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語玉喘氣了一會,心里還在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還想著怎么報復(fù)回來,就在這時感覺自己的背部一涼,癢意再次襲來。
“你、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總覺得你在計劃著什么壞事?!?br/>
“……”
慕容九看到對方變得安靜下來,宋語玉老老實實的做起來,也顧不上自己的體力還沒等到恢復(fù),面對野蠻的慕容九只好一瘸一拐的找褚萬里道歉去了。
慕容九這次表現(xiàn)的這么強(qiáng)硬,一方面是想改改這個小丫頭片子那惡劣的性子,另一方面也是照顧一下褚萬里那個心思縝密的大漢。
按照之前的事情發(fā)展,褚萬里就因此被對方困住,就自覺受到侮辱,而且知道宋語玉是主公之女后,又不能報復(fù)回來,在之后面對大惡人襲來的時候,對其發(fā)動了瘋狂的攻擊,任憑誰來幫忙都不讓,死前大呼“我寧死不辱,一生對得住我南國”。
面對愛將的死亡傷感不已,對剛剛認(rèn)下的女兒失去了耐心,打了宋語玉一巴掌,這也成了日后宋語玉放棄了衣食無憂的生活,轉(zhuǎn)而投靠曹翰林的原因。
現(xiàn)在慕容九讓宋語玉向漁夫道歉,端雷這才明白慕容九的良苦用心,心中對慕容九佩服不已,甚至有意請慕容九代為管理自己的女兒,不過想到在慕容九哪里已經(jīng)折了夫人又賠兵,自己現(xiàn)在卻又猶豫起來。這是他沒看見南曉怡的殷勤,要不然現(xiàn)在肯定不會猶豫不決了……
“叔叔,是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對待你,你別和我這個小女子一般見識!”宋語玉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不過聽上去倒是充滿了歉意。
漁夫現(xiàn)在也聽說了宋語玉的身份,而且人家一個小姑娘現(xiàn)在也和自己道歉了,自然他也不好再多做計較??谏稀皼]事,沒事”了幾句,這件事情就算告一段落了。
慕容九也只能做到這了,其實漁夫確實也有些偏激,論受辱,當(dāng)初自己的三弟在出游江湖的時候還被人打臉呢呢,論身份自己的三弟不是比他高?論過分程度人家那可是被直接打臉,也沒見到自己三弟尋死覓活,即便是同樣玻璃心的羽志用,恐怕都比眼前這個大叔承受能力強(qiáng)些。
宋語玉道歉之后,便躲在呂爾卉身后,唯恐慕容九再對她下黑手。
“荒野爺,如果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你據(jù)不否認(rèn)的話,今晚青石橋見!”曹翰林沒頭沒腦的對端雷說了一句。
全然沒發(fā)現(xiàn),身邊玉秋絲的眼神流出了一些異樣……
“嗯?壯士?你怎么來了,我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好了嗎?”端雷疑惑的看向曹翰林,這天色已晚,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哈哈,荒野見諒,我之前魯莽了,將你認(rèn)作另外一個人,這才冒昧相約,曹翰林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做的不對,這才來解釋一番……”
曹翰林說完便走,只留下端雷一個在那里云里霧里。
“曹翰林”正要回房換裝,去解決自己的事情,誰料半路殺出了一個慕容九。
“曹大哥,你怎么在這?對了,之前你找黃書是干嘛呀?”慕容九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發(fā)問。
“啊……沒事,沒事,認(rèn)錯人了。”曹翰林支吾了兩句,便想走開。
“曹大哥你別走啊,我們昨天不是約好了嗎,要和小弟切磋一番嗎,既然今晚你也沒事,天色尚早,那就現(xiàn)在吧,走走走……”
“算了吧,二弟,我今天不太舒服,擇日、擇日。”
“大哥這是在謙虛吧?放心,我還能挺住……”
慕容九說著,轉(zhuǎn)眼之間,全力運(yùn)起指力攻向了“曹翰林”!
如果真是曹翰林本人,接下對方這犀利一擊是沒什么問題,不過這曹翰林,卻是玉秋絲這個心地善良的姑娘喬裝假扮的。
玉秋絲見這攻擊兇猛,對方的指尖流出了內(nèi)力,沒有真功夫的他心中一陣慌亂,“啊”的叫了一聲。
這個命運(yùn)多舛的女子心中哀嘆自己命好苦,白天看過宋語玉之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竟然是曹翰林苦苦尋找?guī)ь^大哥的女兒,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和所愛之人,居然要刀刃相見,自己不由得感到痛心疾首。
曹翰林之前更是和她說,如果遇到端雷此人,那便是他父母在天之靈,天意難違,大不了殺了端雷之后,馬上去三毒峰殺了明康順,之后就退出江湖不再過問這些恩恩怨怨,也算不負(fù)與二弟、三弟的兄弟之情。
玉秋絲聽出了曹翰林心意已決,知道今晚若是曹翰林對端雷動手,那她就要同時失去自己最愛的兩個男人了。
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故而下定決心,扮作端雷的樣子冒死赴約,一來是一命換一命,二來也能讓曹翰林體會到,誤殺他人之后的懊悔,想要熄了對端雷復(fù)仇的心思。
不過在這之前,也須得嚇住端雷,讓他不來赴約才好,否則兩個端雷同時出現(xiàn)可就尷尬了。
本來很完美的計劃居然被慕容九遇到,還不由分說的動手了,想不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有成型就要被消滅……
“啊……”玉秋絲只覺得腰部一陣酥麻之后,竟是沒受什么傷。
“?。看蟾?,你是真的不舒服啊,居然連這我這次偷襲都沒躲過……要不我們先去找留高陽好了?!蹦饺菥抨P(guān)切的問道。
“沒事,沒事,我每個月都有這么幾天!”
“啥?”
玉秋絲不再過多的解釋,面露尷尬便急匆匆的走了,不給慕容九再說話的機(jī)會,同時也只當(dāng)是慕容九已經(jīng)完全能夠控制自己的氣息,這才未曾多想。
只是自己卻沒注意到,慕容九之后一直跟著她,而且袖中右手一直暗暗發(fā)力,其上指力抖動,私下也不曾停歇。
“還好之前我靜心閉關(guān)了半個月,這指尖的旋律的運(yùn)用收發(fā)自如了,否則我還真做不到這么長時間來控制這么龐大的離體指力……”慕容九心中暗自慶幸。
不過看他汗透夾背的樣子就知道,現(xiàn)在他做的事情,并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