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平日里分散在四周的打手全集中在側(cè)門和劉昊嘉等人對峙,根本就來不及阻止!而且就是他們向阻攔也未必攔得住紅了眼的賭徒!
一時間十幾張賭臺上的銀子和銅錢被搶了個精光!搶完銀子,這些賭徒紛紛向其他后門跑去??撮T的打手形單影只,哪里打得出這么多人,被搶了銀子的賭徒們撞倒在地!之后他們打開后門就一哄而散,只有一些還沒搶到錢的賭徒才留在賭坊里面大聲鼓噪,想要賭坊賠償他們的銀子!
田少坤此時氣的兩眼發(fā)紅,指著劉昊嘉說道:“都是你!居然敢冤枉我們賭坊作弊!恐怕這次誰也救不了你了!”
劉昊嘉上前一步,猛的抬手抓住田少坤伸出來的食指向下一扭,田少坤大叫一聲,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但是劉昊嘉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一再用力!隨著他用力田少坤的尖叫變得越來越凄厲!
只聽“咔嚓”一聲,田少坤的手指已經(jīng)被生生扭斷!已經(jīng)圍過來的打手們見狀立刻沖了過來!他們仗著國公府的勢力,從來沒吃過虧,現(xiàn)在居然有人把田少坤的手指扭斷了,所以他們不顧對方是官差的身份沖過來想報復(fù)!
但是錦衣衛(wèi)可比他們先動手一步,他們紛紛抽出腰刀迎了上去。打手們哪見過這種陣勢,只能被刀尖頂著步步后退,但是他們嘴里依舊不停的喝罵!
更有一個不知死活的打手,還以為這些錦衣衛(wèi)未必真敢動手,居然去推搡面前的錦衣衛(wèi)!這個錦衣衛(wèi)盯著他的手,任由他推過來。隨后借力退后一步之后一刀就劈了下去,直接將這個打手從左鍵到腹部砍出一道長長的傷口來!
刀光閃過,鮮血立刻涌了出來,人也倒了下去!這時所有人都知道這些錦衣衛(wèi)是認真的!不過他們也知道錦衣衛(wèi)留手了,要不然一刀下去只怕就要給這個打手大開膛了!
看到在地上翻滾哀嚎的同伴,這些打手們立刻變得老實起來,再也沒有剛才張狂的氣勢。這也不奇怪,畢竟他們只是一群只會欺負老百姓的打手而已,其中根本沒有什么忠誠勇敢的人物!若是有這樣的人物也不會屈身在這里當個打手了!
隨后這些打手們就被錦衣衛(wèi)包圍起來,全部跪在地上。同時那些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還沒來得及逃走的賭客們也被堵住,被要求站成一堆。
這時田少坤捂著右手還自顧自的放著狠話,什么國公府不會放過你之類的話一個勁兒的往外噴!劉昊嘉聽著心煩,上前一腳把他踢倒在地,然后踩在他的右手上,將全身的重量壓了上去!這立刻讓田少坤的嚎叫又高了無數(shù)倍!
這時田少坤才意識到,眼前這個錦衣衛(wèi)總旗可不像其他人畏懼他身后的勢力,只好哀嚎著說道:”我服了,我服了!快抬腳!”
劉昊嘉緩緩收回腳說道:“挑兩個打手給那個受傷的裹傷,別讓他流血流死了。還有,把他的嘴堵住,別讓他叫喚了!”
隨后他踢了一腳田少坤說道:“跪起來,本官問你話!”
田少坤知道此時不得不低頭,只好老老實實的跪起來。但是他眼睛里的兇光卻是不停的閃爍??此臉幼泳椭浪聊ブ蘸笕绾螆蟪稹?br/>
劉昊嘉問道:“你說這個賭場的老板是國公,那是哪位國公爺啊?”
田少坤梗著脖子說道:“涼國公??!全京師都知道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劉昊嘉微笑著說道:“本官還真不知道,所以才問你!你確定這里是涼國公家的生意嗎?”
田少坤本身就是個打手,沒有什么特別聰明的腦筋,還以為劉昊嘉真的不知道,就大聲說道:“真的是涼國公府的產(chǎn)業(yè),這點這里所有人都能作證!”
劉昊嘉點點頭說道:“好,這個問題先放過去。本官問你,你們賭坊用灌了水銀的骰子騙本官的錢,你怎么說?”
田少坤大聲喊道:“我們賭場公道的很,怎么會用灌了水銀的骰子?說不定就是你為了找我們的麻煩,故意陷害我們!”
劉昊嘉冷笑一聲說道:“懶得理會你!來人,錄口供,讓他畫押!”
一位錦衣衛(wèi)刷刷點點寫了一份供狀出來,然后讓眾人簽字畫押??墒翘锷倮ぞ尤蛔R的字,看到供狀上說他說涼國公府名下的賭坊作弊引發(fā)了賭徒暴動,立刻就喊叫著不肯簽字畫押!
可是如今哪里有他說話的份!再劉昊嘉的示意下,幾名錦衣衛(wèi)上來按著他,另一名錦衣衛(wèi)抓著他的手在地上的鮮血上沾了一下,直接摁在供狀上!這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錦衣衛(wèi)剛一松手,田少坤立刻發(fā)狂似的掙扎起來,想搶回供狀。只是拿著供狀的錦衣衛(wèi)向后退了一步,沒讓他抓到。而其他的錦衣衛(wèi)立刻拳腳齊下,將他打得徹底癱軟在地上。
隨后這名錦衣衛(wèi)又拿著供狀讓在場的打手和賭徒們簽字畫押!打手們自然是不想簽的,可是刀尖戳過來也就老老實實的聽話了。至于那些賭客們就簡單了,他們必須一口咬定銀鉤賭坊耍詐,這樣才能從整件事情里脫身,自然是痛痛快快的簽字畫押。
劉昊嘉結(jié)果供狀看清楚之后交給身后的錦衣衛(wèi)保管,然后低頭對田少坤說道:“一個月三百兩銀子,對你們賭坊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你們按時交了也就算了,何必自討苦吃?”
田少坤說道:“以前哪里有人敢向國公家收銀子的?你等著國公府的報復(fù)吧!”
劉昊嘉伸手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你個夯貨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算了,本官也懶得理你!本官估摸著,一會兒我們離開后,你大概就要去國公府里報信了。這也由著你去,到時候誰吃排頭就不知道了!順便告訴你,這次三百兩銀子已經(jīng)不夠了,要交六百兩,還得連交三個月才行,否則本官天天來你們賭坊里查通緝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