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曉諭憂心道:“這孩子心實,認定了你就不會放手,我其實挺喜歡他的,他也是個癡心之人,實在不忍棄他不顧。只是如今我們身處險境,他這么招搖莽撞,若是留下他同住,怕惹來官府追緝我們。真是難辦啊?!?br/>
錦繡眼前恍惚浮現(xiàn)孤狼耀眼純真的微笑,唇角不覺微微上翹:“孤狼雖然表面狂暴狠厲,其實他很單純的人,就像白紙一樣,還沒有染上任何色彩。雖然帶上他有些危險,總不能棄之不顧。我明日還是打算去城里尋他,若找到了就帶他回家,以免他因我出事,我于心不安?!?br/>
候曉諭贊同:“可嘆他雖有過慘絕人寰之經(jīng)歷,仍能保留下世人都舍棄的純良,倒是真令人心痛?!?br/>
錦繡走過去摟住候曉諭,柔聲道:“師父也是啊,這世界上最堅強最美好的男子就是師父了?!?br/>
候曉諭耳根微紅,推了推錦繡,顏愾心喜:“你現(xiàn)在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錦繡瞇著眼笑嘻嘻:“我變壞了啊,不僅油嘴滑舌,還竊玉偷香呢?!?br/>
她忽然吻住候曉諭紅唇,候曉諭猝不及防,睜大美眸呆楞住,任她在唇上輾轉(zhuǎn)輕吮。
錦繡抬頭嗔怪地看著他:“師父,這時候要專心哦,可不許敷衍我?!庇忠淮魏∷闾鸬哪鄞?,舌尖鉆入,分開貝齒,探尋到他柔舌,邀之共舞。
候曉諭閉上眼與她唇舌纏綿,玉臂圈住她頸脖,錦繡摟緊他柔軟如蛇的纖腰,兩具炙熱的身體不留縫隙緊貼住,幾次糾纏下來,分開后候曉諭已軟在錦繡身上。
他喘息著靠在錦繡懷里,身體不住輕顫,渾身發(fā)燙,止不住體內(nèi)情*潮翻涌,顫聲道:“繡兒,抱我去榻上。。?!?br/>
錦繡抱起候曉諭放到床上,俯身吻上他溫軟光滑的頸,剛剛解開他的腰帶扶上他的炙*熱。。。
門外忽然傳來玉冰鑒的聲音:“曉諭哥,你睡了嗎?”
兩人動作一僵,匆忙起身整理好衣服。
候曉諭鎮(zhèn)定一下心神,打開了門讓了玉冰鑒進來,笑道:“沒睡,正在跟繡兒談今日午膳時聽到的事?!?br/>
玉冰鑒瞥了眼錦繡,錦繡心虛滴眨巴著眼,強笑道:“是啊,那些食客談?wù)摰陌装l(fā)男子正是我跟師父在伽陀國認識的一位朋友?!?br/>
“他叫甚名字?”
“他本名我不知道,現(xiàn)在的名字是我給他臨時取的。我叫他孤狼?!?br/>
玉冰鑒凝視著她:“你取的?你與他是。。?!?br/>
錦繡考慮了會:“應(yīng)該算是青梅竹馬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為一年多以前,我。。。摔下懸崖,以前的事不記得了。。?!?br/>
候、玉兩人大驚,不約而同地握住錦繡的手,齊聲問道:“有沒有事???”
錦繡愣?。骸昂芫靡郧暗氖铝?,怎么還會有事呢,只是后腦勺有條傷疤?!?br/>
二人這才釋然,玉冰鑒撫上她腦后的青絲,注視著她輕聲問道:“痛嗎?”
錦繡拿下他的手,笑道:“當(dāng)時醒來有些痛,如今怎還會痛呢。放心吧?!?br/>
“對了,繡兒,你一直都沒跟我們說過你的身世呢?!焙驎灾I問道:“你有難言之隱?”
錦繡咬咬唇,將兩人拉到床前坐下,自己搬來張椅子,坐在他們面前,正色道:“我想知道,若是我的身世很離奇,甚至是不可思議,你們還會不會像平常一樣看待我?”
候曉諭傾身捧住錦繡的臉,媚長眸子深深凝視著她:“我愛的是你,怎會在意你遇到我之前的過往。就像你愛的是我這個人,而不會介意我的過去?!?br/>
錦繡低下頭,輕聲道:“那,若我是一縷異世的亡魂,偶然穿越到這世間,附在這具身體上呢?”
二美驚訝地盯著她:“此話怎講?”
錦繡揉搓著衣角,悶聲道:“你們害怕么?其實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很恐怖呢。”
手背忽然被兩只玉手覆蓋。
玉冰鑒淺淺一笑:“玉寒宮曾經(jīng)是窺視天機之地,什么離奇之事未曾聽聞過,即便是借尸還魂之人也是見過的,繡兒還怕我不適么?”
候曉諭亦是笑道:“我是伽陀國大祭司之子,現(xiàn)在又是大夫,生生死死看透了,也算跟閻王殿有交情,更不怕了。繡兒是我此生最愛之人,無論怎樣我此心不變。”
錦繡感動的抽抽鼻子,握緊了他們的手,斟酌著啟齒:“我,我其實并不是這身體的原主,而是異世界穿越而來的一縷亡魂,我在原來的那個世界被人殺死后,靈魂穿到這個時空,附在了墜落在懸崖下的這具身體上,也不知道這身體原來叫什么名字,就用了我在異世的原名,繼承了這身體原本的功力,但卻沒有承繼記憶,養(yǎng)好傷后,就靠著前世的天賦混跡江湖,然后在蒼月城遇到了冰鑒跟師父。。。”
。。。。。錦繡說完,緊張地注意著兩人的反應(yīng)。
候曉諭打了個哈欠,慵懶地瞇起媚長眸子:“說完了?就這么回事啊,我明白了,真無聊,聽得我好困啊。”
玉冰鑒抽回手,起身平靜地拜別候曉諭:“夜深了,我也回房安歇了?!?br/>
錦繡呆成木頭,等玉冰鑒踏出房門,她才回過魂,跳起來追上,拉住他,不可置信地觀察著兩人:“你們就這反應(yīng)???為啥不驚訝呢?不覺得詭異么?還有,你們真沒話問我嗎?”
候曉諭施施然走到她面前傾城一笑:“剛說了,你的往事讓為師倦意倍生,你送冰鑒回房吧,為師要睡了?!表樖謱㈠\繡推出房間門一合,錦繡嘴角直抽抽。
玉冰鑒輕聲道:“回吧?!卞\繡機械地點點頭。.
送玉冰鑒回房后,錦繡仍舊迷茫,站在院子里,一會兒抬首望望月亮,一會扭頭瞅瞅二美的房間,心道:太平靜了,太不符合以前看到的穿越邏輯了,為啥一點驚詫都沒有,我的穿越經(jīng)歷真這么無聊?還是這世界的人們雷點很高、承受力超強啊?
錦繡越想越覺得沒面子,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垂頭喪氣拖著腳回房。
她房間的門剛關(guān)上,候曉諭和玉冰鑒的房門不約而同輕輕打開一條縫,兩人居然同時望向錦繡的房間,兩雙美眸溢滿擔(dān)憂,視線在收回的一霎拉相遇,雙方都是一怔。
玉冰鑒默然地合上了門。
候曉諭輕嘆一聲,也掩了門,靠在門上,雙手緊握放在唇邊,抑制住顫抖,心內(nèi)一遍遍祈求心愛之人的靈魂永遠不要再度消失離去。。。
伽陀國舉辦盛大國宴和通宵狂歡,慶賀鎮(zhèn)南將軍額右沁平疆凱旋。
皇帝偕同太女、密靈王盛裝出席宴會。
額右沁一路高興地接受眾人敬酒,走到皇帝端坐的案前,叩拜道:“臣額右沁參見陛下、太女殿下、密靈王殿下?!?br/>
卓勒森格笑道:“將軍快快請起,將軍平疆居功至偉,揚我伽陀國威名,令敵國膽寒,朕無比高興!來!快坐下,與朕痛飲一番!”額右沁謝過后歸座。
這伽陀國君臣之間并不像中原那般等級森嚴處處拘禮,相反,君臣之間還經(jīng)?;ベ浶盼锝Y(jié)拜安達,在戰(zhàn)場上更是同甘共苦。
伽陀國崇尚武力崇拜英雌,有軍功的將士最受人尊敬。
額右沁不僅治理轄區(qū)有方,如今更是戰(zhàn)功赫赫,她率兵擊敗敵國犬兀,退敵千里,敵軍死傷過半,逼得犬兀國王主動議和,不僅平息了困擾邊境數(shù)年的戰(zhàn)事騷亂,更為伽陀國贏得了每年數(shù)百萬兩白銀的進貢以及數(shù)百里的肥沃割地,作為統(tǒng)帥的鎮(zhèn)南王自然被伽陀國朝野上下奉為大英雌。
皇帝與群臣邊喝酒吃肉,邊觀賞著兵士們粗獷剛勁的舞蹈,時不時爽朗大笑,連陰霾冷冽的太女都一反常態(tài),融入其中。
密靈王安靜地小口喝著酒,雖然面含微笑,但俊目毫無波瀾,偶爾與身邊大臣寒暄,也并不多話。
額右沁雖然逢迎著眾人的恭維祝酒,但一顆心只放在了不遠處英俊的男王身上,眼睛也不時地偷瞧他,每次看到他后,那古銅色的臉隱隱蘊育紅霞。
皇帝將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暗喜,這鎮(zhèn)南王分明滿心中意自己最寶貝的兒子,畢利森格終生幸福有望。
想到此,卓勒森格不覺端起酒杯走到額右沁跟前,親自敬酒,額右沁受寵若驚,急忙起身恭敬舉杯。
皇帝笑道:“將軍是我伽陀國大功臣,加官進爵自不在話下,但將軍已經(jīng)是從一品,連升三級已經(jīng)不可能了,不如朕滿足將軍一個私人夙愿如何?”邊說邊往密靈王瞧去。
額右沁會意,喜不自禁,偷眼望了望男王,激動地叩拜,大聲道:“臣平生唯有一個心愿,就是希望能迎娶密靈。。?!?br/>
“額右沁將軍!”男王猛然打斷額右沁,端著酒杯走到額右沁身旁,舉杯敬酒:“將軍凱旋而歸,小王還未曾祝酒,這杯酒一定要敬將軍?!?br/>
額右沁欣喜不已,舉杯與畢利森格一同飲下。
男王又斟上一杯酒笑道:“若在以前,我密靈王只佩服一個人,那便是我的母皇,然而過了今日,多了一個人令本王尊敬,那便是額右沁將軍你。
本王素聞將軍義薄云天、仁愛忠誠,尤其是敬重于國于家都忠心專一的人,將軍更是其中翹楚。
將軍只愿迎娶相愛之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與小王當(dāng)日發(fā)誓終生不侍二妻,異曲同工之妙!本王為此再敬將軍一杯!”
作者有話要說:錦繡跟狐貍師父滴好事被冰美人無意中打斷了,這兩人真是好事多磨啊~~~~
PS:寫肉無能滴好色作者飄過~~~~~=A=(為了練肉我特意開了現(xiàn)言練**文,可是一到古言我就卡得抓毛。。。)
冬天寒冷,請留下親們熱情滴腳印,給俺溫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