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男人依舊拉著安心的手徐徐的說道:“心兒,那個時候,仇家依然沒有放棄追殺我,即使我的親生父母已經(jīng)去世了,我的管家?guī)姨映隽四莻€地方但他卻為了引開那些人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陸宇澤的眼里晦澀一片,看不清此時他是什么情緒
“我逃啊逃,終于逃到了我父親說的安全的地方,卻沒承想遇見了你,但是他們又追上來了,就是那時候的你,張開小小的雙臂,擋在我面前,那個時候我就想,等我活了下來,以后一定會護你一輩子,我用盡最后一點力量消滅了他們,在閉眼之前,我看到你的父親趕了過來?!标懹顫煽粗残?熟睡'的面龐在心里默默說道:幸好我還有一點力氣,幸好你的父親及時趕了過來...........
“我那時以為我活不了了,隱隱約約的感覺有人再給我輸送力量,那個感覺很溫暖,仿佛一切都被治愈,沒過多久我便痊愈了,我很驚訝,醫(yī)生也很驚訝,但你的父親卻不驚訝,那時我才知道你昏迷了,我也是那時才清楚你就是那個救我性命的人,你就是治愈之力的傳承者..........”
陸宇澤陷入了沉默,良久,他才繼續(xù)說道:“從那以后,你便一睡不起,睡了好久好久,直到有一天,你突然醒了,但是你卻忘了我,那個時候,我現(xiàn)在的父親已經(jīng)認我為他的兒子,并且改名叫陸宇澤,你很容易就接受了我是你陸伯伯兒子的事實,你忘了我,但卻記得你的治愈之術(shù),從此以后,你便開始自己學醫(yī)。”
陸宇澤心疼的看了看床上的人兒一眼,“心兒,求你這次不要睡得太久了,求你,我們已經(jīng)錯過了那么多,我想你了,心兒........心兒..........”
守在門外的陳光不禁嘆了口氣,“唉,這是第幾次情緒崩潰了.........”
陸宇澤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又緩緩說道:“心兒你醒來后的第一年里,你非常認真學習醫(yī)術(shù),但總有人找你麻煩,我還記得你當時說:別仗著自己的老爸老媽是大官就可以欺負不喜歡的人,我告訴你,真正有本事的,絕對不是你們這種的?!?br/>
“那幾個人的臉色真是好笑,你當時也笑得高興,在安叔叔來了之后,他們的臉色更好看了,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欺負你了,但你卻嫌棄安叔叔暴露了你的身份,好幾天沒和他說話?!?br/>
陸宇澤起身用手帕擦了擦安心的臉,又說:“心兒,我馬上就要出任務了,等我回來的時候,你來接我好不好?”說完,笑了笑,走出了房間
“這次任務去的時間比較久,所以上頭讓您決定帶一名軍醫(yī)?!标惞饪粗鲩T的陸宇澤說
“那就心兒的師兄鄭偉吧,黎叔叔讓我多帶他實踐一下?!标懹顫深^也沒回道
“好的,我去安排,出發(fā)時間是明天上午8點整?!标惞夤Ь吹恼f道
“知道了?!标懹顫衫淝宓穆曇魝髁顺鰜?
———神識中———
“鳳凰!鳳凰!我突破了!我到六階了!”安心興奮地聲音傳到了鳳凰的耳朵里
“小心兒,恭喜哦,我也有個好消息呢,我的功力恢復了八成了!”鳳凰也急迫的說道,“我們趕緊出去吧!”
“好!我用功試試?!卑残恼f著,手中結(jié)印,用秘籍里的瞬移,帶著鳳凰出了神識
床上的人突地睜開了眼,嚇得鄭偉一哆嗦,隨即便大叫道:“師妹醒了!師妹醒了!安叔叔,老師,師妹她醒了??!”
在隔壁商談事務的兩人立即趕了過來,兩位已過中年的人,看著安心,激動地老淚縱橫
“心兒,我的心兒,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們了......”
安心看著熟悉的面孔,笑著說:“爸爸,黎叔叔,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是我不好,讓你們擔心了?!?br/>
語畢,房間里的三人便拉著安心問東問西,一陣陣歡聲笑語傳了出來........
“對了,宇澤呢?”安心乘著空隙問了一句
“哦哦,一高興我還給忘了,心兒,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說你醒了,哈哈哈哈哈.........”黎教授快言道
在黎教授打電話的時間里,安父告訴了安心一些“消息”:“心兒,在你昏迷的這一年里,宇澤幾乎每天都來看你,好幾次我看他情緒都快崩潰了,你這次醒來,他一定會高興的不得了,你記得要好好陪陪他啊。”
安心聽了這話很不是滋味,她知道他們一定會很擔心,但沒想到會是這樣,而且,她竟睡了一年,在神識里感覺沒有這么長的時間啊,看來要好好問一問鳳凰了,便點了點頭說:“好?!?br/>
在路上的陳光感覺自己要斷氣了,他發(fā)誓,這一定是他最快的速度,但怎么也趕不上,只能咬牙前進了,他的心中已經(jīng)成河了。
已經(jīng)趕到的陸宇澤猛地推開門,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兒,他似乎有千言萬語都想現(xiàn)在說,但是他們都匯聚成了一句話:“心兒!”
是的,他的心兒回來了,回來了!在那一刻,他擁她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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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和陸宇澤要開始下一段旅程了,敬請期待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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