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覲獨(dú)木難支,只得用刀揮出一陣烈烈罡風(fēng),殺出一條血路,又揮刀扎進(jìn)馬屁股里,信馬奔騰而逃。
到底是匹汗血寶馬,一邊聲嘶力竭,一邊還能駝著云綏跟蕭覲風(fēng)馳電掣。
只是速度太快,云綏被顛簸的幾欲嘔吐,若非有蕭覲一條鐵臂橫在腰間,她早已被甩下馬背摔死了。
不知跑了多久,云綏聽見身后男人一陣低喘,一路過來,她也逐漸恢復(fù)了理智,明白她只有跟著蕭覲,才有一條生路可走。
等跑到一片樹林里,這馬早就累的精疲力盡,而且失血過多,眼看就要步行了。
蕭覲似有所覺,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