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
王萌緊緊的握著雙手,手中滲著冷汗。
看的王忠君一陣感嘆搖頭,他現(xiàn)在是明白了,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是怎樣形成的!
突然王萌一個激靈,起身跑向樓上。
王忠君看的莫名其妙的,有些茫然的看著慌張的王萌。
一會的功夫,王忠君了然了,有些吃味了。
“母女連心啊,這都可以,呵.....”
吃醋了,沒錯,王忠君是吃她老婆的醋了,王忠君只好‘專心致志’的,看自己的報紙了。
當(dāng)王萌剛巧站在書房前,門開了,巧合?不是,這種巧合在這個家里,發(fā)生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王萌習(xí)以為常的,順勢挎著房雅的手臂,一臉的膩歪嘟嘴,可愛至極。
起碼王忠君被萌化了,這也讓王忠君更加的吃味了。
“你爸該吃醋了!”
“不管他。媽,阿里他有沒有什么不良記錄???有交過幾個幾個女朋友?都到什么程度的?有沒有懷過孕的?額,還有什么呢?我想想?。俊?br/>
房雅一臉我就知道這樣的表情
“剛剛裝的很像?。抗烙嬀湍惆中帕耍 ?br/>
王萌鼓了鼓嘴
“知女莫若母嘛。”
“你爸該哭了?!?br/>
房雅一臉的慎怪,空出來的右手,輕點王萌的額頭。
“哪有,我是爸爸的小棉襖啊,我不會厚此薄彼的,我的愛是公平的,是博愛的,是無私的?!?br/>
王萌說的那叫一個偉大??!就差一句‘我希望世界和平’了,不去參加世界小姐,可惜了。
對于王萌的話,王忠君輕笑一聲,摘下眼鏡放在桌上
“呵,小棉襖?我看你是背心吧,看著溫暖,實則兩袖透風(fēng)。你爸我這些年被你涼的不輕啊,這心拔涼拔涼的?!?br/>
“哪有啊,老爸我最愛你了,么么噠。”
“你少來,你以后能讓我少費點心就行了,我也不求別的!”
王忠君一臉我不信的表情,換來卻是王萌的白眼。
這時,房雅感覺還不夠亂似的,又插了一腳
“那你爸和那個叫胡里的男生,你更愛誰?”
“媽啊,那不一樣啦,也沒有可比性?!?br/>
“那萌萌你的意思是說,你爸爸和那個叫胡里的男孩,不是一個檔次上的么?”
房雅幡然頓悟似的,看著一臉別扭的王萌。
“也不是啦!哎呀,我......那,那你還不如問我他們掉水里,我先去救誰呢?”
言多必失啊,挖坑自己跳還行,在房雅的一陣怪笑中
“那你說說,你先救誰?”
“哎呀!”
“我不管啦,愛誰救誰救,我在岸上喊救命!”
房雅拉著王萌走到客廳沙發(fā)坐下
“萌萌你是不是認(rèn)真的?”
王萌收起了嬉笑苦惱的模樣,一臉的嚴(yán)肅認(rèn)真
“媽我清楚的很,我這輩子認(rèn)定他了!”
房雅理了理王萌的秀發(fā),輕輕的笑著
“那他知道你的背景么?”
“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他!”
“那萌萌你覺得,他知道你的背景后,會避而遠之呢?還是依舊愛你呢?我說的是全部背景!”
王萌啞然,她知道自己額背景有些嚇人了,有些猶豫了
“我不管,總之我不會放棄的!”
房雅看出王萌有些忐忑了,摟過王萌
“好啦,媽媽支持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當(dāng)幸福不來敲門的時候,我們就要勇于去敲幸福的門,幸福還得靠自己去爭??!”
女人是水做的,一點也不假,母女兩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看的一旁的王忠君一陣搖頭。
房雅梳理好王萌的頭發(fā)
“我丑話說在前頭,他要是負了你,我會讓他......”
“媽你別說了,我相信他!現(xiàn)在都十一點了,我要走了,不然阿里也應(yīng)該等急了!”
“急什么,男人等女人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呵呵,可是他們不知道,胡里還在自己的美夢中,完全沒意識到,暴風(fēng)雨要來了!
看著王萌處處為胡里著想,房雅搖頭苦笑,這丫頭算是被胡里那小子吃死了!
“呀,還不接電話,好啊,看你待會怎么死!”
“怎么了?不在么?”
“沒事,進去,他現(xiàn)在肯定在睡覺,我們?nèi)ジ銈€突襲!”
“你這孩子,剛剛還覺得你長大了,怎么這么快就變回去了!”
王萌沖著房雅吐了吐舌頭
“女人是善變的,我就是個完美的例子!”
說完還很臭美的撥了撥秀發(fā),看的房雅一陣的無奈。
王萌打開門,首先沖了樓,一邊跑一邊呼喚著
“阿里丈你母娘來啦~~~~~~~快跑啊~~~~~~”
風(fēng)一般的女子,瘋一般的話。
這一喊不要緊,不僅驚醒了胡里,還嚇到了樓下的房雅。
如果現(xiàn)在房雅的表情,能用漫畫形式來表現(xiàn)的話,那么在她的左額頭上方,一定憑空多出三條杠!
房雅現(xiàn)在是絕對的手足無措,即使她見慣了大世面,也禁不住王萌如此的無厘頭啊。
“這姑娘以后在辦?。 ?br/>
搖頭苦笑,房雅放下王萌的行李,拎著買來的菜,走進了廚房。
而胡里被王萌驚醒后,木然的坐在床上。
“咔喳”
王萌那可愛的腦袋,從門縫中伸進了胡里的房間
“你丈母娘來嘍?!”
看著王萌怪笑的模樣,胡里拍了拍頭
“丈母娘?哦,誰???”
王萌側(cè)身進門,靠在門上,漫不經(jīng)心的踢著右腿
“我媽。”
“你媽?”
“我媽?!?br/>
看著胡里驚詫的表情,王萌得意的笑了笑,連帶著眉毛也揚了揚。
“我靠!”
胡里云里霧里的冒出了一句臟話,他實在不明白,這也太突然了,他和王萌,八字還沒一撇兒呢,剛剛確立情侶關(guān)系,這倒好,人家媽找上門來了。
剛轉(zhuǎn)頭想問王萌到底什么情況的胡里。
就被‘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了,柔柔的,暖暖的,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隨著一身慘叫,胡里摔倒在床上
“萌萌我是靠臉吃飯的,你怎么能拿鞋拖扔我臉呢?好痛!”
男人最厲害的什么呢?插科打諢耍無賴。
胡里捂著臉,不停的翻滾著,表現(xiàn)著一副,我很痛的模樣。
王萌一驚
“難道真的打重了?我也沒用多大勁?。 ?br/>
透過手掌縫隙,胡里看到王萌自言自語的模樣,輕笑一聲
“跟我斗,萌萌你還太嫩了”
“哎呀,我的眼睛好痛??!”
這下王萌是真的慌了,跑到胡里的身邊,拉開胡里捂住臉的手,看到胡里眼睛周圍紅紅的,一陣懊悔涌上心頭
“對不起,對不起,我給你吹吹,呼,呼.........”
殊不知,這是胡里剛剛看到王萌跑來,拼命揉眼睛的結(jié)果,不是胡里自殘,他只是知道自己,如果被王萌知道他是裝的后果而已。男人不易?。?br/>
王萌輕手輕腳的抻著胡里的眼睛,吐氣如蘭。
陣陣香氣襲向胡里的腦海,酒不醉人人自醉,從此君王不早朝!
看著王萌吹彈可破的臉蛋,靈動的眼睛,嬌艷的紅唇,胡里深深地咽了咽口水。
喉結(jié)滾動的聲音,在此時的房間內(nèi),顯得突兀。
王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胡里動情的模樣,臉色霎時間,猶如晚霞般,嬌艷欲滴。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胡里的雙手輕輕攀上了王萌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看著王萌。
見王萌也沒拒絕,膽子也大了,雙手漸滑漸落的,摟住了王萌的芊芊細腰。
胡里輕呼一口氣,仰起頭,慢慢地攀上了,王萌嬌艷的紅唇。
柔柔的,暖暖的,還有著淡淡的香味。
兩人慢慢地閉上了雙眼,沉浸在這禁果的美妙中。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胡里的丈母娘,王萌的母親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