一名老者。他看著兩人,又一臉正色的看向觀眾席,大喊道:“班級戰(zhàn)即將開始,擂臺之上不得傷及性命!比賽開始!”
“韓錫的仇,今日,我讓你加倍奉還!”
“呵呵,恐怕你沒有那個機會了!”
“少廢話!來戰(zhàn)!”
擂臺上的牧滸一聲怒喝,隨后兩腿成馬步扎開,金丹境的氣息爆發(fā)開來,背后隱約可見一只猛虎。猛虎低喝,牧滸身形一動,右拳向著陳建南轟去。
而陳建南則是反而勾起一抹冷笑,長槍提在身前,非但沒有躲開,反而一槍對著牧滸的那一拳扎去。
拳風(fēng)嘶吼,槍鋒怒喝。雙方的武器對在一起,形成一黃一藍(lán)的兩道光波。周圍的空間被這股強勁的力量震的啪啪直響。
“轟!”
兩道光波轟在一起,擂臺上激起千層土浪。牧滸被這股力量震出一米,而那陳建南僅僅是后退了兩步而已。
陳建南長槍在手,看著牧滸,饒有興致的說道:“呵,還算有些進(jìn)步!”
牧滸沒有說話,不過心里卻是感嘆這陳建南果然厲害。方才那一拳,用了自己八成的力量,但僅僅是將他打退了兩步而已。
“狂暴橫天刺!”
見牧滸被自己震退,陳建南得勢不饒,雙腿一蹬地面,整個人飛空而起。長槍在手,嘴里一聲低喝,隨后那桿長槍橫在天際,隨后對著牧滸所在的位置轟然刺下。
這破風(fēng)的一刺,來勢洶洶。槍芒從藍(lán)色愈漸變得猩紅,一股暴戾的氣息頓時彌漫在空中。
擂臺之下,觀眾席上,見雙方打斗的如此精彩,一上來就是狠招,便紛紛叫好。而谷望遠(yuǎn)看見這一幕,則是轉(zhuǎn)頭對著楚秋譏笑道:“這一槍下去,就結(jié)束了,看來你的弟子,也不怎么樣。”
楚秋聞言,轉(zhuǎn)過頭來,抿了一口酒,笑道:“還沒完呢?!?br/>
擂臺上,牧滸看著天空上陳建南的這一槍,整個人的瞳孔也是驟然縮緊。不過隨后嘴角又微微上揚,身后的那道猛虎身影突然仰天一吼?;[之音震懾八方,觀眾席上的一些弟子也是紛紛捂住的耳朵。
牧滸微微弓起身子,左手的利爪放在身后。嘴里低喝一句:“虎嘯訣,裂空爪!”
話音落下,牧滸的全身的力勁集中在左手的利爪上,隨后那利爪向著天空陳建南的位置撕去。牧滸的力勁通過利爪全部爆發(fā)出來,三道猩紅的爪印突然凝結(jié)在空中。而牧滸身后的那只巨大猛虎,也是隨著牧滸這一揮爪,突然竄起,一爪向著陳建南拍去。
陳建南見那只足足比自己大兩倍的猛虎突然竄向自己,心里也是一凜。但想要變招卻已然是來不及,只好把全身的力量放在槍芒,一咬牙,迎頭而上。
“轟!”
又是一聲巨響!雙方的力量再次交匯,牧滸的利爪撕裂長空,而在天空中的陳建南卻是足足吃滿了這一招,整個人倒飛出去幾米,翻滾了四五次才穩(wěn)住身形,然而嘴角已然是帶著血跡。渾身的衣袍也是被撕爛,臂膀上更是被那猛虎抓出道道血痕。
反觀牧滸這邊,卻是并無大礙。僅僅是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而已。牧滸擦去嘴角的血漬,同樣是不給陳建南反應(yīng)的機會,張開雙臂,嘴里又是一聲怒喝:“大漠土星爆!”
一語怒音,擂臺上所有的塵土一下子被牧滸的這一招放的巨大數(shù)倍,形成無數(shù)個石子,向著陳建南飛去。
“呼,呼!”
剛被牧滸那一爪撕裂的陳建南此時正喘著粗氣,見擂臺上無數(shù)的石子向著自己飛來,心里一下悸動起來,暗叫一聲不妙。
然而為時已晚,牧滸所駕馭的石子實屬太快。陳建南剛想橫槍反抗,然而那無數(shù)的石子已經(jīng)將陳建南包圍。成百上千的巨大石子將陳建南包裹,形成一個大石球。
谷望遠(yuǎn)看見這一幕,突然站起身來,眼神中怒意四起,右掌突然舉起,想對著擂臺上的牧滸一掌拍下。
然而楚秋哪里會給他機會,見谷望遠(yuǎn)站身而起,立在座位上的長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楚秋握在手中。一柄黑色的長刀突然橫在了谷望遠(yuǎn)的喉嚨處。
谷望遠(yuǎn)被這一柄黑刀驚的急忙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那長刀距離他的咽喉僅僅三寸而已。
“咕嚕。”
谷望遠(yuǎn)不禁咽了一口唾沫。轉(zhuǎn)頭看向楚秋。然而頭剛剛轉(zhuǎn)過去,卻發(fā)現(xiàn)楚秋不知何時站起身來,正一雙冷眼的看著自己。那滿含殺氣的眼神,讓谷望遠(yuǎn)不禁心頭一凜。
不過少許之后,楚秋卻是抿了一口酒,笑道:“谷導(dǎo)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公然干預(yù)擂臺戰(zhàn)斗,不太好吧?”
楚秋的一句話,聲音不大不小,但卻正好傳到了觀眾席上人群的耳中。這讓眾人的目光紛紛轉(zhuǎn)頭看向楚秋這邊,但發(fā)現(xiàn)楚秋的刀橫在谷望遠(yuǎn)的咽喉上之后,也是不禁嚇了一跳。
“這楚秋...怎么這么強?”
“哎,你有所不知,上次楚秋可是把刀架在了蕭禹城的脖子上呢?!?br/>
“嘖嘖,這谷望遠(yuǎn)也是夠卑鄙的,你看他的右手,上面還有這玄力波呢,說不定是要對臺上的牧滸動手!”
群人中的三言兩語傳到谷望遠(yuǎn)的耳中,谷望遠(yuǎn)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青一塊紫一塊的,猶如吃了蒼蠅般難受,右手的玄力也是只好收起。楚秋見他收起氣息,長刀也是歸入鞘內(nèi),獨自坐下,繼續(xù)看著臺上。見楚秋不發(fā)一言的坐下,谷望遠(yuǎn)也只好坐了下來,盯著擂臺。
擂臺上,牧滸勾起一抹冷笑,隨后一手擎天。只見那包裹住陳建南的石球一下子炸開,頓時塵土飛揚。
不過讓眾人沒想到的是,當(dāng)那塵土四散之后,并沒有出現(xiàn)想象中陳建南倒飛出去的場景。反而在黃沙之中,一道藍(lán)色的身影靜靜的站在擂臺上,而牧滸那邊卻突然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到擂臺邊際,險些墜下擂臺。
黃沙散去,只見擂臺上,牧滸站在擂臺邊,嘴邊已經(jīng)是鮮血淋淋,整個人一只手拄著地面,喘著粗氣。而那陳建南,雖然身上的衣裳被撕裂,頭發(fā)也是披散。但是身后卻不知何時浮現(xiàn)一雙紅色的羽翼,雙眼變得如鷹一般,手里的長槍變得湛藍(lán)?;鹦捅煌5睦@著自身,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整個人的身上,時不時發(fā)出著鷹鳴聲。在陳建南的身上,一只巨大的紅鷹身形若隱若現(xiàn)。
“是融合!建南居然用了那一招!”
“呵,融合之后,建南的實力直接會飆升到金丹五階,即便是這牧滸有通天的實力,也不可能勝出了。”
谷望遠(yuǎn)看見此時的陳建南,一顆懸著的心也是放了下來,轉(zhuǎn)頭譏諷的看著楚秋。但卻發(fā)現(xiàn)楚秋就跟沒事人一樣,眼神平靜,只是自顧自的喝著酒而已,讓谷望遠(yuǎn)一時也捉摸不透。
“能逼我使出這一招,你也是死得其所了!”
陳建南站在擂臺上,那雙羽翼展開,對著牧滸笑道。
“你以為,只有你會融合?”
牧滸一口血沫吐在地上,緩緩的擦了擦嘴角,站起身來。雙臂突然張開,那道猛虎的身形直接貫入了牧滸體內(nèi)。一聲虎嘯從牧滸的身軀中再次爆發(fā),比之前的那道還要猛烈,天空的云朵都被這一聲沖的激蕩。而牧滸的臉上,兩道虎紋浮現(xiàn),額頭上一個大大的王字印傲氣凌然。牧滸的瞳孔消失,雙眼如白光一般閃爍,身上的氣息,居然也是直逼金丹五階!
見牧滸突然融合,陳建南有些驚訝。牧滸和陳建南都是獸修,但這融合本領(lǐng),陳建南卻是殊不知牧滸也居然會,而且根本不比自己差多少!
這讓陳建南的眼神變得正色,手中的長槍舞動。雙翼舞動,整個人如疾風(fēng)一般突然殺向牧滸。而牧滸卻是看不出喜怒,直接一拳對著前方轟去。
“轟!”
一聲巨響。陳建南倒飛出去,而牧滸卻是紋絲不動。
“你...你怎么可能這么強!”
陳建南被牧滸的一拳震出一口鮮血,長槍也是被那一拳震的脫手。
牧滸看向陳建南,微微勾起一抹冷笑:“跟我比融合?再練個幾年吧!”
虎嘯之音響起,牧滸整個人原地消失。下一秒直接出現(xiàn)在了陳建南身前。一個橫鞭腿,卻是將那陳建南直接踢翻在地。接著又是一個順踢,陳建南的身形被牧滸直接打入天空中。
陳建南被這兩腳踢的鮮血直噴,但到了天空中羽翼也是一下子放開,隨后插在地面上的長槍飛到自己的手里。他知道,在這么下去,遲早要被牧滸打死不可!雖然不知道牧滸融合之后為何變得如此強大,但是眼下,只有賭命一搏了!
陳建南一口眉心血吐在槍鋒上,接著一槍向著牧滸刺去。
這一槍,空間震蕩。這一槍,風(fēng)云呼嘯。槍鋒所向,無堅不摧。這是陳建南的最強殺招。
“鷹槍訣,斷魂刺!”
但牧滸卻是身形對著那槍鋒迎去,與此同時,楚秋也是勾起一抹笑容。而那陳建南的嘴角更是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這一槍刺入牧滸,牧滸則必死無疑。
而他不知道的是,楚秋的那抹笑容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很快,他便知道了。只見眼前的牧滸并沒有傻到卻迎接那一槍,反而在那一槍即將刺入牧滸的時候,牧滸整個人突然翻身一躍,躲了過去!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硬接!”
陳建南的心頭一凜。然而想收回這招已經(jīng)來不及了,長槍略過牧滸,直接插入了地面上。而牧滸卻是右臂上一只猛虎浮現(xiàn),接著一拳實打?qū)嵉霓Z在了陳建南的丹田!
一聲呼嘯,陳建南的身形直接被牧滸轟的沖天而起,隨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雙眼翻白,嘴里不停的噴著鮮血,看不出來死活。
“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