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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艷情特黃小說 唐靳禹點點頭

    唐靳禹點點頭。

    在他恢復(fù)記憶的一瞬間,那些以前懸而未決的問題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包括讓他匪夷所思的容氏血脈的典故。

    這個宛如神話故事一樣的歷史。

    唐季倡冷笑一聲:“那你肯定不知道容氏血脈的傳承吧?!?br/>
    唐靳禹愣了一下,他還真的不知道。

    “容氏血脈是一個霸道的血脈,他的傳承可謂是強盜傳承了?!?br/>
    唐季倡抿著唇,臉色陰沉極了:“他們家族,只要是血親,不管混了多少普通人的血,都抹殺不了她們骨子里存在的容氏血脈,你如果和沈星羽在一起的話,生下的孩子,如果是個女兒的話,就鐵定是容氏血脈,生的男孩的話,不是血脈,但是下一代再出個女孩,又會是百分之百的容氏血脈。”

    他站起身來,聲音里帶著幾絲的蒼老。

    好似想到了什么讓他恐懼的過去:“我們唐家已經(jīng)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若是和沈星羽生下孩子,我們唐家就會永遠(yuǎn)的捆在容氏血脈上面下不來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沈星羽的身體并不好,她如果生產(chǎn)的時候過世了,再留下一個孩子,對你的再婚并不友好,除非你能一輩子護(hù)得住你的子女,否則的話,我們唐家未來也會成為別人爭搶的對象?!?br/>
    “就好像沈宏德對容雅蘭做的那樣,用感情騙取信任,然后再拋棄。”

    防不勝防。

    唐靳禹的臉色微微的有些發(fā)白。

    唐季倡看著他的表情,卻忍不住的冷嗤一聲。

    “所以,你既然喜歡沈星羽,就在一起吧,在她死之前,好好的過日子,除了不要生孩子,但是,我也希望你在她死之后,不要再要死要活了,我年紀(jì)大了,沒幾年好活了,但是你還年輕,你的肩膀上不僅僅扛著你的腦袋,還有唐氏集團(tuán)的所有員工,你知道你的意外,會導(dǎo)致多少家庭的破碎么?”

    唐季倡說完后,嘆了口了氣。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直接上了樓。

    唐靳禹這才發(fā)現(xiàn)。

    在他心目中從來都高山仰止的父親,此刻的背影看起來竟然有些佝僂。

    他老了。

    這三個字從未這般清晰的放在唐季倡的身上過。

    他多么意氣風(fēng)發(fā)的來,就有多么失魂落魄的走。

    走出雪海居,他看著碧藍(lán)的天空,再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他覺得,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將沈星羽帶回來了。

    因為他沒辦法阻止唐季倡對沈星羽的惡意。

    或許在唐季倡的眼睛利,沈星羽就是個麻煩的代表吧。

    有了沈星羽,就代表著,為唐家招來了無數(shù)的麻煩。

    他回到公司,沈星羽并沒有來上班,他剛走進(jìn)秘書室,就看見幾個秘書三三兩兩的頭抵頭靠在一起竊竊私語著。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理會。

    工作之余做一些無傷大雅的私事,他并不會介意。

    只是沒想到,還未靠近就聽見他們幾個竊竊私語的內(nèi)容,而其中的男主人公就是他。

    他頓住腳步。

    “哇哦,辦公室里那個大美人可從來沒見過呢,比總裁夫人還漂亮,真羨慕啊?!?br/>
    “而且根本就看不出來年紀(jì)呢,明明看起來才三十歲左右,但是盯著我看的時候,總覺得那眼神慈愛極了?!?br/>
    “你是想說像你媽媽么?還真是……人家那一款的一看就是尤物級別的?!?br/>
    “就是不知道她和總裁是什么關(guān)系了,會不會是情婦?”

    “不可能吧,我們總裁那么專情的說?!?br/>
    “呵呵,那可說不定啊,男人的劣根性……”

    辦公室里來了個絕世大美人?

    唐靳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怪異了起來。

    不過卻沒有打擾他們,而是直接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推開門,就看見一個纖細(xì)的身影正百無聊賴的坐在自己平時做的位置上面,托著下巴,看向窗外,瀲滟的眸子里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寂寥,他一愣,開口故意的揚起聲音:“笙姨?!?br/>
    外面的秘書先是一陣沉默。

    然后就是一陣兵荒馬亂,連忙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各個眼底都能看出窘迫和說不出的慌亂。

    該死的,boss來了都不知道。

    容雅笙抬起頭來,笑的格外的溫柔,她揚起頭,看向他,眼睛里一瞬間露出高興的神色。

    “靳禹,好久不見?!?br/>
    獨屬于女人溫柔優(yōu)雅的聲線從里面?zhèn)髁顺鰜怼?br/>
    那聲音好聽的讓人的耳朵都能懷孕。

    唐靳禹目光復(fù)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他知道了,這個女人是他的大伯母,他走進(jìn)去,將辦公室的門給關(guān)上了,隔絕了外面所有打量的視線。

    “怎么不過來了?”

    容雅笙托著腮,眉眼含笑的看向他。

    唐靳禹的目光復(fù)雜:“我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身份過去,侄子,還是繼子的身份?!?br/>
    “或許你也可以叫我一聲母親,畢竟你的父親,到死名義上的妻子也只有我一個?!?br/>
    身份一下子從唐季倡的兒子變成了唐家老大的私生子。

    多少讓唐靳禹有些不甘愿。

    他皺了皺眉:“我并不想當(dāng)他的兒子?!?br/>
    “哈哈哈?!?br/>
    容雅笙突然捂住肚子,放聲大笑起來。

    可唐靳禹的眉頭卻蹙得更緊:“別笑了,你根本不想笑,我聽見的都是你哭的聲音。”

    “我只是覺得很可笑而已?!?br/>
    容雅笙抬起手,用手背小心翼翼的擦掉因為笑的過分而溢出來的淚水。

    “你媽媽當(dāng)年懷了你,擁有了夢寐以求的孩子,卻沒有想象中那么的開心,她是個憂郁的女人,宛如菟絲花一樣的柔弱,她需要男人的呵護(hù)和關(guān)懷,只是,她的孩子并不是唐季倡的,而是一個大伯的孩子,她急迫的希望孩子的父親能夠承認(rèn)她的孩子,她對唐季倡產(chǎn)生了恐懼,就將所有對愛的幻想,都寄托在了你親生父親的身上?!?br/>
    容雅笙說這些的時候,眼中星光點點,就好像在明滅之間,找到了回憶過去的理由。

    “你的父親想要一個孩子,卻從來不敢和我說,他是個溫柔的男人,只是太過溫柔,他對你的母親噓寒問暖,背著我去看望她,對著她的肚子露出慈祥的目光,你母親迷戀那樣的男人,她甚至覺得,那就是愛情?!?br/>
    只是現(xiàn)實卻是很可悲的,男人所有的柔情,全部都給了那個孩子,絲毫都沒有給那個,身份是自己弟媳婦卻給自己生了個兒子的女人。

    容雅笙在六個月的時候,用惡毒的手段墮胎成功后,身體受傷,切除子宮,再也沒有了生育的可能。

    唐靳禹成了他唯一的兒子。

    他對這個兒子極盡寵愛,費勁了慈父心態(tài)。

    但是女人卻越來越不滿足,她開始憎恨這個孩子,為什么孩子要出生,為什么孩子不能永遠(yuǎn)的呆在自己的肚子里,為什么孩子要奪走她心愛的男人的目光。

    最后……

    終于在一個雨夜。

    她一瓶百草枯,徹底的結(jié)束了男人的生命。

    男人被送到醫(yī)院的時候,神智已經(jīng)不清醒了,但是他的手卻捏著容雅笙的手,瘋狂的訴說著自己的愧疚,以及對容雅笙背叛的內(nèi)疚。

    他告訴她,他愛她,愛入骨髓,可也愛那個孩子,因為是他血脈的延續(xù)。

    他問她,恨他么?

    容雅笙搖頭,目光狠厲:“你背叛了我,你生下了那個孩子,我是不可能再愛你了,就算你現(xiàn)在死了,這輩子我都是恨你的?!?br/>
    然后,男人眸內(nèi)的神采滅了。

    他說:“別為難她了,她也不容易?!?br/>
    這個她……是唐靳禹的母親。

    這一句話,挽救了這個女人的命。

    她依舊維持著以前的體面,在唐家行尸走肉一般的過了下去,直到有一天,遇見了一個英俊溫柔的司機。

    那是自己兒子的司機。

    他的關(guān)懷讓這個幾乎心死的女人再一次的復(fù)蘇了。

    他們約會,瘋狂的纏綿,終于有一天早上,魚湯上了桌,她吐了。

    她懷孕了……

    司機得知消息后,嚇得連夜便逃離了京市。

    她崩潰的哭泣,整日郁郁寡歡,孩子七個月就忍不住的要出生,最后徹底的死在產(chǎn)床上面。

    她是個悲情的女人。

    或許換一個丈夫,會成為一個完美的妻子。

    她一生中最惡的罪,就是嫁給了唐季倡。

    容雅笙平靜的訴說著當(dāng)年發(fā)生的事情:“所以說,你父親那么期待你的降生,明明那么愛我卻還是背著我去見你的母親,甚至最后,愛你勝過愛我,可你卻不想做他的兒子,不知道,他若是聽見了,會是怎么樣的心情。”

    唐靳禹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復(fù)雜極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個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卻美麗柔弱的母親,卻是殺害他大伯的兇手。

    “你……”

    唐靳禹聽見自己的聲音沙啞極了:“為什么不愿意生孩子?”

    容雅笙聳聳肩膀:“顯而易見不是么?和你爸爸今天和你說的意思是一樣的,事實上,你爸爸剛剛給我打了電話?!?br/>
    說著,還十分俏皮的揚了揚手機。

    “我不想生下有容氏血脈的孩子,應(yīng)該說,容家的女人,很少愿意再生孩子了,現(xiàn)在容家的人越來越少了,當(dāng)然……”

    說道這里,容雅笙厭惡的蹙了蹙眉:“也有一些傻女人,將這個當(dāng)成了自己換取富貴生活的籌碼?!?br/>
    比如陸家的那個老三媳婦。

    “你……也不想讓容氏血脈流傳下去么?”

    “既然自己都已經(jīng)過的這么不幸了,何必將這份不幸一直的流傳下去呢?”

    她嘆了口氣,整個人的身子,更加的慵懶的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面:“你或許現(xiàn)在能說,我不要孩子,我愛星羽,所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她,但是……你是那個男人的兒子,你和他太像了,星羽夠苦了,我不想讓星羽重復(fù)我曾經(jīng)過過的日子?!?br/>
    唐靳禹的表情一瞬間尤為的一眼難盡。

    他驀然的捏起手指,有些壓抑的低吼:“我和他并不一樣,我是我,他是他,請不要混為一談?!?br/>
    “抱歉,我還是對你產(chǎn)生不了好感?!?br/>
    容雅笙無奈的擺擺手:“看見你這張臉,我就能想到他對我的背叛,就算我老了,七老八十了,也不想原諒他,你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