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明琦色瞇瞇地摸著自己的臉,流墨只是呆了一下,才重新恢復如常。
這時,他看著蕭明琦的神情卻變得更加可憐了,一雙有如翠綠寶石的眸子霧氣升騰,看在蕭明琦眼中,只覺異邦美人泫然欲泣,惹人愛憐。
他輕輕說道,“殿下,請殿下不要為難屬下了,可好……”
他聲音里,滿滿的全是委屈和不安。
被這么一個美人可憐兮兮地祈求著,真是我見猶憐,容易心軟呢!
雖然,流墨這要哭不哭的樣子,大半是為了迎合蕭明琦這個“色胚”的口味裝出來的,只為博得她的同情,盡管蕭明琦是很喜歡看美人梨花帶雨的模樣,流墨的表情,她確實是挺受用的,不過,她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計劃,該配合演的還是得演。
蕭明琦連忙露出憐香惜玉的表情來,抓住他的手,溫柔地摸了摸捏了捏,“本宮哪里為難你了?再說了,本宮又怎么會舍得呢?你說說,是誰委屈你了?”
話音剛落,流墨的神色變得忿忿難平,委屈莫名,他任由蕭明琦揉捏著他的手,委屈氣憤說道:“殿下,御林軍統(tǒng)領長孫勵前些天來找屬下,要屬下將滄堯交給他,他是奉太后之命要提審滄堯,只是,滄堯已經(jīng)在殿下手中……”
說著,他怨念地瞥了蕭明琦一眼,繼續(xù)說道:“屬下交不出人,那長孫勵便污蔑我故意放走人犯,為逃罪責才故意不交人,還要在太后面前參屬下同謀之罪……”
聽到這兒,蕭明琦心里已經(jīng)樂翻了,她讓幼清透了些消息出去,那長孫勵倒是厲害,利用滄堯在她手中的事情將流墨整成這樣,要也是便宜了她蕭明琦,乖乖將流墨送到她手中給她折騰……
“那,流墨你想怎么做?”
流墨可憐巴巴地淺笑著,看著蕭明琦,道:“殿下,屬下現(xiàn)在是真的想要和您合作,成為您的下屬,為您孝敬犬馬之力,所以,屬下懇請殿下將滄堯交給屬下,屬下將滄堯轉交給太后那邊,好讓他們相信屬下是他們一派的,實際上,屬下還是殿下的人,協(xié)助殿下在太后那邊打探消息,可好……”
最后一句話,流墨放柔了聲音,聽在蕭明琦耳朵里,像根羽毛般,搔著心肝。
蕭明琦故意露出了愚蠢的笑容,她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地說道,“流墨你別怕,本宮會保護你!那長孫勵想借太后之名治你一個同謀之罪,本宮還想治他欺上瞞下之罪呢……”
流墨聽蕭明琦這么說,自然是臉現(xiàn)喜色,看向蕭明琦的目光愈加崇拜。
咳咳,蕭明琦知道,那不過是流墨那貨裝出來的,不過被美人崇拜的看著確實很滿足她的虛榮心。
蕭明琦拍著胸脯保證,“若是怕長孫勵再為難你,本宮便給你寫張小條兒,給你證明,滄堯在本宮這處!”
“那真是太感謝了,殿下!”
蕭明琦轉臉又語出遲疑,“不過……滄堯此等絕色是少見的尤物,本宮還沒厭倦,實在是難以舍棄……”
流墨趕緊道,“屬下一定會竭盡全力,唯殿下馬首是瞻!”
蕭明琦不以為然地聳聳肩道,“與太后爭斗之事,本宮倒也不是那么在意,流墨想要拿滄堯去交換,那流墨也得還本宮一個美人才是……本宮看,流墨這等姿色,倒也是極好的!”
流墨在心里暗罵蕭明琦無恥,臉色依舊帶著笑,“屬下既然投靠了殿下,自然是殿下的人了……屬下只是希望殿下能夠憐惜流墨……”
“流墨真是多慮了,本宮最是憐香惜玉了……你看看,滄堯在重華宮里,本宮何時苛待過他?”說著,蕭明琦再一次斟了杯酒,遞過去道,“你不相信本宮,該罰,本宮罰你把這杯酒全喝了,喝了!”
流墨愣了一下,看著酒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連忙急急道,“不是,屬下不是不相信殿下,請殿下別生流墨的氣!”
蕭明琦摟緊了懷里的滄堯,笑道,“好,不生氣,只要你喝了這杯酒,本宮不生氣?!?br/>
見他還在猶豫,蕭明琦又說道:“流墨,這就是你不對了,本宮都已經(jīng)決定不生氣了,你要是不喝了這杯酒,不是在讓本宮繼續(xù)生氣?”
流墨無奈,只好接過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后偷眼看看蕭明琦,見蕭明琦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干了!干了!”
他趕緊一揚脖,把整杯酒都喝了進去。
“這便是了,你乖乖聽話,本宮自然與你方便,有什么好猶猶豫豫的?”
蕭明琦低頭,看著軟若無骨的冰山美人滄堯,柔聲道:“美人啊,你看你,要是你像你師弟那般,一直都是乖乖的,本宮也不會將你送出去了是不?”
滄堯冷冷地瞪了她一眼,冷漠道:“無恥!”
蕭明琦哈哈一笑,“無恥嗎?可是,你不是最愛本宮的無恥?昨晚在寢宮里,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說著,她看向流墨,道:“你師兄一直都是這么口是心非嗎?”
流墨勉強一笑,道,“是的……那殿下真的答應讓屬下把人帶走了?”
蕭明琦的笑容消逝,轉而皺眉道,“可是,本宮又怕流墨你會出爾反爾,畢竟上次醉紅樓,你可沒少給本宮找麻煩,害得本宮最后只能和自己的好兄弟……”
話說到這里,蕭明琦也不說了,剩下的讓流墨自己腦補她這個色女最后是怎么和自己的青梅竹馬在床上大戰(zhàn)三百回合……
流墨沒敢吱聲,上次是他做得太過分,沒有留下一絲可以挽回的余地,現(xiàn)在他又要投靠蕭明琦,氣勢上是弱了好幾分。他看看蕭明琦,又看看她懷里的滄堯,最后弱弱的告罪道:“殿下恕罪……”
“無罪,無罪!”蕭明琦敷衍的說道,“再喝一杯,就無罪!”
她拿起酒壺,給自己和流墨的酒杯里都斟滿了酒,指著酒杯,“喝了!本宮陪你一起喝!”
說著,蕭明琦先舉起酒杯,一干而盡,流墨只好不情不愿地拿起酒杯,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