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遠海聽了這話,立刻低下頭來,想說不敢說。
他一直都是一個務實的老實人,想到了妙兒姐剛才的所作所為,他覺得很不應該。
但是,沈遠海到最后還是沒勇氣吭聲。
姜氏也看了眼沈媚,但沈媚就若無其事的站在原地,搞得她也不好當著眾人的面開口詢問。
“我不知道,我剛才去幫忙做飯之前,就把披風放在屋子里的?!眴腆线@么說著,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泛起了淺淺的寒光,冷淡的問道,“是不是有誰,拿走了我的東西?”
她是不可能記錯的,她的披風就放在屋里,現(xiàn)在卻不見了。
若不是被人拿走的,難道還能那披風自己長了腿兒,跑出去了不成?
“喬笙啊,你說話可是要講證據(jù)的,誰會沒事拿你的東西哦。”沈媚比喬笙大五歲,她雙手環(huán)胸,看上去氣勢洶洶的逼視著喬笙,“我看你是隨手放在哪里,自己卻忘記了吧?這屋里沒有,你可以去屋外找找啊,總能找到的?!?br/>
沈媚說到最后,得意洋洋的笑了一聲。
將沈媚的表情收入眼中,喬笙的面色沉了沉,然后就聽到先一步出去幫她找披風的嘉氏的聲音,在豬圈方向響起。
“找到了!在這邊呢!”
眾人一股腦的朝著嘉氏所在的方向走去,在豬圈前找到了一臉難看的她。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豬圈,一眼就看到了喬笙那已經(jīng)被蹂躪成廢布的披風。
披風上沾滿了豬屎和爛泥,被兩只豬崽子當成玩具撕扯,看著都叫人惡心。
喬笙沉默不語,陰沉的氣息在她周圍盤旋,猶如暴風雨降至,讓大人們都有些心顫。
只有沈媚不怕死的哈哈大笑道,“喬笙,你不是想要你的披風嗎?那你快去拿吧,我可要先走了,這里臭死人了,我才不愿意在這里多待呢?!?br/>
喬笙若是看不出沈媚眼底的幸災樂禍,那她可就白活這兩世了!
喬笙的腳下一動,誰都沒看清楚她是如何動作的,只覺得她身形一閃,竟是就擋在了沈媚的面前。
“是你做的?!辈⒉皇且蓡柧?,喬笙很確定這件事情肯定和沈媚有脫不開的關系!
“喬笙,你有病吧?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我做的?”沈媚抬手,重重的推開了喬笙,“我告訴你,我沒有!你給我滾開!”
喬笙冷笑了一聲,她抬起穿著繡花小鞋的小腳,重重的踹在沈媚的膝蓋上。
“?。 鄙蛎闹匦牟环€(wěn),哀嚎著朝前飛撲過去,一下子撞倒了不遠處放豬糞的糞車。
一時間,糞車上惡臭的豬糞就猶如倒水一般,嘩啦啦的全都倒在了沈媚的身上。
“小媚兒!”姜氏趕緊撲過去,見自己的女兒一身惡臭,哭的好像是斷了氣,氣的猶如暴怒的母獅,“喬笙!你好大的膽子!”
“喬丫頭,你這是干啥?還不趕緊給你小姨道歉!”沈遠海嚇壞了,說完這句就要去拽喬笙。
誰知道,他的手還沒碰到喬笙,小小的女孩就轉(zhuǎn)過臉來,可怕的視線嚇得他動作一僵。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白皙俏麗的小臉上布滿了陰霾,喬笙冰冷的一瞇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