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放學(xué),晚上還有三節(jié)課的晚自習(xí),所以通常都不會去太遠的網(wǎng)吧,不然在時間上會來不及。
離學(xué)校也就兩條街的地方,有一個逍遙網(wǎng)吧,附近的人通常都來這里上網(wǎng),像白溪他們這種學(xué)生自然也是到這里,他們的目的地當(dāng)然也是這里。
沒過多久,白溪就來到了逍遙網(wǎng)吧,剛一進網(wǎng)吧,白玉就發(fā)現(xiàn)了唐儀琴,此時正玩的起勁,如果僅靠白溪的話,指不定要找上好久才能有所發(fā)現(xiàn),這一點白溪自嘆不如。
網(wǎng)吧里能反光的玻璃特別多,凡是能照出白溪影子的地方,都相當(dāng)于有一雙白玉的眼睛,而且白玉還不會因此頭暈,同時還能做時時回報,這簡直跟監(jiān)控都有得一拼。
白溪收到了白玉的指令,然后直接進了網(wǎng)吧的廁所,自從有了白玉之后,白溪似乎跟廁所親近了不少,他進了廁所就把白玉給扔了出來,顯然是要讓白玉自己去接近唐儀琴,畢竟這不是他的菜。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他對這個跳舞游戲并不拿手,甚至直接可以用手殘來形容他的神操作,他去了估計也只有是丟人的份。
“大哥!這次你得幫幫我,你看我這鬼樣子,除了你之外,恐怕誰見了都怕,等我恢復(fù)正常了,我再親自出馬!”白玉一副難為情的樣子,不得不對白溪低三下四起來。
白溪非常委婉的道:“我覺得這種事情還是你自己親自出馬比較好,如果讓我去,萬一我又喜歡上了她,那你不是悲劇了嗎?”
“那不要緊??!你要是跟唐儀琴好了,我就去跟徐歡好,反正又不吃虧,頂多就是委屈一下,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白玉倒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而且他還有應(yīng)對的方法。
白溪面無表情的道:“你要是敢打徐歡的主意,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白光出來……”
“你讓他出來啊!你有本事就讓他來,不要以為你跟他可以用意識交流,就好像我就得低人一等,我告訴你,他要是能隨意的出來,也犯不著跟你共用同一個身體,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白玉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頗有點像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節(jié)奏。
本以為白溪被揭了老底,就會乖乖的妥協(xié),可是沒想到,他居然一句話也沒說,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白玉,緊接著他的目光變得深邃,仿佛看一眼就會掉進黑洞之中。
“你……你是白光……你想做什么……”白玉的態(tài)度一下子就變了,就跟看到鬼了一樣。
白溪緩緩的道:“你真的以為我是你能了解的嗎?你所知道的,不過都是我想讓你知道的……”
“你不要亂來……只要你不亂來,我保證以后都聽白溪的話,再也不敢造次了!”白玉是真的怕了。
白玉本來以為白光出現(xiàn),就會直接吞噬白溪,然后獨自占據(jù)白溪的身體,憑白光的能力是萬可以做到,可是結(jié)果卻并不是這樣,白光不但沒有對白溪進行吞噬,反而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強大,但是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了新情況,他現(xiàn)在真的有些拿不準了。
白溪淡淡的說道:“你聽不聽他的話,對我都無所謂,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一旦做出傷害他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容忍,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了!”
“我知道,我會盡可能的配合他,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我都一律支持,更加不會妄動屬于他的東西,我保證我能做到!”白玉也是人在屋檐下,他不得不低頭。
如果沒有白光出來攪和,他怎么也能跟白溪平起平坐,然而一旦有了白光,他就顯得特別被動,因為他跟白光完不是在一個檔次,白光想要動他,就跟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在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慎重。
白溪似乎突然又恢復(fù)了正常,他很隨和的道:“要我?guī)湍阋膊皇遣豢梢?,怎么說我們也是一伙的,不過我可不保證我一定能幫的了你,你也知道我的水平……”
“沒關(guān)系!我不強求,我只需要你的這張臉,總出現(xiàn)在她面前晃悠,我的目的就已經(jīng)達到了,我知道就憑我們目前的身高、長相這些在外條件,在面對美女的時候,是不可能一帆風(fēng)順,我們將要經(jīng)歷的只會是磨難和坎坷,只要你幫我,我就感激不盡!”白玉看到白溪恢復(fù)正常,他頓時就舒服多了,不過他還是像巴結(jié)上司一樣的巴結(jié)白溪。
白溪輕聲的笑了笑,他顯得有些欠意的道:“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長的不高也不帥,害得你追女生都這么費勁,我以后會加倍努力增強鍛煉,爭取早點長到一米八!”
“看你說的,你也不想這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反正我們將來會是大高個,沒必要糾結(jié)現(xiàn)在的處境,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又怎么能見到彩虹,還要麻煩你去混個臉熟!”白玉好似很理解白溪的樣子,而且他們兩個也變得客客氣氣的,真的是都有點佩服他們的演技。
白溪信心滿滿的道:“沒問題,你躲起來吧,我這就出去!”
白玉似乎也不想這么一直違心下去,見到白溪同意,他便直接消失了,也不知道他是去了白溪手中的鏡子里,還是去了別的地方,不過這都一樣,畢竟只要能照出白溪影子的地方,就可以有他的存在。
白溪出了廁所,頓時就露出了滿臉的笑容,他在心中竊喜的道:“看來還是只有白光能夠拿捏的住他,還好我當(dāng)時特意留意了白光的眼神,想想都覺得我自己是個天才!”
“這傻小子,還想讓老子幫忙,老子老早就想搞破壞,沒想到還自己送上門來,雖然在女生面前暴露自己的短處,特別是漂亮的女生面前很丟人,但是只要起到破壞的作用就可以了,哪怕是以后我們變得又高又帥他也沒戲!”白溪邊走邊想,可以說是把他心里的鬼主意都說了出來,要是白玉能夠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非揍死他不可。
他走著走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唐儀琴的身后,看到唐儀琴如此的投入,他還真不知道要以怎樣的方式介入,才能讓唐儀琴對他產(chǎn)生厭惡,這還需要好好的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