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1華佗靈藥破血霧
一路不斷遭遇追殺,張角實在忍無可忍,憤怒之下祭出絕殺,漫天血霧將其部下殘兵以及劉備所部義勇兵化作一灘血水,就連對自己信心滿滿的劉備,亦是被血霧包圍,生死不明。但這一招威力雖大,但卻屬于是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的禁技,而從張角那蹣跚地步伐,便能猜到使出這招后,對他身體帶來地傷害。但為了整個戰(zhàn)局,和張寶、張梁二兄弟的性命,張角實在不能再耗下去了,他需要快些找到張寶、張梁,集結(jié)所有士兵,將潁川一地所有官軍掃清,待體力恢復(fù)后,便領(lǐng)兵直指洛陽。
甘寧、黃義被張角所召喚地龍卷風所困,停在原地不得前行,但也正因為這樣,也幸免于被血霧所害。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穩(wěn)住胯下那焦躁不安地戰(zhàn)馬,甘寧急忙催馬趕到黃義身邊,見其胯下戰(zhàn)馬如發(fā)瘋一般,不斷扭動著身體,似是非要將背上地黃義摔下來一般。見此情景,甘寧急忙催馬趕了過來,一把拉出黃義韁繩,手臂猛一用力,硬是將身子已經(jīng)快要碰到地面地戰(zhàn)馬拉了回來,而此時的黃義,已經(jīng)嚇得驚出一身冷汗,實在是因為這戰(zhàn)馬變化太過突然,見甘寧將戰(zhàn)馬拉住,黃義這才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滲出地冷汗。
“興霸你看!前方那是什么!?霧氣?血紅色的霧氣???”將胯下戰(zhàn)馬穩(wěn)住后,黃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感覺到漫天地風沙已經(jīng)漸退,便抬頭朝前方望去,這一望,剛剛放松地神經(jīng),頓時又繃得緊緊,手指著前方那漫天地血霧,聲音顫抖地說道。聞聽黃義此話,又見其面色驚慌,手指不斷顫抖,甘寧這才轉(zhuǎn)身望去,只見一片赤紅地霧氣,正擋在自己前行的去路,而透過霧氣,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那遍地的死尸,而那已經(jīng)腐爛得面目全非地尸體,讓他看了不禁干嘔不止,急忙將臉轉(zhuǎn)過去,不敢再看。
見甘寧看后亦是驚慌失色,黃義心中頓時懊惱起來,憤憤地將手中馬鞭扔在地上,指著那擋在前方地血霧,嘆了口氣說道:“唉!想必興霸也看到了,原本跟在張角身后那數(shù)千士兵,和剛才超過咱們那隊官軍,現(xiàn)在無一活口,可見這血霧威力之大。若我等貿(mào)然前進,恐怕也只是空折損兵力,白白送命,最可恨的是,我們竟然眼睜睜地看著張角逃走,這該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興漢莫要多說了,既然我等領(lǐng)了主公將令,只要這條命還在,就一定要完成主公托付的任務(wù)!張角的人頭,一定要斬下來獻給主公!眼下張角所帶士兵皆已陣亡,興漢可領(lǐng)本隊兵馬在此等候主公,我自領(lǐng)兵前去追趕張角,若是甘寧不幸身亡,就請興漢轉(zhuǎn)告主公,就說我甘寧無能,有負主公所托,請主公勿以為念...”望著那漫天血霧,甘寧癡癡說道,說完便朝身后騎兵揮了揮手,同時雙腿一夾馬腹,催動胯下戰(zhàn)馬,緩緩朝著血霧奔去。
“興霸不可!....”“興霸難道要陷我于不仁不義!?還不快快停下!”見甘寧說完便催馬朝那血霧奔去,黃義急忙拍馬上前追趕,話還沒說完,便聽身后一聲大喝,二人聽后不由虎軀一震,尤其是甘寧,聞聽此生后,整個人如遭雷擊,呆呆地坐在馬背之上,嘴角不斷抽搐著。喊聲方畢,黃義便聽從本軍后面,傳來一陣馬蹄之聲,驚回首望去,只見一對騎兵前方,一身披銀甲,手提一桿金黃長戟的戰(zhàn)將,正催動胯下戰(zhàn)馬,飛快朝自己奔來。
“主公!黃義有負主公所托,讓...讓張角老賊逃了...”見來者正是少羽,黃義急忙從馬背之上跳了下來,快步奔至少羽面前,急忙跪倒在地,雙說抱拳低垂著頭說道。見黃義跪在自己面前,一臉頹然之色,少羽也不下馬,只是冷哼一聲,以手中長戟戟尖,輕輕地在黃義護肩之上一挑,使其站立起來,沖著黃義大吼道:“你二人太令我失望了!甘寧!你還愣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些給我下馬!”
聞聽少羽大吼,甘寧虎軀一震,急忙從馬背之上滾落下來,跌跌撞撞地奔到少羽面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低垂著腦袋說道:“主公...甘寧...”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完,便見眼前金光一閃,一根通體金黃地長戟,已飛快地插在自己身前不足一厘米處,驚得甘寧冷汗從鼻尖一不?;洌刮豢诶錃?。見甘寧不再開口,少羽這才用那雙冰冷地目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甘寧和黃義,冷哼一聲說道:“哼!你二人可知罪???”
“甘寧(黃義)知罪!請主公責罰!”聞聽少羽問話,甘寧黃義同時將頭貼在地面上,大聲應(yīng)道。見二人應(yīng)得如此爽快,少羽重重地哼了一聲,“蹭”地一聲自馬背之上跳了下來,大步來到二人面前,二話不說,便伸出雙手,分別揪住二人衣領(lǐng),雙臂猛一發(fā)力,硬是將二人揪了起來,看著二人渙散地目光,少羽將滿口鋼牙咬得咯咯作響,憤怒地說道:“你們兩個蠢蛋!以為死了就算了么?。垦矍斑@血霧就連傻子也能看得出來,只要活物一碰到,便會立即死掉,將令是我發(fā)的,你若因此身死,叫我如何過意得去!還不快些給我起來!”
“主公!...我...”聞聽少羽此話,甘寧與黃義心中頓時一陣疼痛,明明是自己辦事不利,讓張角眼睜睜在自己面前逃走,按理說,少羽便是治自己的罪也絲毫不為過,但他卻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反而在乎的是自己的性命。聽到這里,甘寧與黃義兩個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斬敵無數(shù)地鐵血漢子,眼角竟不禁滑下兩道淚痕,望著一臉怒色地少羽,竟是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剛才那聲巨響我已聽到了。這血霧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況且我早就有言在先,能殺張角便殺,殺不了便等我到來再合兵將其擊殺,你們兩個家伙可倒好,竟然想出以身犯險這種蠢辦法,若是你二人在此折了一個,日后誰來為我沖鋒陷陣!?你等且先在此歇息片刻,我已命人以飛鎖取出幾具尸體,待華佗先生找出破解這血霧的方法,我軍方可前行?!币姼蕦?、黃義流下熱淚,少羽微微一笑,剛才還兇神惡煞地面部,頓時平和了許多,松開揪住二人的手后,輕輕地拍了拍二人身上地塵土,指著不遠處,正裹得像個粽子一般,正小心翼翼地檢查尸體的華佗說道。
仔細地看了看已經(jīng)面目全非,渾身上下一片血水地尸體,華佗只覺一陣腥臭撲面而來,雖是用粗布裹住口鼻,卻仍讓他無法忍受。以木棍挑了挑尸體,但卻怎么也想不出破解之法,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只見身邊一名士兵,面色驚慌地朝自己喊道:“華佗先生!華佗先生!這里...這里還有個活口!”
聞聽此生,華佗精神不禁為之一振,急忙從地上站立起來,手忙腳亂地來到那名士兵身邊,凝神朝地面上,一個渾身一片赤紅,但卻還未開始腐爛地漢子。觀看片刻,華佗蹲下身子,竟手指緩緩探向那人鼻孔,感覺到自那人鼻息之間,尚有一絲微弱地呼吸,華佗急忙站起身來,將自己戰(zhàn)馬背上地藥箱取下,快步奔了回來。將藥箱放在地上,華佗開始手忙腳亂地,在凌亂地藥箱中翻找起來。
而與甘寧、黃義正在敘話地少羽,亦聽到那士兵喊聲,急忙喚上甘寧、黃義二人,快步奔到華佗身邊。腳步剛剛聽聞,便見華佗身前,平躺著一個渾身赤紅,耳大垂肩,雙臂過膝,一身官軍戰(zhàn)甲地漢子。而少羽看到這人后,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三國演義》中,鼎鼎大名的“大耳賊”劉備,傳說此人耳大垂肩,雙臂過膝,不正與眼前這漢子完全吻合么。想到這里,少羽先是一喜,喜的是這位歷史名人,被自己認定為日后對手的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面前。而后又是一驚,因為此時的劉備,渾身上下已經(jīng)沒有一絲常人的顏色,整個人好像一塊紅燒肉一般,而看著華佗那同樣驚慌地樣子,便能猜到,這位名人地性命,只在旦夕之間。
“有了!就是它!”就在少羽晃神之時,突然見身邊地華佗,從藥箱之中,取出一個陶瓷小瓶,興奮地說道。接著華佗將小瓶瓶蓋打開,一股刺鼻地氣味自小瓶之中擴散開來,差點將少羽嗆出眼淚來。華佗不好意思地看了少羽一眼,便對身邊士兵打了個手勢,示意二人以木棍挑開那人嘴巴,小心翼翼地將一滴黑色液體,滴在那人舌頭上,接著又命士兵將其扶著坐好,只過了一根煙的時間,便見那人滿身赤紅漸漸退去,開始恢復(fù)原本地膚色。
見此情景,華佗不禁面露喜色,舉起手中小瓶,對著一臉驚訝地少羽,興奮地說道:“主公!華佗找到破解這血霧的辦法了!哈哈!原來這東西竟對血霧有效!”少羽聞聲,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華佗手中那不起眼地小黑瓶,足足愣在原地三分鐘,這才反應(yīng)過來,興奮地抱住華佗,大笑著說道:“什么?。刻昧?!元化真乃天神下凡,特來助我陸少羽成事!如此一來,張角老兒便無路可逃了!哈哈!”少羽說完,仰天大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