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狂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此女不是夢蝶又是誰。
“哎喲,你輕點兒,輕點兒!這耳朵都被你掐破了。”楚清狂臉色及其痛苦,連忙求饒道。
多才公子搖頭苦笑,道:“這位姑娘不必責怪楚兄,我與他也正好坐下來?!?br/>
見有人發(fā)話,夢蝶含笑朝多才公子打量過來,多才公子這也才將目光投朝夢蝶,心中不禁暗道:“好美的人兒!只可惜潑辣了點?!?br/>
夢蝶神色疑重,道:“你是天地門的多才公子宇軒?”
“正是在下。”
夢蝶擦著楚清狂坐了下來,淡然道:“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今日得以一見,真乃榮幸?。 ?br/>
多才公子淡然道:“在這荒野集市,能見到天下公認的美女,本人更甚榮幸??!”
“你知道我是誰?”夢蝶質疑道。
多才公子微微一笑,道:“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水湄蘭杜芳,采之將寄誰。瓠犀發(fā)皓齒,雙蛾顰翠眉。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tài),輕盈不自持。嘗矜絕代,復恃傾城姿。”
楚清狂一向認為知己很博學,但是一聽多才公子將夢蝶形容出來,頓時心中自嘆不如,但是,他也知道了夢蝶的身份,乃是修真界公認的美女。一時感嘆,不禁來了句:“絕代有佳人,身居在青樓(青衣十三樓)。”
多才公子接著道:“堂堂青衣十三樓,煙雨樓樓主夢蝶美人我都看不出,那豈不是白白在道上混了嗎?!?br/>
楚清狂淡然道:“人稱你多才公子,果然不簡單啊。”
“過獎!過獎!”
楚清狂看了二人一眼,道:“俗話說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們一個人正道之首,天地門未來的門主,一個是邪道代表的樓主,這坐在一起喝酒會不會打起來???”
多才公子淡然一笑,道:“楚兄多慮了,在下現(xiàn)在是陪朋友喝酒,并沒有看到哪里有什么邪道中人。哈哈哈哈!”
夢蝶笑道:“久聞多才公子修為高深,奇門遁甲術更是深的精髓??赡氵@天地門的少門主一向喜歡逍遙,做事隨心所欲,不拘束于正邪。如今親眼所見,小女子真是佩服萬分?!?br/>
“夢蝶姑娘過獎了,其實世間又哪里來的正邪之分,正道儀如何?邪道亦如何?其實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因為是人皆自私?!倍嗖殴拥坏?,神色有些迷惘,似乎對紅塵已經看破一般。
微微一笑,道:“楚兄既非正,也非邪,一身逍遙輕松,做事從不受任何限制,這樣豈不是很好?!?br/>
楚清狂道:“唉,其實啊,做人難啊,是人都有煩惱,只要他活在這個世界上,他就會遇到很多連他都想不到的事情?!?br/>
“看你年紀不大,可這心志可成熟得很??!”多才公子道。
“年輕人也許就是要活在樂觀之中,但是有的人卻不能用通俗的眼光去看,不能用常規(guī)去衡量。”楚清狂道。
“好拉,好拉,不聽你們扯什么大道理了,好像已經是佛門高僧一樣了。”夢蝶不悅道。
楚清狂與多才公子相望一眼,頓時哈哈大笑,舉起酒盅,干了一杯,心中很是快意。“少門主身在高位,目前修真界都有哪些年輕高手吧?”夢蝶試探性問道。
“夢蝶姑娘是指三年后的正邪大會?”多才公子笑問道。
“不錯,這可是一個盛會,而且也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時刻。所以多了解一些畢竟又好處?!眽舻馈?br/>
多才公子淡然道:“你身為青衣十三樓麾下煙雨樓的樓主,不會連有哪些年輕高手都不知道吧?”
“實不相瞞,小女子最近事物繁忙,并未打探這些消息?!?br/>
“不瞞夢樓主,三年時間誰也說不定會出哪些年輕高手。所以,這個問題只能到三年后才知道答案?!倍嗖殴拥坏馈?br/>
夢蝶不禁暗道:“好你個老狐貍,竟然不告訴本姑娘?!?br/>
楚清狂微微一笑,道:“好了,不說這些,我們今日還是暢飲的比較啊?!闭f著舉起酒杯,一口而盡。
夕陽西下,最后的輝煌徐徐地落下了帷幕。
喝了三個時辰,多才公子告別了楚清狂,獨自離開了。
夢蝶找了一家客棧,開了個房間打算歇息一夜;
剛近房門,楚清狂這廝已經早被夢蝶的香汗給熏得神魂不清了,兩只手已經不安分起來。
夢蝶嬌喝道:“死相,就知道占人家便宜,門都還沒關上?!闭f著將楚清狂扶到凳子上,回身將門給關上。
房中,燭光照著身旁的美人,異常的動人。
俗話說酒后干壞事,看來楚清狂這廝今晚是把持不住了,雙手伸出,輕輕的將夢蝶拉如懷中,借著幾分醉意,小腹下欲火逐漸焚燒全身。
夢蝶含羞依偎在楚清狂懷中,俏臉通紅,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楚清狂的兩只不安分的魔抓已經游遍夢蝶全身,低吟一聲,低聲道:“相公,蝴蝶要做你第一個女人,你要了我吧!”
楚清狂這廝本來就打算干壞事,哪里還等得,本能的反應支配著他的身體去做他該做的事情去了。
蠟燭熄滅,時間不長,房中就傳出一陣似泣似吟的低聲嬌喘,看來是春色無邊了。
突然,房門猛然打開,一個身影竄了出來。仔細一看,正是楚清狂這廝,搖了搖頭,嘆道:“還好!還好!”
片刻,房中燭光又亮起,一個哭泣聲音在里面響起,似是很傷心。
楚清狂的身影又回到了房中,看著坐在床沿上,衣裳有些凌亂的夢蝶,楚清狂緩慢的走過去,輕輕的將夢蝶摟入懷中,輕聲道:“夢兒,對不起。如今我大仇未報,若是我不幸死了,豈不是讓你守寡。所以,我不能傷害你?!?br/>
“相公,沒事,夢兒早晚是你的女人;剛才你跑出去的時候,夢兒還以為你嫌棄人家?!眽舻f著停止了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