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怎么對大師兄說話,是不是做天帝時間太長了,不把大師兄放在眼中呢?原始在太昊大吼時,就連忙呵斥太昊。
師弟,有什么意見可以提出來,看看能不能商量?通天連忙打岔,又對原始傳音,原始就不啃聲了。
其余的圣人都看著太昊,又看看老子,不知道太昊怎么不同意老子的處罰,也想知道老子會怎么對待太昊,會不會堅持原本的意見?。
女媧、后土沒有流露一絲情緒,就當個觀眾,至于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準提眼中流露出喜悅,不加任何掩飾,他反正與太昊有大仇,不需要考慮太昊的心情,接引皺著眉,在太昊與三清身上掃視一遍,就閉上眼睛。
師弟,有何意見?老子還是面無表情的問道。
剛才一時情急,還請大師兄包含。太昊向老子拱拱手。
對對,師弟的性格怎么樣,大家都知道,還請大師兄不要見怪。通天又打岔,做和事老。
師弟,以后說話注意一點就行了,大師兄不會有意見的。原始也連忙說道。
這等小事,為兄不會記掛在心上,師弟有什么意見就說出來。老子緩緩的說道。
其余圣人聽到三清的話,心中一片失落,準提也皺著眉,接引還是閉著眼。
孔宣修煉浩然之道,要無愧于本心,朕也相信孔宣就算被鎮(zhèn)壓,他的心境也不會受到影響,但眾生會怎么想,眾生知道孔宣被鎮(zhèn)壓,誰還會養(yǎng)浩然之氣,孔宣只是想眾生能堅持本心,又不會與圣人搶氣運,那樣他的心血就白費了朕堅決不同意鎮(zhèn)壓孔宣。太昊反正是不同意鎮(zhèn)壓孔宣。
其余圣人都看著老子,太昊說的理由非常充分,孔宣的浩然之道與眾不同,孔宣被鎮(zhèn)壓了,對于那些想養(yǎng)浩然之氣的人,是個非常沉重的打擊,浩然之道才剛剛撒播,受不了如此重的打擊,可鎮(zhèn)壓孔宣已經(jīng)是最輕的處罰了。
老子環(huán)視所有人,大家都等著他拿主意,老子氣勢大變,由原來淡然的模樣變得眼神凌厲,魄力壓人,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師弟認為要怎么處理此事?
最多鎮(zhèn)壓九百年。太昊也是雙眼冒精光的掃視所有人。
太昊一句話讓眾圣心一跳,九百年,睡個覺就過去了,這還不如不處理,就讓孔宣繼續(xù)說著圣人不死,大盜不止之類的話,太昊也太霸道了,弟子揭了眾圣臉皮,還不能處理孔宣,居然說鎮(zhèn)壓九百年,那太皇天一脈以后是不是都可以當著圣人的面罵圣人,再到一個地方待上九百年,又跑出來繼續(xù)罵。
準提恨不得開口大罵太昊無恥了,接引也睜開雙陽,射出兩道金光,女媧、后土皺著眉,原始、通天也想張嘴說話。
吾說鎮(zhèn)壓九萬年,就鎮(zhèn)壓九萬年。龍頭拐杖在混沌中一敲,粉碎一片混沌之氣,面露怒容的說道。
那大師兄是一定要鎮(zhèn)壓孔宣九萬年了,朕不同意。太昊也堅決反對。
吾為大師兄,言出必行。老子掃視四方,不容質疑的說道。
現(xiàn)在有意思了,太昊與老子爭鋒相對,一個要鎮(zhèn)壓,一個不同意,老子大師兄威信受到挑戰(zhàn),太昊又是天帝,統(tǒng)領三界諸天,也是言出必行的人,雙方都不讓步。
師弟,九百年時間也太短了,你看一萬年怎么樣?通天又連忙打岔。
三師弟,你在一邊待著。老子深沉的說道。
三師兄,沒你什么事。太昊也開口說道。
通天討了個沒趣,閉上了嘴,他的提議太沒建設性了,老子與太昊爭的不是鎮(zhèn)壓多久的時間,而是鎮(zhèn)壓,還是不鎮(zhèn)壓。
師弟,你為幼,當遵從大師兄的意見。原始皺著眉對太昊喝到。
有些事可以聽,但有些事就要朕的意思來。太昊說道。
你,看來師弟天帝之位坐的時間太長了。原始憤憤的說道。
其余圣人都閉著嘴,興致勃勃的看著老子與太昊,等著兩人的交鋒。
師弟,再做過一場,你勝了,孔宣之事就作罷。
老子的話讓所有人來精神了,在做過一場,那就要拿出真本事了,連底牌也會拿出來,老子要維護大師兄的威信,太昊要保住弟子,雙方之間的矛盾只有用實力那說話。
正合師弟之意,師弟一直想和大師兄好好比試一場,終于有機會了。太昊又對著其余的圣人說道:朕一直覺得圣人之間就要用拳頭說話,誰拳頭硬,誰說了算,什么落臉皮之事太沒勁,就像鴻鈞那樣,他實力最強,三界諸天都是他說了算,以后誰對朕有意見,就問問朕的拳頭,沒有那份實力,就不要來惹朕。
太昊**裸的用武力威脅所有圣人,明確的告訴所有人,今日既然與大師兄老子開戰(zhàn)了,以后還有哪位圣人想著對付他,太昊就不會有任何顧忌,直接打上門,而且要狠狠的打,能打的陷入沉睡,就弄得沉睡,反正連大師兄都要大戰(zhàn)一場,其余的圣人就更沒顧忌了。
接引、準提見到太昊盯著他們說話,接引除了臉上一貫的苦澀,也沒有什么其他反應,而準提身軀微微挪動,站到接引身后,準提現(xiàn)在是見到太昊就心寒,女媧和后土皺著眉站到一起了,原始和通天搖搖頭,又嘆口氣,相互交談起來。
師弟還是露出本性了,天帝之位也約束不了他了。原始輕聲說道。
師弟還是喜歡用武力說話。通天接著說道。
老子腳踩太極圖,一座座金橋支撐一方天地,混沌之氣化為風火水土,不斷融入小天地中,貫通天地的無為,無不為之道,就整個小天地變得虛無,里面什么也沒有,但又隱藏著無窮殺機。
太昊身軀變得十分龐大,身體內(nèi)無數(shù)世界在演化,猶如諸天世界一樣,不斷有新世界誕生,又有世界在走向毀滅,身上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就周身的混沌之氣全部煉化,再吸收進身體,雙眼中射出刀芒,看到哪里,哪里的混沌就被絞碎。
觀戰(zhàn)的圣人全部施展道果之力,一方小天地護住自身,像立于混沌中,又不在混沌中,雙眼放出精光,死死的盯著兩人。
天地在朕眼中,貫通一方天地。太昊看向老子,兩道刀芒破開混沌,劈在小天地上,劃開天地屏障,射入小天地內(nèi),切割天地間的規(guī)則,攪動小天地。
老子拐杖一指,一道道陰陽之力纏繞在刀芒上,將刀芒帶入虛無之中,在無與有之間轉換,又一指太昊,整個小天地噴射出無數(shù)規(guī)則之力,以陰陽為螺旋,劃破混沌刺向太昊。
心包容天地,火焚化萬物。各種真火激射而出,包裹住一個個螺旋,可焚化萬法萬物的真火,就是陰陽之力也可以燃燒。
太昊雙手伸入混沌中,兩只巨爪直接抓在小天地上,十指穿透屏障,無數(shù)刀芒攪動小天地,擊打在一座座金橋上,劈出無數(shù)裂痕。
老子一踩太極圖,一座貫通天地的金橋化為天柱,將小天地內(nèi)的刀芒禁錮住,整個小天地帶著無窮偉力撞向兩只巨爪,將巨爪上的符文撞碎。
化爪為刀,劃開天地。一只巨爪抓住小天地,一只巨爪化作大刀,大刀散發(fā)一股開辟天地的意志,以造化之力為刀鋒,各種規(guī)則之力為刀背,從中間將小天地劈成兩半,就是貫通天地的金橋也斷成兩截。
準提看著一方完美的天地被斬斷,全身發(fā)冷,想到自己被劈成兩份,再想到太昊的實力,終生也無望修復了,只能一心參悟佛法。
其余圣人也被太昊兇狠勁驚住了,就是面對大師兄老子,也不留情面,抓住機會就來一記大招。
被斬成兩半的天地并沒有粉碎,斷裂的金橋化為陰陽兩極,帶著兩個半邊天地圍繞老子旋轉,化為巨大的陰陽魚,將整片混沌絞碎,一道道陰陽之氣灑落在老子身上。
老子道行果然深不可測,陰陽無上之道遠遠超越了以前的至上之道,一個無上,一個至上,聽字意就知道無上更加玄妙,至上雖說是至高存在,但畢竟有極限,而無上永遠沒有極限,只有不斷的演化,不斷的求證。
老子一步跨出,一座金橋直接連通到太昊身邊,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擋老子的腳步,陰陽魚罩在太昊身上,一道道顛倒陰陽之力垂下,一條條無為,無不為的道果之力打入太昊體內(nèi),雖矛盾、無序、混亂,但又相互協(xié)調,破壞太昊體內(nèi)的世界。
太昊沒有理會身體內(nèi)世界的毀滅,有毀滅就有新生,而是看著陰陽魚,眼中射出無數(shù)線條,滲入陰陽魚內(nèi),陰陽魚不斷旋轉,將規(guī)則線條扯斷,但線條越來越多,布滿陰陽魚。
目光所向,天地臣服。太昊雙眼射出規(guī)則線條連接在陰陽魚上,與陰陽魚反向轉動,眼中射出各色光芒,將陰陽魚禁錮。
太昊張嘴噴出一道虛無心火,虛無心火直接穿透陰陽魚,遇到什么燒什么,沒有任何事物能阻止虛無心火,就是規(guī)則之力也可以焚化。
老子祭起天地玲瓏寶塔,寶塔懸掛在頭上,一道道玄黃氣運垂在身上,抵擋住虛無心火,虛無心拿玄黃氣運沒辦法,玄黃氣運也拿虛無心火沒辦法,虛無心火可以焚化萬物,但只要還在三界諸天內(nèi),包括天地之外的這片混沌,就燒不了這實質化的玄黃氣運。
天地玲瓏寶塔!另外幾位圣人驚呼,雖知道此塔在老子手上,但親眼見到寶塔,感覺又不一樣,天地間唯一一件氣運至寶,即可以匯聚天地氣運,也可掛于頭頂,先天不敗,比先天至寶還要珍貴數(shù)倍,幾位圣人連先天至寶也沒有,可老子不僅有先天至寶,還有一件氣運至寶,道行還不一步一個臺階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