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也不知?!鼻鍦\走到蘇白秋身后:“夫人去世的時候奴婢還沒出生也沒被賣到將軍府,等奴婢來到府里被安頓下來,您已經(jīng)八歲,夫人也走了許多年,而且那時張姨娘早已經(jīng)不許府里的人再提夫人?!?br/>
是了,清淺比她還小些,怎么會知道那么多以前的事情,蘇白秋不由嘆息。
“不過在奴婢被吩咐來伺候您之前,您身邊是有位老嬤嬤的。”清淺忽然憶起激動的說道。
“老嬤嬤?哪個老嬤嬤?她現(xiàn)在在哪里?”蘇白秋也打起精來,她做的夢本來就短,了解的原主記憶著實不多,除了當(dāng)下見過的幾個人在腦海里閃過,再無其他。
清淺蹙眉:“奴婢也記不清,只知道得有這么一個嬤嬤姓李,好像是夫人嫁過來時就跟著的?!?br/>
“其余的呢?”蘇白秋緊接著問,卻只見清淺無力的搖了搖頭。
看來她的娘親和母族只有張姨娘和蘇功成知道了嗎?“清淺,府里有什么上年紀(jì)的老人嗎?”蘇白秋攸然轉(zhuǎn)身詢問。
“有!管家福叔在府上得二十多年了!”
“好!我們明天就去會會這個福叔?!碧K白秋明媚一笑。
“姨娘,老爺來了?!?br/>
“什么?完了完了,明墨快點幫我掖好被子?!甭牭窖诀叩膫鲌蟮膹堃棠镖s緊用被子蒙住臉,整個人還使勁往里縮了縮。
“白蓮,你沒事吧?”渾厚的男聲響來,蘇功成已經(jīng)一腳踏進(jìn)房間:“聽丫鬟說你一天沒吃飯了?餓壞了身子可不好?!?br/>
張姨娘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的相貌后就開始飯難下咽水難吞,她可是靠臉吃飯的人,如今這吃飯的家伙什被人砸的像個豬頭她可怎么活?
待蘇功成走近,一眼看到縮進(jìn)被子的張姨娘不禁擰眉,伸手去揭被子:“別悶著了,快點起來吃點飯。”
“老爺,你別掀被子了?!睆堃棠锫曇羝嗳唬骸版淼哪槺蝗嗽业倪€腫呢,恕不能給老爺行禮?!?br/>
若讓蘇功成見到自己現(xiàn)在的難堪模樣,心里生了厭惡,以后她還怎么斗那群鶯鶯燕燕?張姨娘心里很清楚自家這口子是什么貨色。
蘇功成無奈收手:“你也別氣了,秋兒丫頭我訓(xùn)斥過了?!?br/>
“妾身可不敢生人家嫡女的氣!”語氣里盡是抱怨,藏在黑暗中的眼劃過狠毒:“何況您都讓她進(jìn)家門了,妾身今日多此一舉,被人打成這般也只氣自己為將軍府的聲譽想的多!”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當(dāng)時門口數(shù)十人聚攏,丞相也被那丫頭驚動,朝局變化我不能留下一點口舌把柄,你現(xiàn)在是在埋怨我嗎?”蘇功成臉上浮出顯而易見的不耐。
張姨娘聽此便明白自己的話已惹得蘇功成不快,她到底是個婦人還是妾室,即使鬧脾氣性子也要適可而止。
登時軟了口氣:“妾身不敢,只是心里委屈。再說老爺您的智謀道理妾身怎么能想的明白?人家就是當(dāng)著那么多人實在太沒面子,以后還怎么管理下人?”張姨娘捏著嗓子略帶嗚咽,聽著真是一個凄凄慘慘戚戚。
蘇功成怒氣消了不少,旋即安撫句:“放心,等你傷好了我讓秋兒把你的面子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