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然不是很明白,早上的時候陸煙究竟是夢到了什么,變得這么反常,而且在睡夢中的陸煙顯然非常的痛苦。而現(xiàn)在,提起那時候,陸煙的臉色竟然會變的刷白。
這讓他十分的想不通,越發(fā)對她的夢好奇起來。
陸煙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臉色不是很好,似乎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一直沒有任何的動作。洛景然看著她,這么一直讓她想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看著人,洛景然開了口:“小姐,如果是什么不開心的事情,那還是不要想了。”
“會離開我嗎?!本褪撬脑捯粢宦湎拢憻煹穆曇艟晚懥似饋?,幾乎是無縫連接。她的聲音很平靜,跟剛才的臉上的神情不一樣的語氣,可是如果仔細聽的話可以聽見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和一絲慌亂。
這個問題洛景然不知道她究竟為什么會這么問,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么沒有安全感過了,這么長時間以來,洛景然一直在做好自己的分內事,管家,男友,盡力的給她安全感,可是今天她只是做了個夢,就把這一切打碎了。
洛景然邁開步子,站到她的正前方,與她四目相對,眼中的神情格外的真誠,陸煙也一直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怎么了?!甭寰叭坏恼Z氣很溫柔,雙手也抬起來輕輕的在她的臉上撫摸著。陸煙只感覺心沒有辦法落下來,一直緊緊的懸在空中。他的問話,讓她感到很委屈,心緒一下子就變得跟剛才不一樣了。
陸煙沒有回答他的話,洛景然能夠感受到她的那種慌亂,她的眉頭微蹙,一看就知道她情緒很不好。洛景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看著人靜靜的說:“在成為陸家的管家之前,我沒有任何目標,沒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情?!?br/>
陸煙站著,靜靜的看著他,聽他往下說,看看他要說些什么。
“成為了的管家之后,我也開始對往后的人生有了期望。就目前甚至往后余生來說,我只有兩個愿望?!甭寰叭坏穆曇舨淮螅軠厝?。關于他說的這兩個愿望,陸煙不知道,從未聽他提起過。
他的話說完,陸煙的眼神有些不解,看著他,淡淡的開口問道:“什么愿望?我怎么沒聽提起過?!币婈憻熼_口說話了,洛景然也就放心了許多,他淡淡的笑著,說:“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說出來,可是今天我發(fā)現(xiàn),我不能不告訴?!?br/>
聽著這句話,陸煙的眼中開始隱約的閃著光亮,她沒有接話,看著他希望他繼續(xù)往下說。
“我希望的,第一個愿望是,在身邊?!陛p柔的話語,簡短的字句,溫柔的眼神,看著最愛的人,說著最溫暖的話。陸煙看著人,有些發(fā)愣,沒有說話。
“第二個愿望,在身旁。”不管是第一個愿望,還是第二個愿望,都是希望跟她一直在一起,這些他從來沒有說過,卻一直在心里默默的想著。陸煙怔然的望著眼前的人,一時之間竟忘了說話。
洛景然那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一直在她的眼中,陸煙看著他,頓時只覺得眼前開始朦朧起來,鼻子一酸,眼眶一熱,竟然想要哭出來。
看到陸煙的情緒來的如此突然,洛景然也有些措手不及,他雙手的大拇指在她的臉上輕輕的在她臉上撫摸著,看到她哭他的心里也是難受的很,開口安慰著:“煙煙,怎么了,不要哭好嗎。一哭,我也就難受了?!?br/>
聽到洛景然這么說,反而沒有止住她想要哭的沖動,一下子陸煙只覺得心里委屈,就這種感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什么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一下子眼淚就涌了出來,心底處她大概也覺得有些丟人,在眼淚涌出的那一刻就埋入洛景然的懷中。
陸煙的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的腰身,洛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哭,看著懷里的人哭成這樣滿是心疼,他微微的擰著眉頭,抱著她,沒有開口安慰,只是這么靜靜的抱著她,撫著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動作輕柔。
在打掃的陸家仆人們看到了這一幕只覺得有些意外,也不知道這大早上的這對小情侶是在演哪一出。莫不是平時秀恩愛的手法不夠用了,來點別的?
邊上有人圍觀,洛景然自然也看見了,只是他們對于他們兩人的日常早已見怪不怪,只不過今早的這一出往常沒有見過,有些意外罷了。不過看過了人自己也就散了,他們可不想猝不及防的被他們秀一臉。
陸煙哭了多久,洛景然就這么抱著她抱了多久,看了看大廳里掛著的鐘,時間也不早了,該去公司了??墒强粗鴳牙锏娜怂趺匆舱f不出口那句“該去上班了”的話。身為陸家的管家他應該提醒她這些事情,可是同時他也她的男朋友。
再三斟酌,洛景然還是決定開口,只是聲音不像往常那般,而是充滿了柔情:“小姐,時間不早了,該去公司了?!标憻熢缇屯V沽丝奁?,只是礙于面子一直沒有從他懷里出來,埋在他的懷里一動不動。
現(xiàn)在聽見這句話,陸煙一時半會也沒有開口說什么。洛景然低下頭看人,也是難得看見陸煙這么小孩子脾氣,不免輕笑了起來,兩人距離這么近陸煙當然是聽得見他的笑聲的,只低聲問著:“笑什么?!?br/>
洛景然收住了笑聲,但臉上依舊掛著那種燦爛的笑容,說著:“沒什么,只是提醒小姐,再不去公司可就要遲到了。”聽完這話,陸煙在他懷里哼了一聲,沒有說別的,只說了一句:“今天我不去公司了?!惫皇呛苄『⒆託饬?,可是這樣的她讓他欲罷不能。
陸煙也是說到做到,當真也沒有去公司,在洛景然的懷里呆久了當然也是要離開的。只是這臉上都是淚花,妝怕是也要化了,陸煙突然的就離開了他的懷中,低著頭快步繞過他的身旁,直接沖上樓。
洛景然沒有攔住她,只是看著她的身影,看著她上樓。他笑著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隨后他也開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
回到房內的陸煙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感覺妥當了之后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到公司,告訴助理她最近不會去公司,有什么事情讓那些管理層自己決斷,真有什么大事再通知她。
說實話,其實陸煙可以不用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把自己弄的這么累,公司有能力有才干的人很多,只是在遇見洛景然之前,她只覺得只要她不讓自己忙碌起來,她就會感到很空虛,身邊一片安靜,腦中也會不斷的浮現(xiàn)出那些不好的景象,讓她喘不過氣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的身邊有了洛景然,一切都變得不一樣起來,她也會開始期盼著每一天的開始,每一天的結束,也會想很多關于她和洛景然的未來,每一天都因為他而變得充實。
而在公司那邊,陸煙剛請了假說不去公司,蔣賀炎就往陸煙的辦公室去,但卻被門口剛招進來的新任助理攔住了去路,這一次招進來的助理是個女人,長相很一般,就是普普通通的樣,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身高也是女性的平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樣子,身材還算不錯,凹凸有致。
雖然長相普通,可是她卻對每個人都笑得很甜,不單單是讓人覺得有禮貌,最主要的是甜,讓人看了會覺得很舒服。她看到蔣賀炎急沖沖的跑過來,直沖向陸煙的辦公室就把人叫?。骸笆Y經理?!庇腥私?,蔣賀炎當然會停下腳步看人。
一回頭就看見新任助理站了起來,笑著告訴自己:“蔣經理,您不用進去了,今天陸總不在。”聽到這話,蔣賀炎以為自己聽錯了,走了過去問:“說什么?”
“陸總她今天不會來公司,而且陸總剛才來電,說最近這段時間都不會來公司,”助理重新說了一遍,并且把整個事情都說了清楚,“陸總還說,有什么事情各位經理自行決斷,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再找她?!?br/>
聽完了整句話,蔣賀炎是覺得不可思議,這陸煙可是從來不會請假的,更何況是一連好久都不會來公司,自從陸煙正式接手公司之后,什么事情不是她自己親力親為的,所以員工私底下都說陸煙是所有總裁里面最拼命,最忙碌的人。
可是今天他卻聽見了這么一番話,他怎么可能不意外。
聽到了這番話,蔣賀炎點了點頭,不管怎么想他都想不大明白,總覺得陸煙不可能無故缺席,想到自己母親找陸煙委托她幫忙自己婚禮的事情,一時間以為她是要認真為他籌備婚禮,可是轉念一想好像不對。
他的腦海里突然的浮現(xiàn)出洛景然的名字,他們兩個人又時常共處一室,那難免……
想到這里,蔣賀炎笑了起來,離開了陸煙辦公室的樓層,坐上電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回到辦公室的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打給陸煙,慰問一下,她的狀況。
在打電話之前,蔣賀炎甚至都想好了說辭,怎么問陸煙,心里那是美滋滋,就要打電話過去。這剛要撥通,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蔣賀炎看向門口只覺得奇怪,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人要來。
“進來。”一聲話音落下,門口“啪嗒”一聲被打開,從外面進來一個人。這個人蔣賀炎是再熟悉不過了,是華諺??吹绞撬臅r候,蔣賀炎有些意外,問著:“的身體好了?”
華諺重新把門關上,輕輕的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粗俗哌M來,蔣賀炎只覺得有些怪,可是哪里怪他又有些說不出來,總感覺華諺這一次病假回來之后有些不一樣了。
華諺進來之后什么話也沒說,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走到蔣賀炎的辦公桌前站立著,他看著他不明所以。以往華諺進來多半都是有公事,從來不會像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這么站立在自己辦公桌前,一言不發(fā),這個時候的辦公室總覺得有一種壓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