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準(zhǔn)備參加林朝與若楓的賭約,冰若云這幾天一直都在苦練琴技。除了梅花三弄,她還練了雪山春曉和高山流水兩支琴曲。
某一天的午后,正當(dāng)冰若云在梨樹下練琴時,雪月突然感覺到附近有一股靈力波動,她一看,發(fā)現(xiàn)竟是太子殿下來訪,雪月連忙稟告了冰若云。
“宮主,太子殿下來訪?!?br/>
冰若云卻并不感到意外,而是而是淡然自若地繼續(xù)撫琴,用眼神示意雪月沏茶待客,然后退下。
雪月雖有些不放心,但還是依照若云的指示,在一旁的大理石桌上布下了茶點,然后退下。
林驍剛到了雪茉園門口,就聽見了里面若有若無的琴聲。他示意門口的宮女侍衛(wèi)們不必通傳,輕手輕腳的尋聲而去,卻不知冰若云早已知道了他的到來。
冰若云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知道林驍已經(jīng)進來了,卻并未停下起身行禮,而是仍然自顧自地撫琴。
林驍看見正專心彈琴的少女,心不禁漏跳了一拍,然而面上卻努力保持著泰然自若的神色,也沒有在乎冰若云為何不起身行禮,而是在大理石桌旁坐了下來,一邊聽著虛無飄渺的琴音,一邊品嘗著雪月早已布下的茶點。
就這樣,一曲畢,兩人卻都沒有開口。林驍是沉浸在這三日繞梁的琴聲中無法自拔,而冰若云則是在醞釀著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冰若云先打破了這份沉寂。
“臣女見過太子殿下。”冰若云淡淡的開口,話音里不帶有一絲的情感。
“沁云你這是做什么,對我自是不必多禮?!绷烛斠不剡^神來,聽見冰若云那淡淡的語氣,心不由得為之一顫。
“太子殿下日理萬機,今日怎有空閑來臣女這兒閑坐?”冰若云自知自己的身份,不應(yīng)心有兒女情長,于是只得這么說。
聽出冰若云語氣中的疏離,林驍?shù)难凵癫唤龅藥追?,垂下了眼瞼。
“云兒此言差矣,我們自小在宮中一同長大,我難道連來這雪茉園中看你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
“臣女不敢?!北粼票砻嫔先允堑牡溃睦飬s早已焦頭爛額,不知道如何將拒絕的話語說的委婉動聽。
“云兒,你就與我這般生疏嗎?我想,你是明白我的心的……”
“君心莫測,臣女萬不敢隨意揣摩?!北粼仆蝗恍纳挥?,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君臣有別,畢恭畢敬的模樣。
見到冰若云這幅模樣,林驍突然冷笑一聲:“呵,你不明白?這世間除了你,又有何人能明白?”
“我……”
“你不用說了,也別再拒絕我了,我很明白自己在說些什么。我喜歡你,就是這么簡單。這世上,除了這江山,能讓我在乎的,也只有你了。而能許諾給你的,就是這太子妃一位,只給你坐……”
冰若云避開了林驍那炙熱的目光,轉(zhuǎn)過身去,輕聲道:“那如果我說,我要的是這林國的江山呢?”
“這……”
冰若云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道:“不用遲疑了,我要的只是你的態(tài)度。既然如此,你也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你是一國的儲君,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況且,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