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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很對,夏月然深表贊同。

    夏月然在網上做兼職，寫一些軟文賺零花錢,每次張嫻看到夏月然寫的那些東西都忍不住捂眼。禍害人不償命??！夏月然會玩,微博玩得轉,張嫻注冊的賬號基本就是閑置的,為了應景和不被她嫌棄。

    不過把工作這事兒貫徹的最徹底的人是方知楠。

    聽張嫻說想找份工作試手，方知楠想了想，“你以前在校報的時候，不是青年報的特約記者么？可以直接去那里工作試試啊。”

    張嫻搖搖頭,“什么特約記者，不過是為了開辟校園市場,就跟它們在咱們學校設置的宣傳點一樣。而且青年報是事業(yè)單位，門檻很高。我去那里找兼職，根本做不了什么?！豹q豫了下，張嫻接著說，“其實，我去試過一個月。傳統(tǒng)紙媒，尤其是青年報這類政治傾向相對較強的單位，嗯，沒什么活力。那里的編輯都很閑，他們的版面內容基本都是固定的，除非發(fā)生什么特大事情，否則消息源就只有固定的那幾家，還要層層審核，整個辦公室都鴉雀無聲，很壓抑的。那會兒去，一個月三十天，我看了二十九天的報紙，從早到晚，就讓人看報紙，然后做一些特別瑣碎的端茶倒水的事兒。后來倒是跟他們記者出去跑過新聞，但是，嗯，就是看到了一些打破我對記者這職業(yè)幻想的現象，所以……不太想往那里擠?！?br/>
    方知楠聽她這話，翻了個白眼，“你能靠譜點么？事業(yè)單位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地方？你倒好……”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么！”張嫻撇了撇嘴，“那會兒還有一個記者辭職去了商業(yè)網站呢。網絡媒體要比傳統(tǒng)媒體管轄的相對寬松很多，不會太壓抑。工作么，還是活潑點好。再說，那種單位哪有這么容易進去的。”

    “那你想去哪兒？”方知楠問著，有些別扭的開口說，“夏月然跟你一起么？”

    “月然啊……”張嫻眼睛彎了彎，“她現在是五毛黨！哈哈~”

    “……你干嘛這么幸災樂禍？”方知楠驚訝地看著她，“夏月然做這事情，你很歡樂？”

    “噗……你不知道月然每天看自己的稿子時，那一臉牙疼的表情！”張嫻笑著搖頭，“一遍又一遍的強/奸自己的思想，我家花花真是無敵??！”

    “……五毛黨什么的……”方知楠抽了嘴角，“真看不出來，夏月然做這個?！?br/>
    “做著玩??！動動手指就可以掙零花錢，為什么不寫？”張嫻笑，“要是我能忍住惡心，我就自己寫了。關鍵咱也沒月然那文筆啊?！?br/>
    “謙虛！”方知楠不懷好意的笑。

    “哎呀，你還別不信，”張嫻喝了口水，“以前寫通訊稿時就寫的我各種想吐，全都是虛假報道。什么‘座無虛席’啊，‘熱烈反響’啊，‘圓滿成功’啊，幾乎每篇稿子都會有這種字眼，可實際上，那些講座、會議什么的，哪有人聽！別說座無虛席了，只要學校硬拉過去的同學不打瞌睡都已經很不容易了?？蓪懙臅r候，你還是照樣得寫座無虛席、妙趣橫生這些自己看著都忍不住羞愧的東西，不然領導不給過，全打回來重寫?！睆垕箛@了口氣，“好不容易熬過去了，我可不想再干這種事情。再不愿意惡心自己了！月然那都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夸張再夸張，變著樣的夸張，她估計也撐不久，雖然臉皮厚，但再厚的臉皮也禁不住她那樣糟蹋。”

    “……你這話要是讓夏月然聽到了，你猜，她會有什么反應？”

    “反應？”張嫻眨眨眼，“撲哧”一笑，“最大的反應，也許是逼著我來寫那些東西，然后她來嘲笑我。不過，我是門外漢，月然說寫軟文很考驗功底，才不是夸張，還說什么要打感情牌亂七八糟的，反正我不感興趣。要是我寫了一定被她嘲笑?！?br/>
    “說不定以后畢業(yè)就干這些事情呢，有什么好嘲笑的……”方知楠嘟囔了一句，“廣告這東西，不就是美化夸張么?！?br/>
    “我不清楚，”張嫻倚著座椅靠背，揉了揉雙鬢，“我喜歡看西方的廣告，非常有創(chuàng)意。咱們媒體上的廣告，平面的還能有些創(chuàng)意，別的都慘不忍睹，尤其是樓宇廣告，我就真沒見過哪個能兼具趣味性的，要不就是走煽情路線，真扛不住?！?br/>
    “樓宇廣告還好吧？”方知楠皺眉道，“至少它的受眾是十分可觀的，畢竟很多人都會在視覺空窗期選擇看一下的?！?br/>
    “我對廣告不感興趣。”張嫻攤手，“廣告人一個比一個苦逼，我可不想從事這行?！?br/>
    “……”方知楠忍不住翻白眼，“你對事業(yè)單位不喜歡，廣告不感興趣，你倒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張嫻眼神有點空，“以前想做記者，可是后來實習了幾次，見到一些……不美好的現象，讓我對記者這個職業(yè)，嗯，很……失望。后來想做編輯，又發(fā)現，編輯這個職業(yè)也很枯燥。紙媒編輯還好，但是紙媒單位壓力大不說，還難進。網編又太坑爹，全是復制黏貼，沒什么意義。于是……我就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br/>
    “眼光放寬點！”方知楠笑著搖搖頭，“看來，你的確需要認認真真的去做一份兼職了。”

    “我也是這么想的，”張嫻轉頭看方知楠，“你不是一直在酒吧兼職？不如，我也去試試？”

    “……”方知楠猶豫了下，“你真想去？夏月然會讓你去么？”

    “她會管我這個？”張嫻咂咂嘴，“不會吧？連我從校報辭職，她都贊成的。”

    “你辭職會開心，但是去酒吧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你覺得，夏月然放心？”方知楠嘆息著笑，“你要是真想去，建議你還是和夏月然商量一下，確定了再來找我，我?guī)闳?。?br/>
    “月然不會攔我的……”張嫻嘟囔，她覺得夏月然不會管這些瑣事的。想去酒吧兼職，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方知楠反復強調讓她和夏月然商量，張嫻反倒覺得方知楠小題大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份兼職而已。

    “攔不攔你的，你問了再說。”方知楠起身，對張嫻笑，“不如今晚你不要回去陪夏月然了，我先帶你去酒吧看看，你要是覺得能接受，再決定要不要和夏月然商量這事，如何？”

    張嫻猶豫了下，“月然在學生會忙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先發(fā)個短信問一下好了?！?br/>
    方知楠笑笑不說話，示意她發(fā)短信。

    “走吧！”張嫻看了眼手機，“月然成副主席了，文藝部又鬧騰呢。唉，玩吧玩吧，我跟你一起看看看工作環(huán)境好了?！?br/>
    “妻奴?！?br/>
    “什么？”張嫻還沒剛動步，就聽到方知楠嘀咕了一句什么，頓時驚訝起來，“你說什么？”

    “沒什么?！狈街荒槦o辜，“你對夏月然很好，這不錯?！?br/>
    “雖然我沒聽清，但是你剛剛只說了連個字?！睆垕估湫Γ班?？”

    “好人?！狈街捊拥目欤拔艺f你是好人。良人?！?br/>
    張嫻半信半疑，瞅了方知楠一會兒，“算了，隨你說什么好了?！?br/>
    酒吧是黑夜的寵兒，方知楠做服務生。張嫻跟著方知楠進去，看她換了工作服，不禁眼前一亮，“好帥??！”

    方知楠聽言手一滑，差點沒把托盤給砸了，“你穿上就知道帥不帥了！這衣服不知道多少人穿過，臟死了！”

    “可是看起來的確挺帥?！睆垕雇兄掳痛蛄克?，“嘖嘖”嘆道，“就為了這身衣服，我都要在這里做兼職！”

    “這理由簡直是碉堡了！”方知楠被她氣笑了，酒吧服務生的衣服是真的不干凈，她都沒敢脫掉自己的衣服，直接穿上去的。方知楠雖然瘦，可這衣服也著實穿的多了些，勒人。

    “你為什么不帶回去洗？”張嫻皺眉，“自己洗不就放心了？”

    “酒吧不讓！”方知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就老實在這里坐著！我去工作，你慢慢觀察?？蓜e亂跑，這里什么人都有。”

    “……”張嫻無語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酒吧又不是沒來過……”

    方知楠“哼”了聲，不搭理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出去工作。

    張嫻百無聊賴，在這燈光閃爍的酒吧里，安靜的做個透明人。

    可是，越坐，她越是想念夏月然。一個人置身于這喧嚷中，竟然反而愈發(fā)顯得孤獨。張嫻忍不住掏出手機，想給夏月然打個電話?？伤€沒動，手機就先動了起來，竟然是方知楠的短信，“張嫻，你待在那里別動，我發(fā)現我丟了工作證，應該在你那塊兒，你可千萬別動！”

    張嫻抽了抽嘴角，嫌棄地自語，“笨死了。這里哪有什么工作證！”她低頭去看自己周圍，想幫方知楠找到所謂的證件，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方知楠隔著層層的人影和明暗的光線注視著她的方向，悄悄地吐出一口氣。

    “田怡然！”方知楠十分沒好氣的喊住眼前這個妖嬈的帥氣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到處勾搭人？”說著又看了一眼夏月然，“夏月然，你……”

    “什么叫隨便勾搭，”方知楠的話被田怡然打斷，田怡然挑眉摟住夏月然肩頭，“她是我女朋友！”

    “咯吱”一聲，方知楠手里的托盤被她捏的作響，“什么？！”

    “前女友?！毕脑氯幻寄康模瑨唛_田怡然的手，“現在沒有關系?！?br/>
    “什么？！”方知楠極度震驚，“什么？”

    田怡然撇嘴，“當初你說要分手，我可沒同意。”

    夏月然唇角勾出嘲諷的笑，卻沒接她的話。

    方知楠卻已經完全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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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說得很對,夏月然深表贊同。

    夏月然在網上做兼職，寫一些軟文賺零花錢,每次張嫻看到夏月然寫的那些東西都忍不住捂眼。禍害人不償命??！夏月然會玩,微博玩得轉,張嫻注冊的賬號基本就是閑置的,為了應景和不被她嫌棄。

    不過把工作這事兒貫徹的最徹底的人是方知楠。

    聽張嫻說想找份工作試手，方知楠想了想，“你以前在校報的時候，不是青年報的特約記者么？可以直接去那里工作試試啊?！?br/>
    張嫻搖搖頭,“什么特約記者，不過是為了開辟校園市場,就跟它們在咱們學校設置的宣傳點一樣。而且青年報是事業(yè)單位，門檻很高。我去那里找兼職，根本做不了什么。”猶豫了下，張嫻接著說，“其實，我去試過一個月。傳統(tǒng)紙媒，尤其是青年報這類政治傾向相對較強的單位，嗯，沒什么活力。那里的編輯都很閑，他們的版面內容基本都是固定的，除非發(fā)生什么特大事情，否則消息源就只有固定的那幾家，還要層層審核，整個辦公室都鴉雀無聲，很壓抑的。那會兒去，一個月三十天，我看了二十九天的報紙，從早到晚，就讓人看報紙，然后做一些特別瑣碎的端茶倒水的事兒。后來倒是跟他們記者出去跑過新聞，但是，嗯，就是看到了一些打破我對記者這職業(yè)幻想的現象，所以……不太想往那里擠?！?br/>
    方知楠聽她這話，翻了個白眼，“你能靠譜點么？事業(yè)單位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進去的地方？你倒好……”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么！”張嫻撇了撇嘴，“那會兒還有一個記者辭職去了商業(yè)網站呢。網絡媒體要比傳統(tǒng)媒體管轄的相對寬松很多，不會太壓抑。工作么，還是活潑點好。再說，那種單位哪有這么容易進去的?！?br/>
    “那你想去哪兒？”方知楠問著，有些別扭的開口說，“夏月然跟你一起么？”

    “月然啊……”張嫻眼睛彎了彎，“她現在是五毛黨！哈哈~”

    “……你干嘛這么幸災樂禍？”方知楠驚訝地看著她，“夏月然做這事情，你很歡樂？”

    “噗……你不知道月然每天看自己的稿子時，那一臉牙疼的表情！”張嫻笑著搖頭，“一遍又一遍的強/奸自己的思想，我家花花真是無敵??！”

    “……五毛黨什么的……”方知楠抽了嘴角，“真看不出來，夏月然做這個?！?br/>
    “做著玩啊！動動手指就可以掙零花錢，為什么不寫？”張嫻笑，“要是我能忍住惡心，我就自己寫了。關鍵咱也沒月然那文筆啊?！?br/>
    “謙虛！”方知楠不懷好意的笑。

    “哎呀，你還別不信，”張嫻喝了口水，“以前寫通訊稿時就寫的我各種想吐，全都是虛假報道。什么‘座無虛席’啊，‘熱烈反響’啊，‘圓滿成功’啊，幾乎每篇稿子都會有這種字眼，可實際上，那些講座、會議什么的，哪有人聽！別說座無虛席了，只要學校硬拉過去的同學不打瞌睡都已經很不容易了。可寫的時候，你還是照樣得寫座無虛席、妙趣橫生這些自己看著都忍不住羞愧的東西，不然領導不給過，全打回來重寫?！睆垕箛@了口氣，“好不容易熬過去了，我可不想再干這種事情。再不愿意惡心自己了！月然那都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夸張再夸張，變著樣的夸張，她估計也撐不久，雖然臉皮厚，但再厚的臉皮也禁不住她那樣糟蹋?！?br/>
    “……你這話要是讓夏月然聽到了，你猜，她會有什么反應？”

    “反應？”張嫻眨眨眼，“撲哧”一笑，“最大的反應，也許是逼著我來寫那些東西，然后她來嘲笑我。不過，我是門外漢，月然說寫軟文很考驗功底，才不是夸張，還說什么要打感情牌亂七八糟的，反正我不感興趣。要是我寫了一定被她嘲笑?！?br/>
    “說不定以后畢業(yè)就干這些事情呢，有什么好嘲笑的……”方知楠嘟囔了一句，“廣告這東西，不就是美化夸張么?！?br/>
    “我不清楚，”張嫻倚著座椅靠背，揉了揉雙鬢，“我喜歡看西方的廣告，非常有創(chuàng)意。咱們媒體上的廣告，平面的還能有些創(chuàng)意，別的都慘不忍睹，尤其是樓宇廣告，我就真沒見過哪個能兼具趣味性的，要不就是走煽情路線，真扛不住。”

    “樓宇廣告還好吧？”方知楠皺眉道，“至少它的受眾是十分可觀的，畢竟很多人都會在視覺空窗期選擇看一下的?！?br/>
    “我對廣告不感興趣?！睆垕箶偸?，“廣告人一個比一個苦逼，我可不想從事這行。”

    “……”方知楠忍不住翻白眼，“你對事業(yè)單位不喜歡，廣告不感興趣，你倒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張嫻眼神有點空，“以前想做記者，可是后來實習了幾次，見到一些……不美好的現象，讓我對記者這個職業(yè)，嗯，很……失望。后來想做編輯，又發(fā)現，編輯這個職業(yè)也很枯燥。紙媒編輯還好，但是紙媒單位壓力大不說，還難進。網編又太坑爹，全是復制黏貼，沒什么意義。于是……我就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了?！?br/>
    “眼光放寬點！”方知楠笑著搖搖頭，“看來，你的確需要認認真真的去做一份兼職了?！?br/>
    “我也是這么想的，”張嫻轉頭看方知楠，“你不是一直在酒吧兼職？不如，我也去試試？”

    “……”方知楠猶豫了下，“你真想去？夏月然會讓你去么？”

    “她會管我這個？”張嫻咂咂嘴，“不會吧？連我從校報辭職，她都贊成的。”

    “你辭職會開心，但是去酒吧那種龍蛇混雜的地方，你覺得，夏月然放心？”方知楠嘆息著笑，“你要是真想去，建議你還是和夏月然商量一下，確定了再來找我，我?guī)闳??！?br/>
    “月然不會攔我的……”張嫻嘟囔，她覺得夏月然不會管這些瑣事的。想去酒吧兼職，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方知楠反復強調讓她和夏月然商量，張嫻反倒覺得方知楠小題大做。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份兼職而已。

    “攔不攔你的，你問了再說?！狈街鹕恚瑢垕剐?，“不如今晚你不要回去陪夏月然了，我先帶你去酒吧看看，你要是覺得能接受，再決定要不要和夏月然商量這事，如何？”

    張嫻猶豫了下，“月然在學生會忙到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我先發(fā)個短信問一下好了。”

    方知楠笑笑不說話，示意她發(fā)短信。

    “走吧！”張嫻看了眼手機，“月然成副主席了，文藝部又鬧騰呢。唉，玩吧玩吧，我跟你一起看看看工作環(huán)境好了。”

    “妻奴?！?br/>
    “什么？”張嫻還沒剛動步，就聽到方知楠嘀咕了一句什么，頓時驚訝起來，“你說什么？”

    “沒什么?！狈街荒槦o辜，“你對夏月然很好，這不錯?！?br/>
    “雖然我沒聽清，但是你剛剛只說了連個字。”張嫻冷笑，“嗯？”

    “好人。”方知楠話接的快，“我說你是好人。良人?！?br/>
    張嫻半信半疑，瞅了方知楠一會兒，“算了，隨你說什么好了。”

    酒吧是黑夜的寵兒，方知楠做服務生。張嫻跟著方知楠進去，看她換了工作服，不禁眼前一亮，“好帥??！”

    方知楠聽言手一滑，差點沒把托盤給砸了，“你穿上就知道帥不帥了！這衣服不知道多少人穿過，臟死了！”

    “可是看起來的確挺帥?！睆垕雇兄掳痛蛄克皣K嘖”嘆道，“就為了這身衣服，我都要在這里做兼職！”

    “這理由簡直是碉堡了！”方知楠被她氣笑了，酒吧服務生的衣服是真的不干凈，她都沒敢脫掉自己的衣服，直接穿上去的。方知楠雖然瘦，可這衣服也著實穿的多了些，勒人。

    “你為什么不帶回去洗？”張嫻皺眉，“自己洗不就放心了？”

    “酒吧不讓！”方知楠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就老實在這里坐著！我去工作，你慢慢觀察?？蓜e亂跑，這里什么人都有?！?br/>
    “……”張嫻無語了，“我又不是小孩子……酒吧又不是沒來過……”

    方知楠“哼”了聲，不搭理她，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出去工作。

    張嫻百無聊賴，在這燈光閃爍的酒吧里，安靜的做個透明人。

    可是，越坐，她越是想念夏月然。一個人置身于這喧嚷中，竟然反而愈發(fā)顯得孤獨。張嫻忍不住掏出手機，想給夏月然打個電話?？伤€沒動，手機就先動了起來，竟然是方知楠的短信，“張嫻，你待在那里別動，我發(fā)現我丟了工作證，應該在你那塊兒，你可千萬別動！”

    張嫻抽了抽嘴角，嫌棄地自語，“笨死了。這里哪有什么工作證！”她低頭去看自己周圍，想幫方知楠找到所謂的證件，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方知楠隔著層層的人影和明暗的光線注視著她的方向，悄悄地吐出一口氣。

    “田怡然！”方知楠十分沒好氣的喊住眼前這個妖嬈的帥氣女人，“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到處勾搭人？”說著又看了一眼夏月然，“夏月然，你……”

    “什么叫隨便勾搭，”方知楠的話被田怡然打斷，田怡然挑眉摟住夏月然肩頭，“她是我女朋友！”

    “咯吱”一聲，方知楠手里的托盤被她捏的作響，“什么？！”

    “前女友?！毕脑氯幻寄康?，掃開田怡然的手，“現在沒有關系?！?br/>
    “什么？！”方知楠極度震驚，“什么？”

    田怡然撇嘴，“當初你說要分手，我可沒同意。”

    夏月然唇角勾出嘲諷的笑，卻沒接她的話。

    方知楠卻已經完全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