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的解決了兩名心懷不軌的傭兵,法諾心中卻是沒有任何波瀾,就仿佛在魔獸山脈中殺死兩只魔獸一般,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罷了。
由于距離萊斯學(xué)院已經(jīng)越來越近,且離他們手中的那封推薦信過期的日子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二人這一路走來卻是沒有向往常那般急切,一路上猶如郊游一般,和在魔獸山脈中的日子相比,簡直一個天
一個地。之所以瞻仰走馬觀花似的趕路,也是老者有意為之,幾個月的魔獸山脈生涯,已經(jīng)讓法諾無形中產(chǎn)生了一股肅殺之氣,這要是出現(xiàn)在一個大人的身上別人倒不會怎么在意,當(dāng)當(dāng)這股氣息出現(xiàn)在
一個小孩子身上是,便不得不引起他人的目光了,老者可不希望法諾以后會被人當(dāng)作猴子一般觀賞!基于此,老者便放慢了腳步,這一路上都是若是遇到一些風(fēng)景不錯的地方便會叫上法諾一并觀賞,雖
然老者的舉動讓法諾很是不解,但畢竟是孩子心性,有的玩,法諾自然樂在其中。
也正是二人這番走走停停的趕路,待得夕陽落山之時,他們才走出獅王城幾十里的路程。
興許是越來越靠近帝都的原因,一路上經(jīng)過的鄉(xiāng)鎮(zhèn)卻是不再少數(shù),而這些鄉(xiāng)鎮(zhèn)卻不是夕沂鎮(zhèn)那個偏遠(yuǎn)的小鎮(zhèn)可以比擬的,其熱鬧的程度甚至和法諾所見過的第一座城市邁思城有的一比。
當(dāng)一輪月牙掛在中天之時,法諾二已經(jīng)在一家旅館中安頓了下來。
平和的墨鏡燈之下,老者在身上摸索著一陣,對著對面床上正盤膝打坐的法諾說道:法諾,先別練了,我和你說些事情。
聞言,端坐于床上的法諾緩緩的睜開的雙眼,疑問道:什么事?
老者卻是并沒有急著接過法諾的話,而是從懷中拿出一件事物,微笑這說道:知道這是什么嗎?
端詳了老者手中那件像個袋子一般的東西,法諾搖了搖頭的說道:沒見過,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納靈袋,我以前不是和你說過嗎!
聞言,法諾先是一怔,不過隨后臉上卻是露出了狂喜的表情,激動的說道:這就是納靈袋?!可以放很多東西的那個納靈袋?
點了點頭,老者微笑的說道不錯!這個納靈袋是我給你準(zhǔn)備的,歷練有不少的東西不都能用的到,噢,對了,那些魔核也都在里面。說完老者便將手中的納靈袋拋向了對面的法諾。
一臉欣喜的結(jié)果老者拋過來的納靈袋,法諾毫不客氣的開始查探其中的東西起來,一張小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激動。
趁著法諾把玩納靈袋之時,對面的老者面露嚴(yán)肅的說道:這納靈袋雖說珍貴異常,但得到一個卻也不是很困難,一些大的家族勢力中核心成員基本上都會有一個。不過你以后最好不要輕易的將納靈袋
示于他人。
為什么?法諾抬頭問道。
所話說財不外露,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你有這樣的一個納靈袋,難免不會心生貪念,一個不好可能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雖然很不明白一個能放東西的袋子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但一想到早上那兩個被自己親手擊殺的傭兵,法諾便釋然了,隨后朝老者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把這個袋子給我了,那你怎么辦?半響之后,法諾突然開口問道。
微微一笑,老者淡淡的說道:我不是說過這納靈袋雖然珍貴,但想要搞到一個并不困難,雖然給了你一個,但我的身上卻還有另外一個,你放心便是!似是因為要和法諾分開的原因,老者今天可謂
是有問必答,甚至于臉上的笑容也要比以往多出不少。
聽說老者身上還有一個納靈袋,法諾便不再多問,將手中的納靈袋貼身放好,和老者說了一聲,便閉上雙眼,擺出了修煉的結(jié)印,沉寂在元氣的修煉之中。
一日后,天宇帝國城門之下,法諾滿臉震撼的望著前方數(shù)十米高的城樓,語氣激動的說道:帝都就是不一樣,光是城墻就有這么高,以前所看過的那些城市他這一比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走吧,進得帝都,就離萊斯學(xué)院不遠(yuǎn)了!一旁的老者淡笑的說道,不過正激動中的法諾卻是沒有注意到老者的笑容中卻是包含這一絲勉強。
待進得城中,法諾兩只眼睛就沒有離開過街道兩旁的商鋪,在那些玲瑯滿目的華燈溢彩之中,法諾只感覺自己的眼前有著無數(shù)的小星星閃過,讓他的本就瞪大的眼睛睜得更大!
切!鄉(xiāng)巴佬!
法諾的表現(xiàn)和周圍那些衣冠鮮亮,舉止文雅的帝都人相比,卻是顯得那般刺眼,一向感覺高人一等的這些人帝都人在看相法諾二人之時,眼中不時的閃過一絲嘲諷,更是有一些人張口罵了出來。
從這些帝都人的表現(xiàn)就能看出,在他們鮮亮外表的之下,骨子里的卻是還不如他們所看不起的鄉(xiāng)下人來的高尚。
對于周圍的不時投過來的一樣目光,法諾雖然心中感覺很不舒服,但卻并沒有太過在意,心中冷笑一聲,法諾輕輕的說道: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帝都之人也不過如此!
法諾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一些有心之人聽去,一名打扮的異常性感撫媚的少女,撇著她那張怎么看都顯的刻薄的嘴唇,譏諷道:從鄉(xiāng)下來的廢物罷了,也敢在帝都說風(fēng)涼話,什么玩意!
這名撫媚少女的話音剛落,便引得周圍之人一陣哄笑。
雖然這話并沒有致命對象,但是任誰都能聽出來這話所指的就是法諾二人,和周圍之人的著裝比起來,法諾二人身上的還帶有補丁的衣服卻是顯得那般突兀。
看了一眼那名說話的少女,法諾卻是淡淡一笑,沖著一旁沒有說話的老者道:爺爺,那學(xué)院還有多遠(yuǎn),我們趕緊過去吧。
聞言,老者瞥了一眼滿臉譏諷之色的那名少女,隨后若無其事的道:還有一段距離,現(xiàn)在就過去吧!
說完,抬腳便走,而法諾卻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見法諾二人離開,那名撫媚少女臉上譏諷之色更濃,輕哼一聲,大聲的說道:我還以為...
少女的話還沒有說完,周圍的所有人同時聞到一聲異常清脆響亮的聲音,還不待他們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之時,那名還正欲說些什么的嫵媚少女,身體猶如一根鴻毛一般飛了出去,一頭栽進了一家商鋪
放于門外的垃圾桶中才停了下來。
聽得聲響,法諾忍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那名少女栽進垃圾桶的瞬間,感覺好笑的同時,還不忘瞄一眼身旁若無其事的老者。
走吧,別再浪費時間了。迎上法諾的目光,老者似笑非笑的說道。
法諾二人的離開,卻并沒有人在敢出口阻攔,生活在帝都這么久,他們也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那名少女的下場任誰也能看出來,定和這一老一小有些關(guān)系,現(xiàn)在多話無疑就是那出頭之鳥。
帝都之人雖然囂張,但也不笨,就拿那名莫名其妙的鉆進垃圾桶中的少女來說,廢了半天功夫,才從那一股異味的垃圾桶中爬出來,卻是沒有向之前那樣在露出什么譏諷的表情,反而臉上滿是恐懼的看著已經(jīng)漸漸走遠(yuǎn)的法諾二人,兩只美麗的眼睛中更是有著水汽在其中打轉(zhuǎn),最后卻是哇的一聲哭跑了開來。
爺爺,你說我們要不要卻買些好看的衣服穿穿。法諾滿臉諷刺的說道。
老于事故的老者自然能夠知道法諾心中所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法諾說道:不用在意這些!
我隨便說說而已,只是看不慣他們的嘴臉而已。法諾笑道。
臉長在他們的頭上,他們要擺什么樣的表情和我們沒有半分的關(guān)系。
話雖這么說,但看在眼中還是感覺很不爽。
直接無視就是了,這樣比和他們征討理論更能帶給他們傷害。
二人這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直到他們走進一座顯得異常華麗的門前才停了下來,望著門上所雕刻的萊斯學(xué)院四個大字,法諾面露微笑的說道:時經(jīng)一年,我們終于到了。
法諾臉上所擺出的那副感慨的表情,看在老者的眼里卻是覺得異常好笑,不過在其微笑的背后卻是流出一股掩蓋不住的憂傷。
好了,我們進去吧!努力的壓制住心中的那份不舍,老者淡淡的說道。
萊斯學(xué)院不愧是天宇帝國的最高學(xué)府,光是門前兩排身穿鮮亮盔甲的衛(wèi)兵都有著一級武者的實力,看的一旁的法諾嘖嘖稱奇。
你們是什么人?一名衛(wèi)兵擋住了法諾二人的去路,滿臉嚴(yán)肅的問道。
和老者相視了一眼,法諾溫和的說道我們是來報名的!
報名?這名衛(wèi)兵的眉頭皺了皺,喝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招生的時候,你們來報什么名!走開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